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逼仄的空間,月光透過百葉窗照射進來,破舊的倉庫裏是老舊積灰的傢俱,以及躺在地上的女孩。
林知恩從昏睡中醒來,腦海中浮現那張慈祥的臉,以及那雙渾濁無害的眼睛在她倒下的最後一秒時出現的得逞。
她被利用,被拐賣了。
昏暗的環境以及未知的危險讓人感到恐懼,林知恩雙手雙腳都被綁在身後,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縮着身體。
注意力集中,林知恩偶爾聽到有海浪的聲音,那種自己在移動的感覺更加強烈。
她可能在船上,但她不會水,就算碰巧從這裏逃出去,也逃不遠。
從天黑熬到天亮,不知道過去多久,林知恩情緒臨近崩潰,倏地,腳步聲傳來,林知恩重新躺在地上,用頭髮擋住臉,盡力平緩呼吸。
門被打開,腳步聲由遠而近,進來的是兩個男人,相貌相似。
“李狗蛋,把她弄醒。”
“好的哥。”
李狗蛋推了林知恩的肩膀,林知恩正面躺在地上,那張絕美的臉暴露在空氣中。
李狗蛋嘶了一聲,雙眼瞬間色眯眯的:“鐵柱哥,這妞長得真他孃的好看。”
“老子有眼睛。”李鐵柱蹲在李狗蛋旁邊,直接上手摸了林知恩的臉,“這觸感,真他孃的嫩滑。”
陌生的觸摸讓林知恩感到噁心,睫毛顫動,李狗蛋看到了,立馬道:“鐵柱哥,她要醒了。”
李鐵柱收回了手,林知恩見此也睜開了眼睛,從迷茫到看到李家兄弟的驚訝轉變,林知恩處理的很好。
……
“砰!”
關着的門被人從外面用暴力踹開摔在牆壁上發出劇烈的響聲。
林知恩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朝那邊看去。
那人站在門口,揹着光,身上是一身迷彩制服。
李鐵柱大喊:“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怎麼回事?
這人是怎麼混上來的?
槍口對着李家兄弟:“別動。”
李家兄弟舉起雙手,宋子羨低頭走了進來,“退後。”
李家兄弟往後退,宋子羨走到林知恩和李家兄弟中間,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箭步上前,扣着李鐵柱的脖子重重的往地上一摔。
起身,把還沒反應過來的李狗蛋扣在牆上,拳拳到肉,砸在李狗蛋肚子上,李狗蛋被打的吐血,倒在地上半死不活。
宋子羨收回手,對着光着的李鐵柱就是一槍,S豬般的慘叫哀嚎聲響起。
林知恩縮在角落瑟瑟發抖,全程不敢睜眼,直到感覺前面一道陰影落下,男人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把她包圍,林知恩睜眼眼睛,綁着手腕的繩子被解開。
同時,男人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別怕,我是來救你的。”
“我不怕。”
……
林知恩醒來的時候,烈陽正當時,強烈的光線照在臉上,刺激的讓人睜不開眼睛。
房門“啪嗒”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腳步聲傳來,林知恩眯着眼睛看過去。
林知恩掙扎着坐起來:“哥。”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聲音又幹又啞。
“醒了!”
林知遇快步走過去,坐在牀邊,背後塞了個枕頭,讓她靠着。
“好些了嗎?”
林知恩點頭,忽的就一頭栽在了林知遇懷裏,又委屈又後怕。
林知恩痛哭流涕:“哥!我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活着的感覺真好,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真好!
林知遇緊緊地抱着她,一向強大自制的男人在此刻也紅了眼眶。
“沒事了,回家了。”
他們家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從來沒受過一點委屈,一點傷害,如今卻遭瞭如此大罪。
哭過後,林知恩情緒慢慢平復下來。
林知遇說:“利用你的人姓花,道上人稱花姨,是慣犯,已經落網了,但她兒子跑了,至今下落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