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機場的氣氛有些不對。每一個走出來的乘客都面色凝重,生怕觸碰到甚麼機關一樣,飛快地離開。
今天的機場,有貴客降臨!
“都給我打起12分的精神,據可靠消息,今晚17:32最強兵王閻羅王將出現在這裏!抓住他!”一個面容姣好的女警察帶領着警隊守着一樓唯一的出口,眼神凌厲。
“是!”
紅外線散佈於每個能看到的角落,常人發現不了任何異常。
“轟轟~”
飛機降落,人們帶着回國的喜悅一股一股往外湧。他們不知道,在出口的各個方向,早已布上了最先進的火力!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的男人推着兩大箱行李,左右看看,和常人無異。
女警察緊緊皺着眉頭,人流很大,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派出幾個便衣在人羣中排查。突然,她覺得腳上一痛!條件反射似的將槍直接指到了旁邊那個人的頭頂。
“幹甚麼的!”厲聲喝道,那個推着兩大箱行李的男人嚇了一跳,這小娘們挺辣。
“不好意思,警官,沒看到沒看到,實在不好意思。”
女警察斂了鳳目,將槍收回,她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在身,顧不上這個故意踩自己腳的男人。只是她一轉身,心裏一促:錢包呢?
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出口的男人,精準地丟給了女警察的一記電眼。
女警察一驚,難道……
“抓住他!”
然而等她反應過來,哪還有那個戴着金絲眼鏡的男人?
……
拳風凌厲,不給人餘地!快!太快了!快到他沒有看清衝過來的是誰,就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隨後身子一沉,他隱隱約約看見一個瘦高男人踩在自己身上。
“你想找這個?”
左海撩了撩剛纔因爲動作幅度太大而凌亂的頭髮,伸出右手推了推金絲眼鏡。左手利落地從大漢的口袋當中掏出杜蕾斯,摔在了大漢的眉心。
“不…不是…”本來就下了好大決心的大漢,臉上的汗水嘩嘩地往下流。
“您沒事吧?天又不熱。”左海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給了他一個職業性的微笑,標準的八顆牙齒,只是落在大漢的眼中,比鬼神還要可怕。
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這他媽誰?咋進來的。
回過神來,他立馬從腰間掏出了手Q,指着左海的腦袋:“雙手抱頭!站起來!”
對峙。
左海輕笑“我知道,這不過就是把仿真Q而已,你就不要拿着玩具槍嚇唬我了大哥。”左海已經把大漢腰間的槍掏了出來,抵在他的額頭。
大漢連連擺手,神情慌亂:“別……我剛纔開玩笑的!”
“我也是。”話音剛落,左海一個邪笑,撞針已經響起!
“咔嚓。”
“大哥!!”瘦子一個激靈,被嚇得不輕,槍都忘記開。
只是印象中的血腥場面沒有到來,難道真的是仿真Q?怎麼會?
“哎呀,我都說了,這把槍是仿真Q。還是打氣的。”左海將手Q套在食指上輕輕鬆鬆地轉了個圈。在場的所有人暗自舒了一口氣,躺在地上的大漢反懼爲笑:“沒子彈!你嚇唬誰呢!哈哈哈!”
……
“好。”蘇瑞從包裏拿出一張卡:“我今天出門沒有帶支票,這個卡里有100萬,在明天之前把它取出來,明天過後我會銷戶,所以你只有一天的時間。拿着錢就把名片給我,從此以後,再也不要來煩我。”
左海輕笑。有意思,囂張跋扈的女人沒少見,然而囂張到霸氣側漏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她要是知道自己動一動手指就能讓她一命嗚呼,不知道會有甚麼反應?
左海接過卡:“好,你的小禮物我收下了,名片,我也要了,三天後我還是會打給你,你一定會見我的。”
“神經!”蘇瑞丟下兩個字就走了,嫌棄的聲音在左海的耳朵裏很是動聽,他就說他倆緣分不淺。
左海拿正了蘇瑞給的名片,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青山公司副總裁,蘇瑞,呵,有意思。”
折騰了一晚上,那兩個人只是被左海恐嚇了一番而已,他是手下留情了,要不是看在機場那個難纏的小警察的面子上,早早讓他們昇天省着麻煩。左海已經哈氣連連狀,剛想回房休息,電話就響了起來,原來是師父。
“喂,老頭子,任務條甚麼時候給我,人我已經見到了。師弟也見了,我還想着趕緊回去,事多着呢~”左海不忘在他師父面前抱怨幾句。哎,沃斯門歷來的破規矩,出師之前必須回華夏聽從師父的指示完成一項長期任務。左海在心裏暗暗地想,等自己當上沃斯門掌門,絕對要改掉這個規矩。
“呵呵呵,三天後,你去青山別墅,自有人接應你。”這老頭,想一出是一出!
三天後……
左海修長的指微彎,輕碰了下鼻尖。
蘇瑞的公司最近出了很大的漏洞,她知道是合作方公孫柏搞的鬼,但她心裏更清楚的是,如果拿不到公孫柏的這批貨,青山表面的光鮮亮麗,只能隨着內部的空虛土崩瓦解,而自己的老爸……如今坐上了太上皇,整天只知道和幾個小老婆逍遙自在,完全不管青山的死活。蘇瑞腦子直大,兩天兩夜沒閤眼。
“鈴鈴鈴~”
“蘇總,您的電話,對方說是您的恩人,是否爲您切入?”
恩人?哪門子的恩人?
“不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