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的淋浴聲,伴隨着浴室裏女人若有若無的低吟,讓輪椅上的蕭秋風,不由得有些口乾舌燥。
“好女婿,你還傻愣着幹嘛,趕緊進來啊!”
就在這時,隔着玻璃,王秋蘭喊道,她的聲音,帶着幾分挑逗和誘惑。
浴室玻璃有些透,蕭秋風一抬頭,就能看到裏面朦膿的人影,他低着頭,有幾分緊張和尷尬,小聲道:“阿姨,這樣不太好吧?要不我回避一下,您自己出來拿吧!”
“有甚麼不好的?你跟小穎馬上就要結婚,我就是你媽,當兒子的給媽遞個內褲有甚麼?”
浴室裏的王秋蘭催促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你不動歪心思,就甚麼事都沒有。就在你身後衣櫃裏面,快點,別磨蹭了,馬上小穎他們就要回來了!”
“這——好吧!”
話說到這份上了,蕭秋風只能硬着頭皮答應下來,他轉動輪椅,來到衣櫃旁邊。一拉開櫃門,頓時各種花花綠綠,款式新潮的內衣內褲映入眼簾。
蕭秋風是真沒想到,自己這未來岳母,四十多歲的人了,比年輕小姑娘還會玩。
蕭秋風一個剛從村裏出來的小夥子,哪見過這場面,頓時嚥了咽口水,也沒敢細看,趕緊隨手拿了一條內褲,然後關上衣櫃門,划着輪椅來到浴室旁。
“阿姨,東西拿來了!”
他甚至不敢抬頭,看着自己的雙腿,小聲道。
“行,你進來吧!”
王秋蘭道!
蕭秋風趕忙道:“這個,我在外面遞給您,您自己拿一下就好!”
……
噗嗤!
蕭秋風吐出一口渾濁的江水,調動丹田內的一絲先天氣,艱難的支撐着身軀,避免沉入江底。
他自幼跟隨師父學醫習武,醫術超卓的同時,武道修爲也達到了練氣境界的巔峯。
爲了突破進入築基期,三年前,蕭秋風主動將自己的一身修爲封閉,只保留一絲先天之氣在丹田之中,磨鍊道心。
如今,他已經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將要打破境界桎梏,突破進入築基期,在修煉一途上,正式登堂入室!
或許就是今晚!
此刻,他面臨一道艱難的抉擇,若是不主動解除封印,放開修爲,他很可能溺死在這滔滔江水之中。
但,那樣做的話,這三年的努力,就功虧一簣。
就在他左右爲難的時候!
嘎吱一聲,一輛賓利慕尚,停在了橋上。
車門打開,兩個西裝革履,氣息沉穩的保鏢,簇擁着一個身材苗條,氣質高冷,容貌傾城的女子來到了橋邊。
女子看了看手中的照片,又看了看江中奮力掙扎着的蕭秋風,彎彎的柳葉眉皺成了一團,大眼睛之中浮現出一抹疑惑之色:“這就是爺爺口中的,唯一能幫到我的人?”
一個保鏢沉聲道:“小姐,若是在不出手,這個“神醫”可能就要被淹死了。”
“先把他救上來吧!”
顏如玉揮了揮手,
……
“將病人抱到你的腿上坐着?你這治療方法,可真是聞所未聞!”
寧中恆臉上頓時流露出一抹譏諷之色,看向林洪波道:“林總,這小子哪是甚麼神醫,純粹就是個色慾燻心的流氓,看林小姐長得漂亮,就想借機佔便宜。”
林洪波的臉色也是當場就沉了下去,冷冷道:“小子,你真是狗膽包天,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消失在這世界上?”
顏如玉眼眸之中也是浮現出一抹冰涼,她如光如刀,冷冷的盯着蕭秋風,寒聲道:“你可知道,佔我表妹便宜,會有甚麼後果嗎?”
病牀上的林韻琪,也是眉頭緊皺。
蕭秋風一臉平靜,認真的看着顏如玉道:“我雙腿不便,林小姐身體也是不便,爲了方便治療,才需要將她抱在我腿上坐着!”
顏如玉深深的看了眼蕭秋風,而後對病牀上的林韻琪道:“韻琪,讓他試一試吧!”
林韻琪似乎非常相信顏如玉,聞言猶豫了片刻,還是點頭道:“那好,就讓他試一試。”
“行吧!”
見狀,林洪波陰沉着臉,點了點頭,而後一臉嚴厲的衝蕭秋風威脅道:“小子,若是讓我發現你心懷不軌,你就完蛋了。”
“林總,這小子絕對是個騙子啊,您可不能相信他。”
寧中恆聞言頓時急了,立刻出聲勸阻。
“如今,也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林洪波搖了搖頭,寧中恆聞言,也不好再說甚麼。
接下來,林洪波親自上前,將病牀上的林韻琪抱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將她的身子放在了蕭秋風的腿上,蕭秋風則伸出手臂,托住林韻琪的頸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