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黑沉的總統套房裏,筆挺昂貴的西裝和保潔工人的工裝凌亂的散落在地上。
沙發邊的掃帚上還掛着條保守老舊的苦茶子。
“滾,滾開!”
女人的尖叫與淚水早已打溼枕巾,可男人卻恍若未聞。
他按住那纖細的腰,額角汗水滴落,“安靜,我不喜歡吵鬧的女人。”
下一秒,行動繼續。
兇悍,霸道,強勢如一隻猛虎,不容任何人反抗和拒絕!
楚安安無力落淚,不明白這個身份尊貴的男人爲甚麼要對自己這樣一個小保潔下手,但她無力反抗,只能任何對方將自己吞噬殆盡,逐漸淪陷……
翌日,清晨。
楚安安猛地張開眼睛,發現身邊已經空了。
牀單上一抹暗紅刺痛了她的眼,而身體一動便是陣陣散架般的疼痛。
昨夜的記憶全都湧了上來。
她不過是按照工作要求打掃客房,卻在來到這個總統套房時被人一把按在牆上,然後……
楚安安咬緊了脣,一陣難以言喻的悲愴湧上心頭。
她……就這樣被一個全然陌生的男人奪去了最寶貴的東西。
……
楚明寒把話說得天花亂墜,只是,楚安安卻完全不信他的鬼話,“真是這麼好的事,能輪到我?”
楚安安別的沒有,但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她不覺得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會砸到她頭上。
楚明寒表情尷尬,話其實是沒錯的,這慕家三少爺的確是人中龍鳳,多少少女的夢中情人,但那是他出車禍之前的事了。
半個月前慕廷彥突然遇到一場意外,好不容易搶救回來,卻變成了植物人。
醫生說,他可能會醒,也可能會一輩子躺在牀上,像個活死人。
慕家便打算給他尋找一個妻子,也算是沖喜,幾經挑選最後便找到了楚家。
楚明寒一直想靠着聯姻壯大家業,可真的成了,卻是有苦難言。
小女兒楚依歌得知要嫁給植物人守活寡,又哭又鬧的,正在鬧絕食。
小女兒從小是他在手裏捧着長大的,楚明寒怎麼捨得她受這樣的苦。
如此一來,楚明寒便把早已經被趕出家門的楚安安記起來了,反正慕家也沒點名是讓誰嫁過去。
看到楚明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楚安安心裏明鏡似的,轉身就打算走。
楚明寒趕緊拉住她,“慕三少是出了點問題,但嫁給他也絕對不算委屈了你。好好想想你母親,若是繼續保守治療下去,估計也拖不了多久,但只要你答應,所有醫藥費我會立馬付清,嫁或者不嫁,你自己考慮。”
這幾句話雖然簡單,但卻成功讓楚安安停下了腳步。
當年父親帶着小三進門,她和媽媽被趕出家門以後,她便和媽媽相依爲命。
她失去甚麼,也不能失去媽媽。
……
“爺爺?!”
楚安安連忙後退,抱緊了自己的婚紗,不可置信的看着慕老爺子,卻發現慕老爺子臉色絲毫未變,依舊很沉穩的坐着。
他盯着楚安安,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悅,“怎麼,不願意?”
“當然!我是慕三少的妻子!不是你……”楚安安的話脫口而出,但說到這裏卻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這種荒唐的事情,她連說都說不出口!
因爲氣憤,她的臉都漲紅了,慕老爺子卻甚麼也沒說,只直直的盯着她,帶着無言的威壓。
可楚安安不怕!她絕不會做違背道德的事情!
“如果這就是您讓我嫁進來的目的,那麼,告辭!”
楚安安挺直了背脊,警惕的往門邊走去。
身後卻響起了慕老爺子的聲音,“據我所知,你們楚家很需要和我們合作。”
“而且,你要知道,我纔是慕家最有錢有勢的人。得罪了我,你今後會怎麼樣,不用我多說吧!”
這是威脅!也是警告!
楚安安的眼底露出一絲痛苦,她知道只要慕老爺子出手,他們楚家絕對活不下去。
可要她因爲這個做那種事情,她做不到!
就算是媽媽知道,也一定不會讓她答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