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車神冠軍賽,最有希望的選手忽然失蹤,同時被爆服用違禁藥,永久吊銷參賽資格。
三年後,昔日的冠軍賽選手走出圍牆大鐵門,寸頭、舊衣,揹着老式帆布包。
沒人知道他爲何進去,更無人知曉他如何度過的這三年。
頭也不回的離開,走向路邊那背靠紅色寶馬口吸女士煙的長髮女人。
長腿、修身褲、短T恤,年輕貌美。
她招了招手,“王昊!”
“雪姐一點沒變,還那麼漂亮。”走上前,暖陽照在他臉上,笑說:“但三年前,你不吸菸。”
吐出的菸圈隨風打在他臉上,嗅入鼻中時有股桂花般的清香,這女人還是那麼媚。
“人總會變的,”她眼眸微暗,扔掉菸頭,拉開車門往裏鑽,“上車,給你安排了工作,去看看。”
王昊笑笑,坐上副駕駛。
三年了,還記得他今日出獄的,怕只有眼前這個女人……
他看着窗外,未語。
“三年前……”她瞥了他一眼。
“都過去了。”他笑着打斷。
她精緻的眼眸閃了閃,真過去了?再次歸來,他就不想報仇?
……
正想給那羅坤等人長長見識之時,彪子一把抓住了王昊的手。
“昊哥,這些年讓兄弟姐妹們好找。”彪子上下打量着王昊,“誒,您這髮型很像那個……那個……”
“勞蓋,整整三年,今天才出來。”王昊深深嘆了一口氣。
“三年……”彪子完全不信,其他人也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都過去了,就讓一切隨風吧。”王昊坦然一笑,之後順口問了一句,“她還過得好嗎?”
彪子一臉失落,很不情願的說道:“在你失蹤半年後,她就跟那畜生結了婚,去了其他城市。”
王昊勉強一笑,雖然這一切早已料中,但還是有些心痛。
正好這時看見縮住一團的羅坤一夥,王昊一時來了氣。
“那個誰?是個男人就該兌現諾言。”王昊指向羅坤,“我只坐馬桶不坐人頭,識相的馬上道歉。”
見到這種狀況,羅坤和那些耀武揚威的教練們都管好了嘴,不敢吭聲。
一邊的葉雪搖頭苦笑,沒想到這傢伙的脾氣還是一點沒變,還是那麼要強。
隨後這一百多號人把羅坤一夥團團圍住。
羅坤雖然害怕,但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壯大膽子對王昊說:“你……你仗着人多欺負人少,不算本事。”
“那你們欺負雪姐又算甚麼呢?”王昊冷笑。
羅坤嚥下一口口水,語無倫次的說道:“想……想要我下跪,除非……除非你能用真本事贏我。”
……
下午,葉雪將王昊請到了彰市最有名的瀘彰飯館。
看着桌上豐盛的宴席,王昊不禁感嘆,他已經三年沒喫到像樣的食物了。
正想開動之時,葉雪的手機響了起來。
“甚麼?要取消我們的參賽權?”接起電話後,葉雪臉色驟變,之後大發雷霆,“放它孃的屁,甚麼沒有人才,我們現在……”
話沒說完葉雪就停了下來,應該是對面掛了電話。
此時,葉雪那迷人的眼眶已經泛起了晶瑩。
“發生甚麼了。”王昊一邊喫一邊問。
葉雪使勁眨巴了之下眼睛,控制住激動的情緒,“一點小事兒,你不用操心。”
王昊放下了筷子,一臉認真的說道:“那好,既然不用操心,我就不吃了,再見。”
“別別……”葉雪急忙攔住王昊,她知道,王昊就是個肯爲朋友分憂的人。
葉雪把盛邦駕校的現狀對王昊說了一遍。
她的駕校屬於一所不入流的駕校,在彰市只能算一所墊底的。
要想在彰市佔據一席之地,必須得有一個主心骨教練,才能把招牌打出去。
雖然參加了多次駕校聯會的比賽,但卻沒得到過一次榮譽獎項,只因比賽的高手太多,像羅坤那樣的,在賽場上也只能打打醬油。
之所以請王昊到盛邦當教練,葉雪也是有私心的,就是想讓王昊幫自己贏得勝利,擠進彰市三流駕校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