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錢的又來了!”
安然來到安家剛進大門就被張姨一臉嫌棄的盯着她嘀咕,聲音雖不大但安然還是可以清楚的聽到。
這個原本給她帶來溫暖的家如今卻成爲了最不待見她的地方。
安然假裝沒聽到站在門口任憑張姨拿着手中的消毒液噴灑,在他們眼裏她這種鄉下來的身上沾滿細菌,不消毒不允許入內。
爲了母親的救命錢,安然不得不委曲求全!消毒完她埋頭走進了客廳!
客廳裏傳來的熟悉聲音讓安然不禁停下了步伐,眼前安琦正坐在趙崇斌的腿上靠在他的懷裏,動作十分親密。
“你到底喜歡安然哪一點?”安琦含情脈脈的望着趙崇斌質問。
“我從未喜歡過她,我跟她只是玩玩,你纔是我的最愛。”趙崇斌說完不忘親了一下安琦的額頭。
安然拳頭緊握大步流星的走進來,身上飄來的消毒水味引來的安琦的不滿,因爲她知道她來了。
安琦扭頭掃了一臉嫌棄的說道:“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趙崇斌猛地回過頭看着安然目瞪口呆,一直以來他自以爲他跟安琦在一起的事情可以瞞天過海,他甚至還計劃着下一次跟安然見面能夠得到完完整整的她。
但她的出現讓他的計劃徹底的破滅!
“趙崇斌,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安然反手給了趙崇斌一個耳光。
三年!她被趙崇斌欺騙了整整三年,從她跟母親被安家趕出家門,趙崇斌的出現讓她誤以爲那是愛情,但她錯了。
“安然,你有甚麼資格動手打我的男人!”安琦立刻站起身憤怒的指責。
……
醫院裏,站在急救室外的醫生打量着着安然並且質問。
“你真的是傷者的家屬?”
此時的安然一身狼狽的披着男人的西裝,所以不得不讓醫生有所質疑。
“其實還談不上是家屬,我目前只是他的女朋友。”安然吞吞吐吐的說道。
剛纔救護車上的人都親眼看到她衣冠不整的在車內所以只有這個說法最合適。
“你男朋友的傷口原本不算嚴重,但由於某種原因腰部傷口撕裂導致出血過多昏迷不醒,年輕人還是需要學會剋制。”
醫生的這番話讓安然的臉刷的一下紅到耳根!顯然醫生看出了甚麼!
她也真是倒黴好心想救人卻被男人給輕薄了,更過分的是他還成了受害者!
醫生瞄了一眼安然紅通通的小臉,心領神會的又補充說道。
“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切記沒有痊癒之前不能再衝動。對了,你男朋友真的叫趙混蛋?咳!不好意思口誤!趙混單!”醫生再次掃了一眼單上的名字不可思議的反問她。
安然尷尬的點點頭,其實這個名字她是隨便取的。
“這個名字有那麼億點點特別,對了他需要辦理入院手續,你趕緊準備好錢去辦理。”醫生說完搖了搖頭離開了。
安然總算舒了口氣,掏出手機看了微信裏的餘額,她今天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被他奪走了第一次也就算了,還要出他的醫藥費。
最後安然來到男人的病房,搬來了個凳子死死的盯着男人,這眼神像極了在監視犯人!
只是眼前這張俊逸臉龐總能讓她不由自主的多看幾眼,高挺的鼻樑,完美的薄脣,一棱一角都讓人的不禁感嘆上帝的不公。
……
這樣一個蠱惑人心的眼神,安然看得更是渾身不自在。
“不用,連幾萬塊的醫藥費你都還不起,還想着對我負責,不拖累我都不錯了。還有你的手請馬上放開,這就是對我的最好的報答。”安然語氣中帶着幾分嫌棄。
男人做夢都沒想到這輩子竟然會有人嫌棄他窮!他只好先鬆開手!
安然立刻站直身整了整衣衫質問:“所以你爲甚麼那麼害怕我報警?你該不會真的身無分文吧?那輛邁巴赫又是甚麼回事?”
“那輛車是我……”
男人剛要解釋,外面傳來了護士的查房聲。
安然只好先拉開窗簾靜等護士給男人體檢。
“趙混單,身體有沒有不適?”護士站在牀邊詢問。
男人聽到這個名字完全沒有反應,冰冷孤傲的眼睛彷彿沒有焦距,整個人身邊縈繞着冰冷氣息,與生俱來的貴族氣息跟這個簡陋的病房更是格格不入。
“他剛甦醒需要多休息,護士們要是他有甚麼不適回頭我再告訴你們。”安然臨時給他取了個名字,他不知道在叫他也是情有可原。
護士沒有追問,轉身離開了病房。
隔壁牀的大媽正兩眼放光的盯着男人,忍不住驚歎。
“你男朋友長得真俊!”
“長得還好,就是窮了點。”安然尷尬的回答。
“所以你希望我多富有?才肯讓我對你負責?”男人再次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