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大學。
秋季的後山清涼迷人,蔥鬱之間的涼亭裏,穿着校服的葉言捧着一本老書翻閱,此刻翻章的手停頓下來。
“天衍修道錄記載,修練的真氣爲根,根不生臺將會導致真氣浮虛,從而引發修煉的人昏沉的情況,臺基高築就能明心靜念,破掉心障,從而擺脫困境。”
看到字裏行間介紹的方法,葉言臉上浮現出來興喜。
眉清目秀的他是山水大學的學生,因雙親身患頑疾早已過逝,他自小就獨立生活。
酷愛翻看古籍的葉言癡迷於道術修真,並且靠着古籍裏面記載的方法,刻寫售賣符籙爲生。
近日來,他很多時候莫名其妙就會突然昏迷,並且越來越嚴重,從一開始的一個月一次,到現在幾乎每天都會出現。
再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會死。
醫生診斷說是昏睡病,實際情況只有葉言自己清楚,他總覺得是體內的真氣出現了問題,從而導致類似昏睡病的症狀發生。
所以他不斷的從古書裏搜找良方,以求儘快穩住突如其來的病症。
“如果按照書裏的方法進行,只要消除心障,身上的不適症狀肯定能好起來,甚至突破之後,極有可能讓我踏上嶄新的修練境界,也就是所謂的,凝神懷虛!”
按照天衍修道錄記載,葉言知道自己並不是患了昏睡病,導致突然昏迷的原因在於修練遇到的瓶頸,只要他能夠順利突破,就可以恢復正常。
在這個只有自己知道修練的人世間,葉言沒地方請教,只能自己慢慢摸索。
書裏看到了解決問題的方法,葉言迫切地翻看起了方法。
看着上面記載的方法,光是輔助凝神懷虛的藥草按市場價都需要小十萬。
……
“撞邪?”
葉言嘴角勾起,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他知道又有新生意送上門了。
平日裏。
葉言不斷鑽研古籍,並修練出來真氣,但是他沒有傳承,無法系統性的一步步修練,所以摸索出來利用符籙的手段施展能力,處理邪門怪事格外靈驗。
只不過如今時代不同,他沒有像傻子一樣到處明目張膽的宣傳自身本事,秉承悶聲發財的原則,大多數都是通過網絡銷售。
急匆匆發消息的粉紅骷髏,便是一個大客戶,她極喜探索靈異事件,知道葉言銷售的符籙靈驗後。
靠着圈裏的人搭上線,沒少重金購買,只是愛探靈的性子,怎麼看都有點像活不了多久愛作死的那種人。
幾次交往下來,死纏爛打要拜師。
每次發消息就跟一個煙花車似得狂轟一通。
如果不是對方財大氣粗每次都買小几千塊的符籙,黑名單裏妥妥多躺着一個紅粉骷髏。
看完消息,葉言才瞭解到,紅粉骷髏宿舍四人探靈大隊前天上燕山探險撞了邪,回去後就得了怪病,現在還躺牀上昏迷不起。
“我手裏只有兩張驅邪符,一張辟邪符,不過你們惹的東西道行不淺,這種初級符籙應該不太管用。”
“師父別啊,這天底下還有您解決不了的怪事嗎?求你了……”
這紅粉骷髏話裏話外的意思,像極了遞過來一把剪刀,不薅羊毛都對不起她,當即一拍腦門回道,“燕山之上,將魂兵靈不計其數,如果將魂作祟,你們幾個肯定回不來,想來是遇到了兵靈,我這的散靈符能起作用,不過繪製格外艱難。”
“師父,驅邪符一千一張,這散靈符就按三千!先給你三萬,速郵十張過來,順便把庫存的三張送我。”
……
轉過街道。
李婷滿臉的崇拜,眼裏直閃小星星。
學生時代,腎上腺素分泌旺盛時期,遇到能幫自身主持正義的異性,吸引力毋庸置疑的。
反觀徐雨晴小臉恢復平定後,顯得不太自在,一臉嚴肅的掙脫後說道,“葉同學,你剛纔怎麼能動手呢!事情是我們做的不對,可是打了人家,一旦讓他找校領導……”
自私自利!
一個詞在徐雨晴話音落下後,充斥在葉言整個心田,人,怎麼能只顧自己?
他的情緒瞬間就被引燃,氣急道,“是我不對,我不該打人,是我的錯!”
打斷對方的數落,他扭身快步離去。
“喂,葉同學別走呀。”李婷本想追上去,手卻被拽住,“雨晴你這是幹嘛!人家要不是爲了我們兩個,怎麼可能惹事,想甚麼呢?”
“我……”
徐雨晴猶豫了一下子,強詞奪理,“反正動手打人就是不對,他還生氣呢,我都沒多說甚麼。”
“我的媽呀,你這大書記怎麼又一根筋的自以爲是,剛纔要不是他……算了!我們這表現得也太不識趣了吧?”李婷也來了脾氣,惡狠狠抓着對方對視道。
猶豫了片刻的徐雨晴,終於意識到自己問題,不再便捷,“大不了,等晚上運動會結束請他喫飯罷,我又不是故意的。”
“……”
柳古藥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