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被扣上叛國罪一夜血洗成河,而她也因此成爲罪臣之後。封月離被北宮寒一句‘取血’折磨的幾乎油盡燈枯,但爲了弟弟她不得不強撐着最後一口氣活下去。開始,她說:“丞相府無罪,我爹忠心耿耿。” 後來,她說:“罪女不配爲後,望皇上收回成命。”
大雪紛飛,寒風刺骨!
血,讓空氣都充斥着一股濃濃的腥味!
龍輦之上,男人修長的手指,危險磨礪着女人小喬的下巴,語氣毫無溫度:“告訴朕解藥在哪,饒丞相不死!”
“真的不是我!”
女人強忍着下巴的痛,倔強的迎上那雙早已沒有溫度的眸子。
只見男人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薄脣更是危險溢出:“封丞相通敵叛國,該滿門抄斬!”
下巴上的痛越來越重,似乎要捏碎她的骨骼,封月離絕望的看着他,語氣痛苦哽咽:“爹爹忠心耿耿,何來……?”
“忠心耿耿?你是說朕昏庸冤枉了丞相?”
聞言,眼底的淚破湧而出!龍輦裏暖如春色,而她渾身冰涼!男人的話她怎能不明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看着男人眼底的危險,終究,卸下一身高傲匍匐在男人腳下,“求你,放過丞相府!”
“求?!拿甚麼求?”
“你要我拿甚麼求?解藥,我沒有!”他要的,她真的沒有!該怎麼辦?
身子,如提線木偶一般被拽起,‘嘶啦’刺耳的碎裂聲,早已染血的輕衫,就這樣在男人的憤怒下化爲碎片紛飛雪夜。
本該帳動紅暖,卻如噩夢一般撕扯着封月離。
“痛!”渾身的痛,讓她終究人不知呢喃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