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解藥!”
季眠下意識拒絕,伸手想把壓在自己身上的熱源推開,手腕卻被對方緊緊握住,下一秒,一具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季眠掙扎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失去意識前一秒,她隱約看見男人肩上有一枚月牙形的胎記,隨後便沉入了無邊的黑暗中。
清晨,第一束光照進房間裏時,季綿就醒了。
她動了動身子,薄被隨着她的動作滑落,身上原本白、皙肌膚上充滿曖昧的紅痕,看清凌亂的被子和地上散落的衣服後,終於意識到發生了甚麼。
昨天宴會上,她鼓起勇氣跟暗戀了十年的心上人告白,兩人剛剛確定關係。
可昨天夜裏,她卻失去了女人最寶貴的東西!
一想到昨天晚上她經歷過的痛苦和絕望,季綿就覺得心如刀割!
她以爲自己這些年的隱忍,至少能讓季薇薇母女消停,卻不想換來的只有她們變本加厲的欺負!
既然如此,那麼從今往後,季薇薇從她這搶走的東西,樁樁件件,一分一毫,她都要絲毫不落地搶回來!
季綿擦了擦眼淚,忍着疼痛將衣服撿起來穿上離開。
就在這時,門外忽的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姐姐就在房間裏!”
“把門給我撞開!”
……
離開酒店後,季綿一路捂着臉回到家,進房間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洗澡。
路過鏡子前時,她無意往鏡子中看了一眼,霎時整個人猛地一顫。
她臉上那個用藥水弄出來那個醜陋的疤痕呢?!
母親臨終前曾交代過她,在二十五週歲之前,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知道她的真實容貌。
她數十年如一日的用那個藥水做面具,每個月都要重新調配藥,而昨天正好是藥水失效的時間,如果不是被季薇薇設計,她也不會忘了這件事。
一想到昨天夜裏那個男人很有可能看到她的真實容貌,季綿心中一陣恐慌。
就在這時,傭人在門外說老爺讓她下去。
季綿連忙換了身衣服,坐在鏡子前將早已配好的藥水往臉上抹,直到一個橫跨了半張臉的紅色的疤痕出現,她才停下,起身下樓。
剛走到樓下,就見季薇薇和季建銘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季綿死死握着拳,剛走到沙發邊,卻被猛然站起的季建銘狠狠扇了一巴掌。
“季綿,你真是跟你媽一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就知道壞我的事!你知不知道王總那筆投資對我來說有多重要,你自己看看你這個鬼樣子,人家王總願意要你是你的福分,你竟然還給我搞黃了!”
季建銘神色猙獰,目光厭惡地看着季綿,彷彿在看一個垃圾一樣。
季綿眼眶漸漸發紅,原來爸爸甚麼都知道!
她親生父親,竟然聯合另一個女兒把她送上投資商的牀上!
沒等季綿說話,季建銘繼續咬牙切齒地說:“等會墨家的人就會過來,你既然已經失身了,就代替你妹妹嫁過去,反正墨霆驍也不能人道!”
……
鐵門緩緩打開,季綿深吸一口氣,提腳朝莊園裏走去,眼裏緩緩閃過一抹堅定,她必須留下,否則別說奪回股份,她連母親的陪嫁都要不回來。
走到一半,季綿還是沒忍住,偏頭看向旁邊落後她半步的管家:“你們少爺,脾氣怎麼樣?”
季綿有些好奇,墨霆驍是不是如外界傳聞一樣殘暴,聽說他還會動手打人,她這小胳膊小腿的,要是他發起怒來,還不一定能扛得住。
管家似乎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問,過了幾秒才答道:“等少爺回來,季小姐見了少爺,就知道了。”
聞言,季綿腳步一頓,神情有些驚訝,“你們少爺不在?”
“少爺有事去M國了,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
“哦,好的。”季綿鬆了一口氣,她今天遭遇的事情太多了,暫時不用應付墨霆驍,也算是有喘、息的時間。
因着不知道墨霆驍的態度,管家給季綿安排了一間客房。
即使只是一個客房,也比她在季家住的房間精緻許多,季綿將衣服收進衣櫥中,坐在梳妝鏡前,用鑰匙將手上木製的盒子打開。
盒子裏,安靜的躺着一塊玉。
在明亮的燈光下,那塊玉幾近透明,隱約能看到玉上刻着一個卍的符號,隱隱泛着金光。[d1]
這是母親留給她的玉,她一直小心保管着,沒讓任何人發現。
擦拭完畢後,季綿小心翼翼地把玉放回盒子裏,鎖上後放進梳妝櫃最下面,用化妝品掩蓋住。
喫完晚飯,季綿在院子裏散了會步,就回房間睡覺了。
凌晨,一架私人飛機在蓉城上空緩緩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