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的吳暖月像是被路彥川放了下來,如獲大赦的漲紅着一張臉在猛咳嗽,可惜路彥川卻像是扔了一塊抹布一樣覺得噁心,嫌棄的擦了擦自己的手。
奈何吳暖月卻像是狗屁膏藥一樣粘了上來,伸手想要拽住路彥川的衣襬,卻被他厭煩的避了開來,臉上神色更加不耐煩。
“彥川,不是我......能不能聽我解釋......”吳暖月又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清純小白花樣子,泣不成聲道。
她聲音還有些沙啞,想要狡辯但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彥川,是我的手指甲,我最近剛剛做了美甲,可能一不小心劃到了子安......”
路彥川幽幽的掃了一眼吳暖月,忽然覺得可笑。
“不小心能劃成那樣,你當我傻?”
他本就不形於色,如今拉下臉來更顯得陰冷,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剛剛因爲動作幅度稍大而有些變亂的袖口,臨陣不亂道。
“吳暖月,你仗着老太太演了四年還不夠。”他如今更是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乾脆漠然地看向別處。
“要不是老太太施壓,你以爲你能近得了子安的身?”
路彥川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正好扣好了自己的衣服紐扣,扣完以後,他還順便掀了掀眼皮,站定好以後終於看着吳暖月。
“你知道你的行爲會給你家帶來多大的麻煩嗎?別以爲老往老太太那裏跑,博取她的歡心,路家我做主,誰說了都沒用。”
吳暖月頓時如墜冰窖,從腳底猛地升起一股寒意,臉色蒼白如紙,她下意識開口,“彥川......”
“在我看來,吳老教女無方,這樣的方式讓我擔心吳家是否有可能繼續在這裏駐足,以後可以換個城市發展了。”
路彥川甚至沒工夫去聽吳暖月想要說的,就迫不及待地打斷,神色自然的像是不在意自己剛剛就掐死了一個家族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