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輪休,劉晨風跑到銀行見保安同學李大壯。剛進大廳,身後傳來砰的一聲,一輛經過改裝的麪包車衝到了大廳。
砰砰砰,三聲槍響,車上下來四名頭戴黑色面罩、手持衝鋒槍的悍匪,衝着窗口一頓掃射,看到防彈玻璃沒有打壞,又從車裏拿出一個四零火箭筒。
轟。
兩人從打開的大洞大搖大擺的進了裏面。
等煙塵淡了一點,柳乘風看到所有人都乖乖的趴在了地上。李大壯同學已經昏死在了一旁。
“起來,上車。”
一名悍匪一腳踢在柳乘風的屁股上。看了一圈,就這小子最瘦弱,拉着他上了車。
車剛開到廣場路,四面八方的警車就把他們團團圍住。
一番槍戰,戰友們始終被火力壓制着,傷忙慘重,照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柳乘風看着歹徒從車上不斷的扔出手榴彈,看看手上的手銬,偷了一個,勇敢的拉響。
……
清晨,陽光散漫在安靜的病房中,暖暖的照着一張蒼白的面孔。
嘶,咳,咳。病人發出了輕微的聲音。
我,沒死?
閉着眼睛,把腦子裏混亂的記憶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良久!
……
腦死亡?張倩急忙走到病牀前,把掛在病牀頭上的病例拿起認真的看了起來。很快在確診欄裏看到了三個字。
腦死亡。怎麼可能?張着合不攏的嘴巴,喫驚的看着已經靠着牀頭閉着眼睛的柳乘風。
“柳乘風,你跟我過來,做一下腦波檢查。”
護士不懈的看了張倩一眼,帶着柳乘風做檢查去了。
“不好意思。”
張倩急忙給護士道歉說。
“我真沒想到把他打的這麼厲害,護士小姐,我向你道歉。都怪我沒有仔細看病歷。”
“不應給我道歉,你還是給你老公道歉吧。他要是醒不過來,你想想會是甚麼後果。”
護士說話的時候咧了咧嘴,輕蔑的看了一眼張倩。
自己的老公也下的去手,這麼恨他,當初幹嘛結婚。
“對不起。”
咬着牙,張倩低着頭向柳乘風說了一句。
“你先走吧!”
看着張倩極不情願的樣子,柳乘風知道她的心早已經不再自己這邊,把這樣一個心在外的女人放在身邊還不如眼不見心不煩。
檢查完腦電波,回到空蕩蕩的病房,柳乘風拿出電話剛想撥通梁冰的號碼,但轉念一想,這是柳乘風的電話,電話能把重生的事說清楚嘛?想到這裏,換了一雙布鞋下了樓。
……
張光從唐凱的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個警官證,愣了一下。打開看到,唐凱,煙街路派出所副所長,任職時間是上個月。
他就是南陵市最年輕副所長?
“你們認識?”
證件不是假的,人自然是真的。張光嚴肅的問了一句,不過目光已經柔和了很多。
“認識,認識。”
唐凱急忙用被子擋住下體說。
“她叫梁冰,高中同學。我們談對象呢。兄弟那個派出所的?尊姓大名?”
“霞飛路派出所,張光。”
說話的時候,張光看了柳乘風一眼。發現他像沒事人一樣站在邊上看着這一切,目光看不出任何表情。
“張哥,能不能先把這個給解開?讓我穿上衣服?”
“猴子,給他把手銬打開,自己人。”
出勤的三位安全員聽完唐凱說的,不由齊齊看向了柳乘風。
柳乘風看了看三人,又看着穿衣服的唐凱和裹着牀單拿着衣服進了衛生間的梁冰。想了想說。
“張警官,我有情況交代。我承認是我騙了你們。”
柳乘風裝作心虛的小聲說,隨後突然指着唐凱提高嗓門接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