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門主讓你回去。”
一個身穿布衣如同乞丐版的中年人,看着唐川,臉上全是不滿。
唐門,乃是大夏最古老,最神祕的門派之一。
唐門弟子一向恪守規矩,哪怕學成下山,也不會做出丁點有辱唐門的事兒,可唐川倒好,身爲唐門的繼承人,竟然跑到一個三流世家,當一個人人唾棄的上門女婿。
這事兒要是傳到江湖人的耳朵裏,唐門幾千年來的臉面都要被丟光了。
要不是身手不濟,中年男子恨不得拍死唐門。
“回去?回山上陪你們喫糠咽菜?老子在秦家,那可是喫香的喝辣的。”
唐門不屑的一笑,轉身就溜了。
上門女婿,名聲是差了點,但這個世界上,還有甚麼比軟飯更好喫的嗎?
更何況,三年還俗之期已到,自己今天就可以光明正大使用唐門祕術了,從現在起,我看誰還敢小覷小爺半分!
叮鈴鈴,唐川手裏的破手機響了起來,隨手按下接聽鍵。
“唐川,你死哪裏去了,爺爺病情加重,你快給我滾回來!”電話那頭,唐川的老婆秦冰凝沒好氣的罵道。
醫院那邊下了病危通知書,這意味着秦老爺子命不久矣。
按照秦家家族的規矩,每一位家主死之前,家裏所有子嗣,必須悉數到場,唐川入贅到了秦家,自然也難逃例外。
“讓這個廢物回來幹嘛?多分給你們家一份遺產嗎?”
……
“甚麼?你在秦家被人重傷?”朱東海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骼都被震碎了,在體力恢復了一些後,嘗試着動了動手腳,發現還能動,就迫不及待的給朱天打去了電話。
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掐頭去尾地說了一遍,朱天果然震怒。
小小秦家別說現在家道中落,就算是在秦家最鼎盛的時候在他們朱家眼裏也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同濟堂是江城百年中醫世家,在江城享有崇高的江湖地位,更是有一片崇武之人擁護朱家。
朱東海身爲同濟堂朱家未來的接班人,從小便是受盡寵溺,連朱家長輩都沒有打過朱東海。
今天卻在秦家被一個廢物贅婿給摔的昏死過去,這讓朱東海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
“我這就派人去秦家,秦家必須給出一個滿意的交代!”電話那邊朱天說道。
不多久,一輛黑色奔馳車停在秦家別墅外,朱東海見救星來了,身體都不疼了立馬一瘸一拐地跑了過去。
“我爸呢?我爸怎麼沒來?”
“少公子,對付一個小小的秦家何必要你爸他老人家親自出面?那豈不是辱了朱家身份?少公子想怎麼樣?陳某定能幫您討回來。”四十左右的男人下車,朝着朱東海謙卑的說道。
“陳師傅,待會兒一定要讓唐川求生無路,求死無門,這個廢物居然敢出手傷我!”朱東海惡狠狠的說道。
“我定會讓他生不如死。”陳虎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進入秦家別墅,只聽見朱東海大呼小叫:“唐川,你這個王八蛋,現在出來給老子下跪求饒,老子可以免你一死!”
秦冰凝聽到動靜,立馬來到了客廳。看到朱東海怒氣騰騰,不明就裏的問道:“朱大夫,您這是?”
朱東海抬手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說道:“瞧見沒?唐川打的,讓他滾出來給我下跪認錯!”
……
面目猙獰的朱東海瞄了一眼陳虎的慘狀,要是被唐川如此毒打一番,豈不是要比剛纔還慘?
“噗通~”
一聲悶響,朱東海雙膝跪地。
唐川居高臨下,淡然道:“回去轉告你老子朱天,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可以來秦家討說法的,滾!”
朱東海如釋重負,連滾帶爬的逃出了秦家客廳。
唐川又瞥了陳虎一眼:“你還不想走麼?”
陳虎惡狠狠的瞪了唐川一眼,“今天是老子舊傷發作,以後讓老子碰到你,老子一定將你挫骨揚灰!”
陳虎說完拖着疼痛的身子狼狽離開。
客廳安靜下來之後,愣了許久的秦冰凝總算是回過神來。就在剛剛,運氣好到爆炸的唐川居然意外地將朱家大少爺和陳虎給教訓了!
這對秦家而言,並不是啥好事,得罪朱家,秦家要變天了啊!
秦冰凝死死地盯着唐川,臉色越來越陰沉,胸口此起彼伏。
“朱大少是你弄傷的?你把朱家給得罪了,你知道朱家在江城的勢力有多大嗎?”秦冰凝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廢物能夠幹出這種事。
“我......”
“不管你有沒有弄傷朱大少,晚上跟我去朱家登門道歉。如果不能取得朱家的原諒,我秦家將會大難臨頭!”
“要是我不去呢?”唐川明明沒有做錯甚麼,何來的道歉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