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城。
一輛直升機穩穩地着陸在雲陽酒店的天台上。
從機艙裏走出來一個身型挺拔,五官深邃的俊酷青年人。
他臉龐剛毅,自內而外的散發着一種強大的氣場。
陸飛靜靜地看着寬闊冰冷的天台,腦海中裏閃過養父陸雲天臨終前發過來的幾句語音。
“小飛,抱歉,等不到你退役的消息了。”
“這羣渾蛋侵吞了我的公司,只有我死了,他們纔會放過小惠和那些公司元老。”
“我瞭解你的性格,不必惦記着爲我復仇,照顧好自己。”
一個月前,雲陽集團因高額負債宣告破產,老總陸雲天被迫自S。
諾大的雲陽集團,被債權人興旺公司強行霸佔。
臨終前,陸雲天只留下了三個字,不甘心,便從這幾十層的雲陽酒店一躍而下。
巴城職場精英,英年早逝。
這就是冷酷無情的商界,僅有適者生存。
陸飛眼光深遂,一股肅S之氣從體內噴湧而出。
事發之時,他還在邊境執行任務。
……
在衆人的注視視下,陸飛緩緩開口。
“我今天來到這兒,是要通知大家一件事,三天之內,請諸位務必去我養父陸雲天的墳前叩首致歉!”
儘管他聲音並不大,卻帶着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壓,令人不自覺的屏息凝視,想要細心聆聽。
甚麼?
衆賓客一片譁然。
“你當自己是哪根蔥?”
“這該不會是個二愣子吧?”
“就憑你這窮光蛋?”
四周發出一片諷刺的恥笑聲,平日和王興昌關係好些的人,自然是要捧場的。
陸飛並沒有理會這些人,依舊淺淺講道:“我只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否則便後果自負。”
他取出手下給他的名冊,舉過頭頂,“所有誣陷過我爸的人,我這裏全部都有記錄,一個也逃不掉!”
周圍又是一片恥笑聲。
“生死簿啊,艾瑪,可嚇死人了!”
“你怎麼不說,給你扔個Z彈呢!”
“有病就要治,我看這傢伙是瘋掉了!”
……
蘇文斌皺着眉頭看看陸飛,冷淡的講道:“你家裏的事我都知道了,你爸爸沒有了,公司也歸他人了吧?”
“對!”陸飛點點頭。
“聽說你從戎十年,如今是啥軍銜?”
陸飛思索了一下,“只不過是一名普通士兵。”
“那麼就不是甚麼軍官,也怪不得,早就看你呆傻愚昧,想來也難以有所做爲。”
“你如今是退役了?找到工作了沒有?”
陸飛搖頭:“都還沒消息。”
蘇文斌愕然搖了搖頭,冷哼了一聲道:“如今家也沒有了,在軍隊也沒個一官半職的,就這個模樣,連個平常人都比不上。”
就在這時候,樓頂傳出一陣輕柔的聲音。
一個年輕的女孩,向他款款走了過來。
蘇佩玉身着簡單的白色半袖,牛仔褲子,身材高挑,看上去清純可愛,又大方得體。
她容貌秀美,膚如凝脂,氣質出衆,相比一些一線明星都不遑多讓。
“爸,怎麼啦?”
“陸飛回家了。”
蘇佩玉看到陸飛,愣了一下,眼眸中流露出複雜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