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
一條街道上,不少人對着一個小女孩指指點點。
小女孩披麻戴孝,跪在地上,她面前還有一個靈牌。
上面赫然寫着:“周家愛犬!”
這個可憐的小女孩竟然是爲一條狗披麻戴孝?!
“小野種,誰給你膽子打死我家狗的?”
“知不知道你這條賤命連‘豆丁’一根毛都比不上?不光讓你披麻戴孝,待會還得讓你給‘豆丁’磕頭賠罪!”
“下賤的野種,豆丁咬死你都是你活該,還敢還手!”
一個肥胖的婦人正在怒斥小女孩,她身後還站着幾個雕龍刻鳳,身穿黑西服的壯漢。
“真的是太可惡了!”有人看不下去想要挺身而出,可卻被身邊的人阻止了。
“你瘋了?知不知道那個婆娘的老公是趙奎,錯號奎爺。那可是雲城一霸!做了多少年土方生意,現如今在雲城地產業紮下了根。無論是財力還是勢力,哪是咱們普通老百姓能惹得起的?”
婦人兇悍的朝着小女孩走過來,一把薅住她的頭髮,狠狠道:“跪下磕頭!磕到我滿意爲止!”
悍婦這模樣,嚇得小女孩只能不住的哭。
“求求你,我不是故意的,放了我吧……”小女孩哀求聲讓人心疼。
“放了你?”悍婦獰笑道:“今天老孃不出這口惡氣,絕不會輕饒你這小崽子!”
……
瞬息之間,陸隱便橫掠數百里,直抵雲城!
那條路上,小女孩仍舊被打罵着。
“要飯的小野種,我今天非得整死你!”
“沒爹沒媽的賤種,我要讓你知道,有錢人家的狗的命也比你這賤命值錢!得罪老孃,你就得死!”
陸隱遠遠的就聽到了那叫喚聲。
自己的女兒居然被如此欺辱??
“找死!”陸隱眼底冰寒徹骨。
他宛如瞬移般自空中落下。
“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囡囡知道錯了......”囡囡苦苦相求,她小臉上掛着血痕。
她用盡全力掙扎,卻完全沒有用。
無論她怎麼做,還是被悍婦死死按住頭,往水泥地上磕!
囡囡已經哭的渾身都沒有力氣了。
她的意識逐漸開始模糊,記憶也一點點湧上心頭。
她自幼被遺棄,被收養在孤兒院,可在孤兒院裏也經常被虐待、欺凌。於是囡囡只能逃離那個魔窟。
她已經好幾天沒喫過飯了,這天在垃圾桶撿到半個漢堡,正準備喫卻被一條狗搶走了。
……
阿彪是保護蘇子茜母子倆多年的保鏢。
他連忙道:“茜茜小姐,別亂講話,如果被你媽媽聽到這話,她怕是又生氣了。”
隨後阿彪哄道:“我不是和你說了很多次了嗎,你爸爸是個壞人,當初傷害了你媽媽就逃走了,去哪沒人知道。或許早已經死了吧。”
“可是我剛纔明明看到爸爸了,我覺得他一點都不像壞人。”茜茜反駁道。
阿彪卻將小丫頭的話當做稚童的玩笑話,並未當真,反而笑着逗她道:“哦?茜茜小姐,那你說一下你爸爸長甚麼模樣?”
茜茜當真像模像樣的描述道:“他和你差不多高,比你瘦,比你帥,眉毛濃濃的,眼睛很亮。哦,對了,他的頭髮很長,披散在肩頭......”
說話間,一個美的不像話的女人闊步走了過來。
只見蘇婉瑜眼底帶着幾分怒意,很明顯,她還是聽到了蘇子茜和阿彪的對話。
只見蘇婉瑜寒着一張臉道:“茜茜,你哪來的爸爸?你爸早就死了!”
小丫頭嘟着嘴道:“可是我明明看到......”
“夠了!茜茜,你甚麼時候學會撒謊了?我都說了他死了,你怎麼可能看到他?”就連蘇婉瑜都搞不清楚茜茜生父是誰,自然將女兒的話全都當做謊言。
被母親訓斥,茜茜小臉沒了笑容,嘟着小嘴。她不明白,媽媽爲甚麼會說爸爸死了。自己剛纔明明看到了爸爸!
蘇婉瑜嘆息一聲,這些年,孩子生父之謎,一直是蘇婉瑜心中的傷疤。曾經的天之驕女強行和人發生關係,還未婚先孕,這件事讓她在家族蒙羞,讓她抬不起頭。
所以她才說茜茜的爸爸早已死了。
“阿彪,你把茜茜先帶去我爸病房,別讓她一個人亂跑了,我去車裏取包。”蘇婉瑜發現自己的手包落在了車上,吩咐了一句也乘電梯下了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