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通明的寶都城,此刻被鵝毛大雪披上了厚厚的衣裝。
美麗,又充滿幻想。
凌晨三點的尚元酒店,此刻被記者圍了個水泄不通。
總統套房內的大牀上,蘇曉抓着被子,身體忍不住的顫抖且臉色蒼白。
江奕塵將一根菸按滅在菸灰缸裏,語氣冷冷的說道,“爲了爬上我的牀,你和你的家人,還真是煞費苦心。”
不,不是的!
蘇曉內心恐懼,她很想告訴她不是這樣的,雖然她從很久之前就開始喜歡他,卻從未想過用這樣的方式。可是嘴上卻也說不出半句,因爲事實擺在這裏。
見她不說話,江奕塵拿過手機撥通電話,“到哪兒了?”
“江總,已經到門口了。”
“放記者進來。”
“是。”
話音剛落,門被打開,蘇曉緊張的手心都是汗,嘴裏輕呼了一聲,“江奕塵......”
她好想問他一句,你是不是真的不記得我了,但話到嘴邊卻被他冷漠的眼神打斷了。
江奕塵見她沒了下文,也懶得追問,抬手拿了根菸點燃後,冷傲的看着進門的記者。
“都這個時間了,你們還如此敬業的守在門口,是想看我現場直播,還是打算爲我的第一次歡呼慶賀?”
……
媽媽馮豔秋瞪着蘇曉,“我寧願不是,可惜不能如願。”
蘇曉苦澀的一笑,“是啊,可惜不能如願。”
馮豔秋聽見她的話,更加火冒三丈,正要再對蘇曉動手,就見丈夫蘇振宇連忙拉住。
“行了,別打了,明天江家要來提親,別弄的一身傷不好看。”
蘇曉心裏苦到不行,本以爲爸爸拉住媽媽,是因爲心疼她,可沒想到他只是爲了自己的臉面。
馮豔秋咬了咬牙,“趕緊滾回你的住處,明天之前別讓我再看見你。”
蘇曉沒說話,滿心悲傷的走出別墅。
剛出門,就被刺骨的寒風吹的打了個寒顫。
攏了攏身上的大衣,抬頭望着還在下雪的天空,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不好?
她明明學習成績優異,也從未給家裏添過麻煩,可爲何讓他們如此厭惡?
來到她獨住的小二樓,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落淚。
許久之後,蘇曉洗了把臉,簡單的收拾好行李走了出去。
她不能嫁給江奕塵,既然不愛她,又何必佔有她的餘生?
提前叫好的車等在路邊,她迅速坐了進去,隨後直奔火車站。
……
馮豔秋被蘇振宇呵斥的一愣,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錯了話。
蘇振宇見馮豔秋還在發愣,頓時出聲催促,“還不快點去拿戶口本?”
馮豔秋連忙轉身上樓,很快將戶口本拿了下來。
蘇振宇客客氣氣的轉交給江奕塵,“戶口本你拿好,如果你把婚禮定在三天後,那我們這邊就不辦婚宴了,等你們婚後再宴請幾桌親朋好友就可以了。”
江奕塵很不客氣的拒絕,“我很忙,可能沒時間參加。”
蘇振宇連忙陪着笑臉,“哦,那那沒關係,到時候我們看情況再定。”
江奕塵轉頭看着蘇曉,“走。”
蘇曉點頭跟在他身後,即便滿心擔憂,即便萬般不願,可她終究還是沒有膽量開口。
因爲她知道,她只有自己。
父母根本就不可能替她說話,更不可能護她周全。
而且如今這樣的局面,正是他們算計得來,又怎麼可能再去推翻?
兩個人從蘇家出來後,便直奔了民政局。
蘇曉看向江奕塵,“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蘇曉,以後別再想着逃離,否則後果你將無法承受。”說完他將填好的表遞給辦證人員。
蘇曉愣了幾秒,在看到工作人員遞給自己的結婚證時,心思百轉千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