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喬是盛家大小姐,風光無限、身份尊貴,卻心甘情願的愛着厲靳淵。
被輕視、被忽略,被......甚至連活着的機會都被他的心頭好搶走!
死過一回的盛南喬想明白了,男人算甚麼?她要她自己活的痛快,過的瀟灑。
男人不聽話,晾着。
公司有人惦記,打回去。
綠茶又挑撥離間,不好意思,你算老幾?
真正的身份被揭曉,她是華夏第一財閥集團的外孫女,無上榮譽加身,誰還敢小瞧她半分?
當那個男人再度刨心表白,盛南喬笑的絕情又冷漠:“厲靳淵,你我之間隔着血海重重,你要我怎麼去原諒你?”
“溫雅,你先離開。”厲靳淵語氣稍顯和緩,帶着毋庸置疑的口吻。
溫雅倔強的眨着眼睛,霧濛濛的眼眸招人憐惜,緊緊的咬着下脣,瞧着厲靳淵。
可,厲靳淵的眼神一直落在了盛南喬的身上,沒有挪動半分。
溫雅臉色蒼白,邁着步子,悻悻的離開。
“抱歉,溫雅有些脾氣,你瞧瞧還有甚麼需要的,我立即去安排。”
厲靳淵溫柔的語調令盛南喬心不置可否,女人環抱着手臂,高傲的揚起頭,牽着狗狗,靠在了沙發上。
“這房間裏的一切我都不喜歡,鳩佔鵲巢,還肆意妄爲的要打我,厲先生這初戀情人也不知道是仗了誰的勢?”
盛南喬娓娓道來,漂亮的眸子散發着冰冷的光芒,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架勢。
厲靳淵臉色難看,可終究是引而不發,安安靜靜的讓人給這房間裏裏外外的東西都搬了出去。
盛南喬站在一些逗狗,晶晶亮的目光吝嗇的沒有一分是賞給他的。
“還是狗狗聽話。”
厲靳淵眉頭緊皺,眼神落在女人身上,這話暗諷意義極強,一瞧就是對着他說出來的。
盛南喬嘴角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容,纖細的手指擺弄着手機,一句話都未曾和厲靳淵說起。
“南喬,今晚有時間嗎?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詳談。”
厲靳淵蠕動着脣瓣,黑眸注視南喬,南喬見了抬眸瞧着男人,“抱歉,我今晚要去祭拜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