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當年從垃圾桶邊上把您撿回去照顧的人查到了,是北山市年氏集團的董事長年忠豪,地址已經發您手機上了。”
“另外,少主,您到底甚麼時候回來啊?那可是大夏頂級世家的大小姐啊,你就這麼逃婚了,主人都快氣瘋了,把你銀行卡也凍結了......”
呂石撇了撇嘴,“嗤!他以爲靠這就能逼我回去?也太小看我了。”
呂石掛了電話,對於老頭子的操作他一點都不稀奇。
二十二年前。
他剛出生,就被父母遺棄扔在垃圾桶裏。是年忠豪救了他,撫養了他兩年,直到老頭子游歷天下的時候遇到,將他帶走教養。
來到了某個不知名的小島上,成爲了他的親傳弟子,且一過就是二十年的光陰。
二十年來他跟老頭子苦學本領,但從他懂事起就一直想尋找自己的身世跟報答年忠豪的救命之恩。
如今呂石也算學有所成,不管有沒有老頭子安排的那場婚姻,他都會選擇來北山市報恩,尋親。
呂石拎着手中的袋子,打了個車子,來到了唐家。
雖然年家住得是別墅區,擁有了自己的企業,但也-般般。
本來他想着直接給年家打一百億大夏市報恩,只是卡被老頭子凍結,現在也只能換種方式了。
呂石按響了門鈴。
但是過了許久也沒人過來開門。
他正要再次按響門鈴,就聽到三樓傳出來一陣哭泣的聲音。
……
薛神醫忽然驚訝道:“年老醒了。”
“爺爺,您醒了!”年若詩驚喜道。
“爸,您現在感覺怎麼樣?”年鴻坤滿臉喜色,走上前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感覺好多了,肚子有點餓了,剛纔感覺自己好像去閻王殿走了一遭,唉!”
年老眯着雙眼,雖然撿回來一條命,但是身子還需要一點時間恢復,所以說話還顯得有氣無力。
年鴻坤激動道:“爸您等着,兒子親自去給您做飯。”
年老坐了起來,揉了揉腦袋,重重地嘆了口氣:“我這老骨頭拖累你們父女了。”
“爺爺您可千萬別這麼說,孫女希望您長命百歲呢。”年若詩喜極而泣道。
薛神醫趕忙給年老把了下脈,隨後祝賀道:“恭喜年老病症全消,這下活到一百歲都不是夢了。”
年老抬起沉重的胳膊,拱手道:“這次有勞薛神醫了。”
“我可不敢貪功,這次救你的是這位小先生。”薛神醫連忙指了指呂石。
年老見呂石這麼年輕,神色頗爲驚訝:“薛神醫,您就別跟我開玩笑了。”
“爺爺,是他救了你。”年若詩雖然不知道呂石到底是誰,爲甚麼要出手救她爺爺,但這份恩情,她記下了。
年老見孫女都作證了,於是更加不解的問道:“這位小友是甚麼人啊?不知道爲何要救我?”
這話一落,所有人都看向了呂石。
……
這些年年老也派人明察暗訪過,但時間過的實在是太久遠了,一點線索都沒有調查出來。
年老吃了呂石一個炮,搖頭苦笑道:“當年我只是一個施工隊的工人,下樓倒垃圾的時候遇見了你,至於把你放在那裏的人到底是誰,我沒看到,當時也調了監控,但是攝像頭太過模糊,只看到是一個女人,但是警察找了很久也沒找到。”
“那個年代不如現在甚麼都方便,難啊!”
呂石也理解,明白這事兒急不來。
他倒不是對親生父母有着甚麼思念之情。
只是想弄明白當年爲甚麼要把他遺棄了。
若他出生便是殘疾有絕症的話,他倒是可以理解。
但是他健健康康,還是個男孩兒。
在當年那個時代,一般家庭可捨不得扔他。
除非發生了甚麼大事兒,迫不得已。
呂石吃了年老一個馬,正要將軍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薛神醫您好!”
“呂小友,您現在有時間來景仁醫館一趟嗎?我這遇到個棘手的病人。”
“病人甚麼情況?”
“全身發黑,中毒跡象,但是我並沒有檢測出毒素來,各大醫院的設備也檢測不出來,奇怪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