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市,機場,晚上九點多。
此時正在下着大雨,夜色看起來,比平時更要深沉。
只不過天成市的機場還是人頭攢動,來來往往的人從機場出入,每個人臉上都掛着重逢的笑容。
在機場的最不起眼的一個角落裏,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男人,打着一把傘從裏面低調的出來。
男人平穩的撐着傘,緩慢的走在雨幕中,周身孤獨的氣質和機場熱鬧的氣氛格格不入。
他孤身一身,沒有人來接他。
男人走出一段距離,突然停下,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人們,一雙如夜般深沉的眸子無悲無喜。
他終究是回來了,華夏的這片土地,已經整整五年了。
他五年前就去了境外,在那裏做起了傭兵,一晃五年時光,他從最低等的傭兵,變成了現在的傭兵之王,在傭兵界裏,所有人都叫他“地獄修羅”。
因爲他曾經憑藉一己之力,血洗了一個高等傭兵團!
秦陽曾經以爲,自己這一輩子都會在境外這麼度過了,沒想到居然還會再一次踏上華夏這片熟悉的土地。
他的心裏微微感嘆,前段時間,他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太對勁,於是他找了境外最有名的醫生來看,結果那個醫生告訴他,這種怪病,只能去華夏境內的天成市,找一個名爲“茗奕老人”的隱士神醫。
故此,秦陽纔會重新回歸都市!
秦陽眸色深沉,眼底暗芒湧動。
就在他把注意力放在身後人羣上的時候,一輛豪車突然疾馳而過,濺起了沖天的泥水!
……
杜傾然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着火了,她知道今晚是着了齊天峯的道,被他在酒裏下了藥。
很熱,身體裏也很難受,但是殘存着的意識告訴她,今晚絕對不能被齊天峯帶走,要是被他帶走了,那後果絕對是不堪設想!
可是她全身上下都軟綿綿的,提不起一絲力氣,迷迷糊糊之間,她只感覺道齊天峯的車子停了下來,一個男人正在喝他說着甚麼。
於是杜傾然毅然選擇求救。
要是錯過了這個機會,她以後絕對毀了!
“救命……求求你,帶我走……我……我不是他未婚妻。”
幾乎是強撐着,杜傾然斷斷續續的說完這句話,然後就軟軟的倒了下去,再說不出來話。
秦陽冷笑一聲,如鷹般銳利的眸子盯向齊天峯,齊天峯表情猛然一變,從背後抽出一把刀,就刺向秦陽。
可是秦陽是誰?他可是被譽爲“地獄修羅”的男人!
輕而易舉的躲開齊天峯刺過來的刀,秦陽猛的把車門打開,直接把齊天峯從豪車裏拖了出來。
“在我面前動刀?呵呵。”秦陽冷笑一聲,一腳踹上了齊天峯的肚子,齊天峯哀嚎一聲,直直的飛了出去。
秦陽走了過去,又朝齊天峯的身上踹了幾腳,然後走到齊天峯的車上,把方向盤裝好,開着豪車揚長而去。
也是齊天峯運氣好,秦陽今天剛剛回天成市,並不想鬧事,不然的話,今晚齊天峯不死也得殘!
開着豪車,秦陽從後視鏡裏往後看去,只見後座的杜傾然靠在椅背上。
“喂,你沒事吧?”秦陽問了一句。
……
杜傾然尖叫着,秦陽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穿,和她一起坐在浴缸裏面。
她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一瞬間,她的小臉變得慘白。
她不會……她不會剛剛逃離虎口,又進了狼窩吧?!
杜傾然小臉蒼白,恨恨的盯着秦陽,猛然撲上去,對着他又打又踢。
“你這個流氓,色狼!!居然趁人之危!我今天和你拼了!”
杜傾然心裏既絕望又難過,沒想到她寶貴的第一次居然給了一個不認識的陌生男人!
更可氣的是,這個男人居然趁她被人下藥佔她便宜!
秦陽連忙去攔她,可是依舊招架不住女人的攻擊力,杜傾然長長的指甲還是在秦陽的背上留下來幾道長長的抓痕。
這又是甚麼神展開?!這個美女別是個傻子吧!剛剛還在投懷送抱,現在又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明明他還救了她!
秦陽輕輕鬆鬆的制住了杜傾然,然後把她抱起來,推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再一次把她扔在牀上!
期間杜傾然不斷的掙扎着,嘴上也在不斷的罵着秦陽。
“你這個禽獸!你還要對我做甚麼?!色狼!不要臉!”
秦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按住杜傾然的手腳,然後果斷的用牀單,把她的手腳全部綁了起來。
“你……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