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東區,白教堂街,聖瑪麗.麥特費隆教堂地下十三層。倫敦黑暗世界最神祕的“新巴比倫”酒吧裏,狂歡纔剛剛開始。
喧囂的音樂充斥了這座地下三千平米的酒吧,各色人物穿梭來去,美女與殺手共舞,傭兵與政客同歡,紙醉金迷的彷彿是撒旦的樂園。但穿過這片喧鬧,來到一牆之隔的VIP區後,一切都安靜了。
在新巴比倫VIP皇冠包房的外面,數十名有頭有臉的人物默默站在那裏,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他們有的是俄羅斯幫派的頭領,有的是意大利移民的黑手黨教父,還有唐人街的老大,軍火公司的首腦……但不管是甚麼身份,在這黑色包間的木門前,都得老老實實的排着隊,恭敬的等着裏面那位先生的召喚。
黑色木門之後,李長安慵懶的躺在舒適的沙發上,出神的看着手裏的信。他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刀削般的臉龐十分英俊,卻穿着一身古老的華夏道袍。這身使用最頂級布料,由兩名意大利裁縫手工縫製的道袍讓他全身都都充滿了神祕的氣質。
來自華夏的信,李長安已經看了半個多小時,捧着信紙的手看起來晶瑩如玉,這讓他手腕上的半面太極符紋身尤爲顯眼。
一頭金髮的麥克白恭敬的站在一旁,好奇的看着這一幕,現在這個智能手機滿天飛的時代裏,竟然還有人寫信。而師父好像特別重視這封信,難道是因爲從華夏寄來的緣故?
良久,李長安收起了手中信,卻對麥克白微微一笑:“小麥,我要出一趟遠門,倫敦的生意就交給你了。”
麥克白大驚:“師父,您要去哪裏?”
李長安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華夏。”
……
九小時後,一架神祕的私人飛機降落到了江寧市國際機場,李長安走下飛機後立刻打車趕往海洲大廈。
從倫敦到江寧,最少十二小時的航程被李長安強行壓到了九個小時,爲此不得不動用了一條只有國際政要才能享受的特殊航線。不過能在清晨空氣最好的時候回到華夏江寧,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出租車避開了交通高峰期,很快停在了海洲大廈前,開車師傅看着一身道袍的李長安下車遠去,不禁暗暗咂舌:如今這世道,連道士都能出國旅遊了……
海洲大廈是江寧市海洲集團的總部,李長安還未走到門口就被洶湧而來的上班族給攔住了。他剛要跟進去,眼角忽然瞥到了對面商樓頂層傳來的一抹閃光。那是狙擊槍瞄準鏡的反光,雖然只閃了那麼0.1秒,還是被李長安看到了。
“有點意思。”李長安嘴角彎起,轉身消失在了街口。
……
李長安的聲音充滿了絕對的霸道,語氣更是不容置疑。蘇晚盈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說甚麼?”
李長安黑沉沉的眸子盯着面前的大美女,又重複了一遍:“自己脫光衣服,趴到桌子上。”
甚麼!蘇晚盈在極度羞辱中怒斥出聲:“趕快報警,把這個死變.態抓起來。”
李長安淡淡一笑,左手一拍身前的會議桌,桌子上彈起的茶杯嗖的一聲,就像炮彈般擊中了幾個“護主心切”的總經理,砸的他們踉蹌倒地。而他右手也是閃電般捏住了蘇晚盈握着美工刀的小手,這美女總裁的反應還挺快的嘛。
李長安順勢試了下美女手腕的脈搏,語氣淡淡道:“你中了無解的劇毒,想活命就得乖乖聽我的話。”
蘇晚盈右手被制,左手卻又抓起了會議桌上鋼筆,筆尖正對準了男人的要害,聞言不禁一呆:“你這個死道士說甚麼,我,我甚麼時候中毒了……”
剛說到這裏,蘇晚盈就覺得頭暈目眩,整個背部麻酥酥的,瞬間失去了所有感覺。
李長安伸手攙住了她的小蠻腰,嘆口氣只得將這美女橫抱懷中,不再猶豫,一腳踢開了旁邊的總裁休息室,進屋後反鎖鐵門,手掌一揮,一陣狂風帶起將窗簾自動拉上。
室內頓時昏暗一片,外面傳來了激烈的撞門聲,但這間總裁休息室在設計之初就有“安全屋”的功能,門鎖都是特製的,短時間內外面根本打不開。
李長安將蘇晚盈放到了沙發上,從這個視角看去,更是別有一番風情,果然是絕世美女啊,尤其是這高聳曼妙的身材,盈盈一握的腰肢。
李長安只欣賞的掃了一眼,便將昏迷的蘇晚盈翻過去,手指運力劃過,將她的灰西裝小外套和內裏的絲質襯衣整齊切開,露出了雪膩的背部。此時一條恐怖的紫紅血線正沿着蘇晚盈的背部延伸,正是中了神經毒素的特有現象。
非洲的黑曼巴蛇毒提取後和另外兩種劇毒蓖麻合成,可以得到一種超級神經毒素。這種毒素能溶於水和飲料,中毒後十分鐘內毒素便會攻擊人體脊柱的神經羣,最後造成心臟衰竭而死。
李長安深知這種毒素的厲害,這東西每毫克的價值都在數萬美金上下,但效果也是讓人滿意,因爲是沒有任何解藥的。
世界頂級的黃泉殺手,價值萬金的非洲蛇毒,這次蘇家惹出來的可不是小麻煩啊!
