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夏天比往年熱多了。路邊的楊樹葉子都垂下來了。
一隻老狗趴在樹下,吐着舌頭不停地喘着粗氣。
傍晚六點鐘,天氣還沒有轉涼的跡象,也沒有風,整片大地陷入了炎熱的寂靜。
“周狗蛋,你把這個籃子放進去就可以回去了,明天早上再來。”
田埂上,一個身着妖豔長裙的胖女人喊道。
周狗蛋種完最後一棵秧苗,把腳伸進旁邊的水溝裏,洗了洗腳上的泥,拉掉了小腿上附着的水蛭。
烈日下,周狗蛋赤裸上身,烏黑的皮膚映着古銅色,結實健美的肌肉讓這個女人看得眼前一亮。
這個女人叫花姐,是村霸的老婆。
那個村霸外號叫陳屠夫。
聽這個外號,就知道這個人有多麼狠了。
花姐走過去拍了拍周狗蛋的胸肌,故意挑逗道:“哎呦,你這個都快趕上女人的胸了,就是有點硬硬的。”
周狗蛋哪經歷過這些,嚇的直往後躲。
花姐笑笑,眉飛色舞的問:“狗蛋,你睡過女人嗎?”
周狗蛋心慌意亂,不敢吱聲。
花姐撇撇嘴,露出了一絲不屑:“你就是個傻子,可惜這麼好的身材了。”
……
周峯迴到家的時候,月亮已經爬的很高。
剛要開門,就聽到隔壁楊倩的家裏傳來一陣雜亂的響動。
楊倩今年二十三歲。
她爸去世以後,她媽寂寞難耐,跟着一個漢子跑了。
楊倩沒有了依靠,只好在鎮上皮鞋廠打工。
因爲住在隔壁,楊倩也會給周峯送點飯菜。
遇到村裏的孩子欺負周峯的時候,楊倩也會呵斥一聲。
周峯對她很感激,時不時的也會去楊倩家看看。
現在一聽她家有異響,馬上走到了她家窗前,聽到裏面隱隱約約的傳來陳屠夫的聲音。
周峯趴着窗臺朝屋裏望去,看到楊倩的外衣已經被撕開,露出了白嫩的肌膚。
她驚恐的向後躲着,嘴中呵斥:“你要幹甚麼?”
“幹甚麼?”陳屠夫獰笑着,“當然想睡了你,如果你從了我,以後就不用那麼辛苦地打工了!”
楊倩叫嚷道:“你這樣對我,就不怕你老婆知道嗎?”
陳屠夫不屑的冷笑:“老子怕過誰?今天我就要睡了你,你說啥都沒用。”
說完,餓狼一般地撲了過去。
……
楊倩的懷抱很溫暖,抱了一會兒後,她可能也覺得不妥,紅着臉說道:“狗蛋……你……你出去,我換衣服。”
楊倩重新換了衣服後,和周峯坐在牀頭。
楊倩一臉哀愁,就算陳屠夫得了癌症,也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現在得罪了陳屠夫兩人在村裏的日子不好過了。
楊倩在縣城的工作,可能也不好辦了。
周峯站起來說道:“倩姐,你早點休息。你放心,陳屠夫他不敢再來了,他來一次我打一次!”
“謝謝你狗蛋!”楊倩感激地看了周峯一眼,然後從包裏掏出兩百塊錢。
“我這次回來也沒給你東西,這錢你拿去買點喫的!上次我給你說的以社會考生名義參加高考的事,你真的可以考慮下!”
周峯苦笑一聲沒有收錢,說道:“倩姐,我先回去了,你在廠裏工作也很辛苦,這錢留着吧。”
“哎呀,你拿着!”楊倩把兩百塊塞進了周峯的懷裏,周峯也不再拒絕。
社會考生的名義參加高考,當然可行。但是今天高考報名時間已經截止了,周峯那時候連報考費都湊不齊,怎麼可能去報名。
大學的願望,肯定是無法實現了。
回到家中的周峯一夜無眠,滿腦子都想着怎麼賺錢,怎麼才能夠擺脫自己現在的處境。
周峯現在有一些特殊能力,除了能透過表面看到實物內部以外,他感覺自己身上有一些神祕的氣息,該氣息能夠激活死亡的細胞讓細胞再次生長髮育,但是怎麼才能夠用這樣的能力賺錢呢……
周峯將這種神祕的氣息化爲靈力。
他想到,爺爺周鐵柱在世時,家中的收入除了在山林中砍柴、採藥售賣以外,最大的一筆收入就是大雨後在山林裏採蘑菇售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