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二十八歲,在一家星級酒店擔任經理,年薪十萬左右。”
“我希望我的另一半年齡在三十歲以下,身高超過一米八,年收入不低於八十萬,有一輛五十萬以上的代步車,在咱們江州有三套以上的房產,彩禮六十八萬......”
戶外相親活動現場,相貌平平的女方簡單的介紹完她自己,便迫不及待的開始說她的擇偶要求,寧折聽在耳裏,卻有些發懵。
除了身高和年齡,自己完美的避過了女方所提的所有條件。
過了好久,寧折終於回過神來,忍不住開口:“這位小姐,如果你要相親,咱們可以好好聊聊!如果你要許願,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座廟!如果你早上出門忘了吃藥,廣場對面就有家大藥店......”
“有病!活該你單身!”女方怒罵寧折一句,氣沖沖的離開。
“說得你不是單身一樣!”寧折撇撇嘴。
天知道公司組織的這個相親活動找來的都是些甚麼奇葩!
自己有那條件,還能來相親?
吐槽之餘,寧折又走向另一桌的女嘉賓。
他還就不信了,自己就找不到一個靠譜點的相親對象!
看着吊兒郎當的寧折,不遠處的兩個老人不禁相視一笑。
雖然還在記憶封禁期,少主這性格還是一如既往的張揚啊。
只是沒想到啊,堂堂隱門少主,五年前力壓無數強者的絕世天才,竟然也有今天。
感慨之餘,高廋老者又低聲向身旁的灰袍老者問道:“咱們要不要暗中干涉一下?少主跟宋家丫頭畢竟有婚約,萬一他真跟別人結婚了,他那婚約怎麼辦?”
……
再三跟保安部長確認之後,寧折才確信他沒有拿自己尋開心。
只是,他實在不知道,董事長爲何點名要見自己一個小保安。
就算自己犯了錯,也用不着董事長親自處理吧?
再說了,聽說董事長几年前就嚴重中風,不但嚴重偏癱,連說話都困難得很,哪有心思處理自己啊!
帶着滿心的疑惑,寧折迅速離開相親現場,打車趕去康養醫院。
康養醫院是真正的貴族醫院,位於山清水秀的南郊。
雖然名爲醫院,但其更偏向於療養院的性質。
半個小時後,寧折終於來到康養醫院。
剛給了錢下車,寧折就是微微一愣。
那好像是......宋青鳶的車子?
他纔看過宋青鳶的車子離開,對車牌號還有些印象。
這也是職業習慣。
幹保安的,成天看不少車子進出公司,對車牌號比較敏感。
不會這麼巧吧?
寧折心中狐疑,試探着湊過去。
……
寧折剛進入療養院東區,殷華就上前拽着他往裏走。
寧折心中忐忑,有些不安的問道:“華哥,我都從沒見過董事長,董事長找我幹甚麼啊?”
殷華雖然是保安部的部長,但平時沒啥架子,跟他們關係都不錯。
算起來,殷華也是他爲數不多的幾個朋友之一。
“我哪知道啊!”
殷華苦笑道:“只聽說董事長在電視上看到你了,然後就指着你叫個不停,直到蘇總說叫你過來見他,他才安靜下來......”
自己上電視了?
寧折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這相親活動,好像是有江州本地的記者在那裏現場報道的。
難道,董事長五年以前就見過自己?
帶着滿心的狐疑,寧折跟着殷華來到董事長蘇長河的病房。
蘇家的人幾乎全部到齊,在蘇長河的病牀前圍了一圈。
“快過來!”
還沒等寧折跟衆人打招呼,蘇蘭若就急匆匆的叫他過去。
蘇蘭若不但是蘇長河的長孫女,也是蘇氏集團現任的總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