李長安見蘇晚盈已是進入了休克狀態,看來只能使用“那種力量”了,他慢慢伸手,雙手手腕上的黑白太極符紋身即便是在昏暗中也充滿着神祕的氣息。
……
蘇晚盈一向冰冷驕傲,對任何男人都是不放在心上,這麼多年也從未喫過男人的虧。但今日被這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死道士三番五次的調戲,她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極限,現在就像只吹大的氣球,戳一戳就要爆炸。
李長安就站在她身前,居高臨下的看着,這美女身上單薄的道袍領口大開,裏面是一覽無餘的大好風光。蘇晚盈恍然驚覺時,已被男人放肆的眼神看了個夠,不禁恨得抬手就要打。
李長安卻沒有繼續刺激她,而是向後退了幾步才道:“我既然接到了雪晴的信,那就要好好保護你,所以你不要用這種眼神嚇唬我,換做是別人,就是跪下來求,我也懶得理會呢。”
蘇晚盈緊了緊身上的道袍,想起今日的遭遇,忍不住喃喃道:“我真的中了毒?真的有人想要,想要殺我……”說到最後的時候,她的聲音都有點發顫了。
李長安伸手一彈,叮噹當,一顆細長的子彈落到了她的腳下:“這是對面樓上狙擊手的子彈,我趕到的時候,殺手已經瞄準了你的腦袋,呵呵,對方帶的是特種部隊專用的制式狙擊槍,這種武器都能過境帶入華夏,這說明要殺你的人很有來頭,嗯,非常有來頭。”
蘇晚盈這時已經完全冷靜下來,她慢慢站起,看向李長安的眼神忽然柔和起來:“這麼說,你在這之前已經救過我一次了?”
李長安微笑:“不錯,這纔算是有點蘇家繼承人的樣子,不是剛纔那般胸大無腦的花瓶相了。”
蘇晚盈伸手挽了挽有些散亂的長髮,輕輕走向了男人的身前,她陡然間性情大變,連呼吸中彷彿都帶着幾分溫熱,甚至對男人露出了一抹嬌媚的微笑。
李長安眼神一閃,早已看透了她心懷不軌,卻裝作被誘惑的樣子,讓蘇晚盈成功的靠近了自己。
蘇晚盈可不會浪費這個“好機會”,身子猛撲到男人懷裏,唰的一聲,左手一直握着的鋼筆頂在了李長安脖子上,鋒利的筆尖不客氣在他脖頸上比劃了一下:“嘿,這個如何!”
李長安嘿然一聲不語。
成功的“一招制敵”後,蘇晚盈靈活的轉到了李長安的身後,口中哼聲道:“我可不是甚麼花瓶哦,這支筆是派克首席定製版,筆尖可是純金的,鋒利的很呢。”
這美女總裁顯然是因爲佔據了主動而得意:“這鋼筆尖的凹槽和軍用匕首的放血槽可是一個原理的,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要是一個不小心,嘿,筆尖刺到了你的動脈,創口會很大的哦,而鋼筆頭的凹槽會撐起出血的通道,讓你死得非常快喲……”
蘇晚盈慢條斯理的恐嚇着,試圖給男人造成足夠的心理壓力,但不管她如何說,李長安的心跳依舊平穩如常,反而微微一笑:“好吧,小盈盈你想做甚麼?”
蘇晚盈的鋼筆尖惡狠狠的戳了他一下,細長的手指摸到了他的衣領:“哼,這襯衣料子不錯嘛,沒有商標,像是手工縫製的,脫下來,等下我可不想穿着你這身道袍出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