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噗!噗!……
只聽得一連串的熄燈聲響起,十幾位女嘉賓的燈臺竟然一次性全滅!
在這個相親交友的綜藝節目上……
就連一向注重形象的主持人也禁不住驚在那兒,不過他的眼神之中,卻是無意間透露出了虛僞的神色,就好像他早知道會這樣所以在那裝似的……
但,像這種沒一盞亮燈的情況,在這個節目上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以至於觀衆席裏更是傳來一陣又一陣海浪般的潮亂。
自從剛纔看完了這位男嘉賓的介紹短篇後,所有的女嘉賓都滅了燈,對他露出鄙夷的神色,那前排一部分膽大的觀衆們,也都憤憤不平的站出來指責這位男嘉賓……
“靠,你爹就是楊氏集團董事長,那個禍害我們老百姓的奸商?”
“你以前不就是有個破錢麼?現在你那有錢爹已經破產了,你甚麼也不是了!”
“滾吧!找這種男嘉賓來還不如找我,節目組做不下去了麼?”
除了怨罵,當然還有嘆息。
“唉,這麼大的一家公司,一夜之間,說破產就破產了,實在是太蹊蹺了!”
“想不到當初那個稱霸商業界的猛人楊萬界的兒子竟然也落得了如此下場……”
“唉,誰知道呢,也許是做了甚麼不該做的事情,被人整了吧?”
一句又一句的尖酸話語,一字又一字的落在那舞臺正中間少年的耳朵裏,卻猶如是鋒利的刀片一樣,慢慢的穿透他的心臟……
……
麻袋裏的楊力意識很薄弱,始終在半清醒半迷糊的狀態下……
不知過了多久。
緩緩睜開眼睛,他醒了過來,身體一陣疼痛……
面前的地方,終於不是那個漆黑的小房間……
房間裏敞亮一片,白色的牀單,白色的牆壁,楊力不禁暗襯,自己這是逃出來了?
不,轉念一想,那羣喪心病狂的傢伙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
這是無法令人相信的!
於是他毅然拔掉手上正吊着的點滴,絕望的閉着眼睛,與其這樣折磨自己,還不如直接S了自己……
爲甚麼又要爲自己治傷呢?
看着自己身上纏着一圈又一圈的繃帶,自嘲的笑了笑,無力撕掉,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就在這時,一個小孩子跑進了房間,看到他醒了,便對外面叫喊說道:“姐姐,那個哥哥醒了!”
很快,門被推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哎呀,你醒啦?”
她十分興奮的看着眼前醒了過來的楊力說道,接着,便馬上走到了病牀前。
“看來,跟了師傅這麼多年,我李小桃的醫術還是能夠獨擋一面的!”這自稱是李小桃的女生高興的自言自語道。
……
“喫的?”
李小桃當然清楚家裏沒甚麼能解決溫飽的現糧,只好去廚房裏自己動手給他做。
熬了一碗粥,就要盛到碗裏,可突然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聲音。
“老李,老李啊,快出來!我孫子出事了!快來看看哪!”出門一看,只見一箇中年婦女正抱着個躺在她懷裏的孩子着急的走了過來。
李小桃從小在黃村裏長大,村裏人她差不多都認識,這女的叫廣嫂,是個寡婦,男人在礦場死了後一直一個人帶着孩子,生活艱苦,村裏人都很同情她。
她滿頭汗水,凌亂的頭髮黏在了頭皮上,臉上的神色除了擔憂還是擔憂。
看到她這幅着急的模樣,李小桃第一時間就意識到是來看病求醫的,可這會兒師傅不在,自己只好先頂上去了。
“廣嫂,這小虎這是怎麼了?怎麼搞成這幅模樣?”李小桃接過小孩子,這時候周圍由於那廣嫂的喊叫而聚集了不少前來圍觀的村民。
“不知道啊,小虎昨天還好好的,今天不知道怎麼的,早上起來就是這個樣子了!”廣嫂連忙說道。
李小桃將那廣嫂的兒子放到病牀上之後,用手貼了貼他的額頭,只覺得像是一個小火爐般燙手。
於是她又拿了支老舊的溫度計,量了量,四十度,高燒,但問題不大,先穩住局面再說。
李小桃邊弄着注射的藥水道說:“廣嫂啊,你先別急,小虎只是普通的感冒發燒而已,我給他打個點滴,然後再開些藥喫下去就好了。”
廣嫂不禁有些顧慮的說:“真的麼?那,那好吧……”
“放心吧,沒事的。”
對付感冒發燒這樣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病症,李小桃不能說能將其治好,但暫時穩定病情不讓其惡化的本事還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