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臭老頭!你死哪裏去了,還把老子的錢偷光了,老子畫圈圈詛咒你!”
不周山深處的小木屋內,陳逍遙對着手機怒吼道。
“咳咳,爲師感到突破在即,出門尋找機緣去了,而且哪有偷光你的錢,不是給你留了兩百塊麼?”
“再說要不是爲師傳你一身本事,你能掙到這麼多錢?”
看着月餅盒裏僅剩的兩張毛爺爺,陳逍遙的心在滴血。
他辛苦幾年,在國內外執行了上百次任務,酬勞高達十位數,老頭子居然就給他留兩百塊?
這個混賬老頭子!
“對了,修道之人有七劫,你已經渡過了前面兩劫,是時候下山去渡情意劫了。”
聽到這裏,陳逍遙沉默下來。
老頭像是知道他在想甚麼,嘆了口氣。
“小師妹已經死去多年,你該放下她了……”
“前些年我給你安排了一樁婚事,婚書就在盒子底下,你今天就出發吧。”
“好了,我點的技師……啊不,機緣到了,不跟你說了,拜拜。”
陳逍遙忍着罵孃的衝動,拿起了盒子下的婚書。
青州,蘇家?
……
幾人很快來到車旁,二話不說,抬起鋼管就砸車窗。
沒幾下,車窗就碎裂了。
蘇清鸞嚇的驚叫連連,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陳逍遙眼睛一眯,這些人眼中閃爍着濃烈的S意,顯然是想S人滅口。
雖然不知道蘇清鸞跟他們有甚麼過節,但是眼下救人要緊。
他順手抓住幾塊玻璃渣子,隱蔽的一揮手。
玻璃渣子像是長了眼睛似的,透過車窗激射而出。
其中兩塊甚至詭異的拐了個彎,絲毫不差的擊中幾個男人。
玻璃沒有入肉,只在他們身上彈了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嗚!”
幾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悶哼,隨後覺得腹部劇痛難忍,冷汗嘩嘩的流,連站都站不住。
“還不走?”陳逍遙提醒道。
蘇清鸞這才反應過來,猛的一踩油門,車子絕塵而去。
許久之後,幾個男人才緩過來,個個心有餘悸。
“媽的,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肚子疼?是不是副駕那個小子搞的鬼?”
……
蘇清鸞還沒碰到何嬌,就被黃律師擋住,一把推了開去。
黃律師嚴肅警告道:“蘇小姐,請你認清現狀,如果你對何女士動手,構成故意傷害罪,是要坐牢的!”
這話一出,蘇清鸞頓時僵住。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黃律師和何嬌,這兩人以前對她唯唯諾諾的,現在居然狼狽爲奸對付她!
一旁的老醫生看不下去,上前拉住了蘇清鸞。
“蘇小姐別衝動,這種事情回頭慢慢調查,一定會水落石出的。”
話是這麼說,但是老醫生也知道這是何嬌等人做的局,還做的滴水不漏,蘇家以後恐怕要變天了。
蘇清鸞一下子頹軟下來。
爺爺屍骨未寒,蘇家的家業就被人霸佔,她卻無能爲力,豆大的淚珠滑落下來,我見猶憐。
“不會的,爺爺不會立這種遺囑的......”
何嬌得寸進尺,嘲諷起來。
“大小姐,你有時間懷疑遺囑的真假,倒不如麻利的收拾行李吧!這別墅可不是你們蘇家的了!”
蘇清鸞握緊了拳頭,卻不知如何反駁。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
“既然懷疑遺囑的真假,鑑別一下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