大山深處雲霧繚山,巫山之巔坐落着一棟破舊的精神病院。
巫山瘋人院!
在這兒關押的或是富可敵國的財團大佬,或是殘暴冷血的S手,亦或是執掌一方的軍閥之主......但都有一個共性,這些人能關不能S。
這裏沒有高牆圍欄,也沒有軍隊鎮壓,有的只是一名平平無奇的少年,鎮守於此已有五年。
這五年,從來沒有人膽敢踏出巫山瘋人院半步。
夕陽如血,略顯老舊的前院,方晨穿着一身護工制服,正小心翼翼的修剪着一株奇特的盆栽。
“方哥,出大事了。斬神快把寧財神打死了......”護工小劉滿頭大汗的跑來,神情無比慌張。
斬神,曾孤身一人斬S倭國將軍府一家千人。
寧財神,財閥大佬富可敵國,因一時興起引起金融風暴,導致米國金融危機。
嘎巴!
方晨手一抖,盆栽的一條枝葉被剪斷,只見他眉宇一沉一股蕭S之意如風暴席捲而出,護工小劉頓感燥熱散去,渾身奇寒無比。
鐵菩提,斷了......
小劉萬分恐懼,這盆栽名爲鐵菩提,傳聞乃是世間絕有的靈樹。
靈樹太過玄幻小劉不信,但他知道這盆栽方晨視若珍寶,不捨它掉一片葉子,可這次竟然剪短了一條枝葉。
方晨愛惜的撿起枝條,從上拽下兩片葉子遞給小劉。
……
遙遙相對,二人言語犀利,罵的無比投入渾然不覺周圍衆人的反應。
那些荷槍實彈的軍士,各個瞪大了眼睛。
蕭寒校官何其高冷豔絕,今兒怎的像是潑婦罵街?又有誰膽敢跟她這般叫囂?
這個護工方晨憑甚麼跟她有婚約!
一扇大門,方晨站在門內,蕭寒站在門外。
她亭亭玉立,英姿颯爽,猶如一尊女戰神,無比傲慢高高在上。
方晨凝視着她,她也凝視着方晨,一扇門就像是間隔着兩個世界。
漸漸地,蕭寒的憤怒化作戲謔的獰笑。
“曾經是我瞎了眼,竟然仰慕你!而今,你被逐出方家,只會窩在這裏的苟延殘喘。方晨!但凡你有點出息,像個男人,也不至於落得今天這般田地。”
“方家世代受人敬仰,卻沒想到出了你這樣一個敗類。實話告訴你,不是我蕭寒怕你連累我蕭家,而是嫌棄你太窩囊!你要是男人,就應該離開這兒回方家去,把失去的奪回來!”
那種恨鐵不成鋼的語調,那種比踩了屎還嫌棄的眼神,讓方晨有種錯覺,難道自己真不如一坨屎?
他無所謂的笑了笑,“咋滴,還不是我婆娘呢就準備管我。真想一封休書甩在你的臉上。”
“正合我意!”蕭寒拽了拽軍裝,冷笑道:“但你別忘了,是我退婚在先。”
我尼瑪!太傷人,還要強調她甩了我?
“傻娘們兒。”他隨口嘟囔了一句。
……
從山中別墅離開,方晨就到了豐臺別墅區,一棟豪華的別墅前。
他懷抱着盆栽鐵菩提,靜靜的等待着。
“蕭寒姐,這麼快就到了?醫生請來了嗎?”
大門打開,一女孩興沖沖的衝了出來,可見到方晨卻愣住了。
兩個小時前好閨蜜蕭寒打電話給她,說是要來江城一趟,所以她一直在等着。
本以爲是自己的好閨蜜蕭寒,帶着軍醫來給父親治病,可沒想到來人竟是方晨。
蕭寒?
方晨皺眉,這名字很刺耳。
她說的應該不是京都蕭家的蕭寒,一個二流家族,怎會跟京都蕭家認識。
念至此,他未曾多想,打量着面前少女。
她身材高挑,樣貌可人,給人一種無比清純聖潔的感覺。
只是四目相對,她的眼神有些怪異。
“方晨,好久不見。”
良久,女孩乾巴巴的說了一句。
方晨一笑,微微頷首,“是啊!多年未見,婉清,你長漂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