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瓷,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
“嫁給沈二少是你的榮幸!你有甚麼資格拒絕?”
蘇家別墅。
蘇父將手中的碗筷重重地摔在桌上,沉聲呵斥對面垂着眸一言不發的女孩。
蘇家是S市的三流豪門,曾經也有過一段輝煌時期,但後來逐漸沒落。
現在已經瀕臨破產了。
最近聽聞沈家老爺子正在給病重的孫子沈之衍訂婚事,蘇父頓時起了心思。
沈家可是華夏第一財閥世家,如果能和沈家成爲親家,蘇家東山再起指日可待!
偌大的餐廳,寂靜無聲。
蘇瓷放下手中的碗筷,一雙澄澈分明的眸子直直望向蘇父。
彷彿能看透人心底的貪婪和妄念。
“爲甚麼是我?不是蘇玥?”
此話一出,餐桌上的所有人面色紛紛僵了一下。
蘇父的臉上閃過一抹難堪,“你、你妹妹身體不好,怎麼能去給人沖喜呢!”
一旁的蘇母幫腔道:“玥玥已經和顧家有婚約了,現在只有你能幫家裏了。”
……
蘇瓷一目十行,快速把斷絕關係書瀏覽了一遍,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身後,蘇父歇斯底里的謾罵和蘇母恨鐵不成鋼的斥責。
蘇瓷諷刺一笑,拖着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了。
深夜,路邊漆黑一片。
昏暗的燈光將路邊的影子拉長。
光線落在她身上,爲她鍍上了一層淺淺的光暈。
瓷白的臉上鮮紅的巴掌印格外清晰,蘇瓷卻有種說不出的解脫。
這一個月來,蘇瓷在蘇家收到的沒有親情的溫暖,只有不屑、嘲諷和嫌棄。
這樣的家,不要也罷。
這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蘇瓷面前。
一個滿頭白髮,卻精神矍鑠的男人從車上下來,“蘇小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啊?”
蘇瓷眨了眨眼,似乎在分辨對方是誰。
見蘇瓷不答,那男人笑着介紹自己的身份,“蘇小姐,我是沈家的管家,你可以叫我白叔。”
最近,沈老爺子正在給二少爺尋找結婚對象,他將整個S市所有適齡女孩的資料都查了個遍。
其中就有蘇瓷。
……
原本他只是覺得房間裏太過憋悶,就讓管家帶他出來轉轉。
誰知道,竟然被人賴上了。
沈之衍薄脣輕啓,想和她說清楚。
他根本不想結婚,也不會結婚,讓她死心。
然而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脣上突然多了一抹帶着涼意的柔軟。
“轟——”
沈之衍身體驀地一僵,腦海中彷彿忽然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他垂眸看去,就見小姑娘正眨巴着一雙水潤的眸子看他,紅潤的脣還保持着微微嘟起的姿勢。
脣上似乎還殘留着女孩身上獨有的奶甜味,沈之衍的視線像是被燙到一般慌亂移開,藏在黑髮之下的耳根頓時紅了。
那抹紅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耳根火速蔓延。
沈之衍向來生人勿近,性格淡漠冰冷,從來沒有動過情愛的念頭。
所有醫生都斷定他活不過二十五歲,天生病弱,毒發的時候六親不認。
誰會願意和他這樣一個沒有未來的人在一起呢?
可是眼前的女孩,竟然一口一個老公,眼底沒有半點恐懼之色。
竟然還......親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