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之巔,白雲悠遠。
“葉神醫,您就幫我看看嘛?”
“我真的感覺它太硬了,該不會是乳腺癌吧?”
“都說您醫術無雙,按摩之術無人能及,您就幫我揉揉嘛!”
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坐在葉玄的面前,白色的碎葉裙半遮着她的肩膀,半露出雪白的隆起讓人遐想非非,香豔欲滴!
“陳太太,你知道我這兒的規矩,疑難雜症分文不取,但小痛小病百萬起步。”
葉玄坐在毛棚子裏面,掃了一眼面前的陳丹婷,指了指旁邊摞成摞的銀行卡,“把卡放好,我告訴你醫治的法子。”
“真的嗎?多謝葉神醫。”
陳丹婷頓時喜上眉梢,從包裏取出一張銀行卡恭敬地放在旁邊的卡堆上,“葉神醫,這裏面是五百萬,另外,只要您告訴我治療的法子,我再告訴您一個對您非常重要的消息!”
陳丹婷是炎夏首富託尼馬的太太,幾年前託尼馬意外出了車禍,喪失了男人能力,陳丹婷也因此幾乎成了寡婦。
這幾年陳丹婷一直守寡,陰陽失衡,身體紊亂,導致玉.峯僵硬,一度以爲自己得了乳腺癌,可在醫院卻查不出任何毛病,於是歷經波折才勉強求見到了葉玄。
葉玄是當世天師級的神醫,醫術卓絕,專治疑難雜症。
當世也只有他能夠治好陳丹婷的病了。
葉玄抬眼看了一眼陳丹婷,“這幾年沒有正常有過夫妻生活吧?”
“啊?”陳丹婷臉色一紅,但隨即就恢復了正常,“葉神醫,我,我有的,而且很規律……”
……
次日深夜!
蘇杭,夜闌酒吧。
“帥哥,來陪姐姐喝一杯嗎?”
一個火辣到爆的女人走到葉玄的面前,伸出修長白皙的素手想要挑逗葉玄,卻被他輕巧地躲開。
“抱歉,我對你不感興趣。”
葉玄頭也不抬地說道,目光始終盯在角落裏面一個嬌柔的身影上。
絢爛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映出一張絕美的容顏,帶着濃郁的憂傷。
“呸,真沒趣!”
被葉玄拒絕的女人臉上頓時湧起一抹慍怒,“都是來找樂子的,你還挑三揀四?”
“你看不上姐,姐還嫌棄你呢,哼!”
葉玄微微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自己可不是來找樂子的。
就在葉玄思忱之間,只見一個齙牙男徑直走向了牆角那個女人的位置,咧着嘴擺出一個自以爲很瀟灑的姿勢,“小姐,能請你喝一杯嗎?”
齙牙男說着,將一杯酒遞到柳依依的面前,指尖輕輕一劃,一抹淡淡的粉色粉末落進了杯中。
若是尋常人根本注意不到,但葉玄卻看得真真切切。
……
春宵一刻值千金。
清晨的初陽從東邊升起,柳依依眼睫毛微微顫了顫,揉了揉發懵的腦袋坐起身來,感受着身下的疼痛,目光掃過滿是狼藉的屋子。
散落的衣服,殘留的異味,無不說明着昨夜的瘋狂。
輕輕嘆了口氣,柳依依眼眸逐漸變得明亮起來,穿好衣服下牀,正準備離開,葉玄的聲音緩緩傳來:“這就走了嗎?”
“怎麼?你還想要我對你負責不成?”
柳依依的聲音清冷而又啞澀,“昨晚的事情你最好爛在肚子裏面,免得給自己惹來禍患!”
柳依依說罷,踩着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
葉玄嘴角揚起一絲苦笑,鼻尖似乎還殘留着她的體香,旋即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幫我查清柳依依的住址……”
……
“嘶!”
另一邊,柳依依感受到身下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地回到了家裏。
剛走到家門口,柳依依便聽見房間裏面傳來嘈雜的爭吵聲。
“大哥!那林子軒就是個衣冠禽獸,我家依依跟他真的不合適,能不能再和老爺子商量商量,依依不能嫁給這種人……”
房間裏面,柳依依的母親韓芳眼睛通紅,滿是哀求的神色。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