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國小鎮,安靜的道路上,一輛車子飛快的疾馳着。
駕駛座上的女人長得精緻漂亮,她一雙深邃的眸光望着漆黑的道路,就在此時,車內傳來新聞播報的聲音:“三天之後,顧家小姐何思雅將舉辦二十二歲生日,據悉,當天顧家將會將公司交給她繼承......”
顧寧煙微微眯眼,將車子停了下來,晚風透過車窗吹着她的髮絲,那雙漂亮的眸光之中帶着一絲深沉。
她的好妹妹何思雅都二十二歲了啊,一眨眼五年過去了。
看來是時候回去見見這些故人了!
車子抵達家中,這是小鎮上一個簡單的出租屋,顧寧煙打開門,還沒開燈,一股鮮血的味道傳來。
她微微蹙眉,黑暗之中,一雙手抓住了她的腿,顧寧煙迅速踢開,清冷的聲音開口道:“誰?”
“救救我......”
安靜的氛圍之中,傳來男人低沉而醇厚的聲音,顧寧煙將燈打開,只見地板上都是血,男人靠在牆面上,是一名中國人,四目相對,他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詫異。
顧寧煙走了過去俯身開口道:“你是誰?”
脖子間的藍色水晶項鍊掉落,江寒眼中很是震驚,他想要開口說些甚麼,但是因爲體力不支暈倒了過去。
顧寧煙看向了沒關的窗戶,大概也想到了這男人是如何進來的,她皺了皺眉走了過去。
她嘆了口氣,救你一命吧,顧寧煙找出醫藥箱,將男人搬到沙發上,迅速的處理好了他的傷口。
翌日。
江寒醒來只感覺渾身無力,腦海中浮現了昨晚的一幕,他不顧傷口的疼痛頓時起身,環顧四周卻不見人影,出租屋內空蕩蕩的,沒有一點生活過的痕跡。
……
衆人一驚,包括臺上的三人,尋聲望去,看到那道身影之時,大家都愣住了。
女人沒有穿禮服,一套白色的西裝,波浪卷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脖子後方,她踩着高更鞋緩緩走了過來,一舉一動優雅高貴,整個人無比驚豔。
包括她身邊的男人,一身黑色西服,俊美的五官彷彿上帝精心雕刻一般,完美的令人無可挑剔,兩人站在一起,就好像金童玉女一般,很是般配。
看着那張臉龐,何清和何思雅都愣住了。
像,太像了......
何清微微皺眉,緩緩開口問道:“這位小姐,你是?”
顧寧煙走到最前面,看着三人,嘴角勾了勾,緩緩道:“媽媽,我是寧煙啊!”
話落,全場譁然,這是顧寧煙!
衆人都知道,顧家有着兩姐妹,何思雅從小優秀出衆,相反她的姐姐又醜又胖,五年前,顧家將她送出國避嫌,在路上卻出了車禍墜江。
五年過去,所有人都以爲顧寧煙已經死了。
臺上的何思雅差點沒站穩,三人神色一臉驚訝,都很是震驚顧寧煙竟然沒死!
要知道當年車子墜江,雖然沒有打撈出屍體,但那樣深的江水,顧寧煙怎麼可能還存活!
何清急忙衝了過去,攥住了顧寧煙的手腕,看到手心的那顆紅痣之時,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真的是顧寧煙。
“媽媽,怎麼了?你看到我還活着不高興嗎?”顧寧煙幽幽的開口。
……
何思雅臉色有些慘白,她緊緊的攥着手指,面色滿滿的不甘心。
一場鬧劇最終落幕,顧寧煙出面阻止,這何思雅自然是不能當上顧氏總裁了,賓客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顧寧煙也沒着急離開,帶着江寒在宴會上見了許多她父親生前的朋友,一番下來,也喝了不少酒。
她去了個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只見何思雅正坐在江寒旁邊,顧寧煙微微蹙眉走了過去。
只聽見何思雅嬌滴滴的開口:“我剛剛好像聽到姐姐叫你江寒是吧?寒哥哥,你和姐姐是甚麼關係啊?”
聞言,顧寧煙只覺得一陣噁心,這何思雅沒見過男人嘛?
“與你無關。”江寒清冷的聲音開口,隨即再次說道:“不好意思,何小姐,能麻煩你離我遠些嗎?你身上的香水味太燻人了。”
聞言,何思雅臉色頓時一僵,身後傳來一道笑聲,他們這才發現顧寧煙不知道甚麼時候過來了。
看到顧寧煙,何思雅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對着江寒直接開口道:“寒哥哥,你怕是不知道姐姐的過往哦,她以前又醜又胖,還和別的男人亂.搞過......嘖嘖。”
很顯然,何思雅誤會兩人的關係了。
顧寧煙還沒開口,邊上的江寒就不緊不慢的說道:“我不介意。”
她不由得在心裏暗自嘟囔,這江寒是不是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他是個保鏢!
顧寧煙也沒說甚麼,看向了何思雅,隨即嘴角勾了勾。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的好妹妹還是這麼喜歡挑撥離間啊,何思雅呀,生日快樂,高興些,畢竟往後的日子你想要高興可真是太難了。”
話落,她給了江寒一個眼神,隨即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