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來到山城高中讀書的第兩個禮拜,中午的時候被同班的沈冰胖揍了一頓,那孫子在上初中的時候,據說就是一個校霸,打架下手特別狠,而且他長得人高馬大,足足比我高半個頭。
當時他一隻手提着我前胸的衣服,就把我提的兩腿不能沾地,然後他大嘴巴子抽我的臉,抽的當時就腫成了豬頭,而且鼻孔竄血。
還問我以後還敢不敢去偷看蘇麗麗上廁所?
我咬着牙,沒吱聲。
那孫子又把我摔倒在地,對着我的肚子狠狠的踹了十幾腳。
當時我覺得我的腸子都被他踹斷了。
我發誓絕對不會饒過這個孫子。
因爲惹了老子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這種事從我上小學到初中,發生的不是一次兩次,因爲老子是一個不該惹的人。
我是一個有祕密的人,我一生下來就是個怪胎,我媽還是處女的時候就懷了我。
是的,她沒有和任何男人做過那種事,就莫名其妙的懷了我。
在我媽十八歲那年,她去村北的川子山挖藥材,遇到了大雨,在半山腰的一座破廟躲了一夜雨,之後就莫名其妙懷了我。
那時我媽小,大姨媽老不來,她也沒當回事,等我媽肚子老大了,才被我外婆發現情況,想各種的辦法打胎,但是一點效果沒有,沒辦法,我媽只好把我生下來。
等我生下來之後,我竟然是一個怪物,是一個一會變作蛇,一會變作人的怪物。
我是人的時候,和正常的孩子一模一樣,看不出任何區別。
但是,我變成蛇的時候,卻詭異的是一條只有一米長硬幣粗的小蛇。
……
我沒有再說甚麼,自己的祕密不能和張遠說的。
張遠的話剛落,我的手機提示有微信來……
我摸出電話一看,是蘇麗麗的微信。
“你沒事吧,劉北?剛剛沈冰下手可真狠,你以後可別惹他了。”
“我他媽的那有惹他,是他媽逼的他找我茬,這事沒這麼容易就過去的,我要讓他媽逼的他付出代價。”我對着蘇麗麗說道。
“沈冰不好惹,前兩天剛剛有一個同學被他打,那個同學找了人要報復沈冰,結果被打的更慘,他還想打我主意,前天就約我,被我拒絕了,我聽一個室友說,沈冰在上初中的時候,把女同學約出去,直接就強暴了。”蘇麗麗說道。
“媽逼的,這種人渣就更不能留了。”
“劉北,你聽我一句勸你鬥不過他。”
“這事你就不用操心,我自有分寸。”我對着蘇麗麗說道。
蘇麗麗就沒有再說話。
對於美女每個男人都喜歡,我同樣也不例外,我對蘇麗麗也是偷偷的喜歡。
男人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更不能認慫。
但是我卻不能光明正大的整沈冰,只能玩陰的。
一下午我都沒有去找沈冰,我是在等晚上。
下午放學之後,喫過飯我就出了學校,我們學校就建在麓林山腳下,麓林山密佈植被,都是一片片的密林。正是我去變蛇的好地方。
……
兩個人離開以後,我從樹上爬了下來,變回人身,翻出衣服穿好。
心中則是依舊回味着孫梅那誘人的樣子。
之後沒有再做停留,向學校返回,我特意繞到了被我咬了的那隻野兔身邊,順便把那隻野兔撿了起來,此時的野兔依舊被冰霜覆蓋,身體梆梆硬,好像是死了一樣。
我提着野兔就下了矮山,心裏想的是等野兔冰霜化了以後,我就可以有兔肉吃了。
以前被我咬傷過的人,十多個小時冰霜就會融化,所以我想野兔一夜之後冰霜也應該融化。
但是冰霜融化之後會更加的痛苦,沒3天時間,疼痛根本就過不去,以前被我咬過的人,之後只要對他一提蛇,都會被嚇尿。
這個用來整人不錯,但是貌似對於野兔沒有甚麼意義,我關心的不是他之後會不會痛苦,而是他這肉鮮不鮮美。
以前我的速度慢,咬人的時候,也會被同學們發現,追着我打,但是雖然那時候我的速度比現在慢很多,但是比一般的蛇也要快數倍,他們根本就打不到我。
每次我咬人後都會堂而皇之的離開。
就現在我的速度,想在學校裏來去自如,那都是秒秒鐘的事。
走到學校院牆外的時候,我把野兔隨手扔在了一個草叢裏,在草叢上做了一個記號,方便自己明天早上來尋找。
之後就回了學校。
剛進校門,就見一輛救護車從學校裏風馳電掣地開了出來。
用屁股想都知道沈冰被送醫院了。
救護車和我擦身而過,我衝快速駛離的救護車比劃了一箇中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