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白城子。
茫茫北境,黃沙萬里。
在這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黃沙世界裏,有一處小綠洲,小綠洲裏,建有一座精神病院。
白城子精神病院!
雖然名叫精神病院。
但是實際上卻是一個囚籠,專門關押那些十惡不赦的罪人、變態、惡棍,以及那些享譽國際上的S手!
是一座披着羊皮外衣的魔鬼之地!
……
夜黑風高夜,S人放火天。
一隻枯瘦的人手,扒開沙土,緊跟着從地下冒出來半截身子。
是個枯瘦的小老頭。
“哈哈,出來了,哈哈哈,老子終於出來了,老子竟然把號稱魔鬼囚籠的白城子精神病院給挖穿了,出去之後老子可以吹一輩子牛波一!”
枯瘦老者從坑道里往外鑽,一邊嘿笑不止。
眼中全是興奮之色。
此人外號鑽天大盜,是國際最頂尖的盜墓賊,三年前曾經在萬塔國盜掘了法老的金字塔,後被第三世界國家聯名通緝,兩年前被逮捕,關進了白城子精神病院。
……
“鬼叫甚麼,給我閉嘴!”
守衛大罵。
成了階下之囚,還敢這麼囂張!
這時,一個女人從一輛越野車裏跳了下來。
這女人二十四五歲,五官精緻,留着一頭利落的短髮,身材高挑豐滿,身穿着武安隊的制式服裝,肩章上面赫然印着一顆閃閃發光的將星。
竟是個女戰神!
女人名叫沈璧君,武安隊的大都統,同時她還有另外一層身份,龍都沈家的大小姐。
沈璧君面無表情,整個人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好一個冰山美人,我喜歡!”
“來呀美人,comeonbaby讓老子好好疼惜你,我會很溫柔地將你的肢解,將你的頭顱泡在福爾馬林裏,那真的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哈哈哈……”
囚車裏的傢伙桀桀怪笑,笑得令人頭皮發麻。
“死不足惜!”
沈璧君冷冷地瞥了一眼囚車,也不搭理裏面的怪物,凝眉看向前方,而與此同時,精神病院大門緩緩打開,兩個男人從精神病院裏走了出來。
陳長安走在前面。
一米七八的陳長安,不高不瘦,身穿着白色制服,腳下蹬着一雙鋥亮的皮靴,臉上帶着玩世不恭的微笑。
……
辦公室裏。
陳長安搓着額頭,後腦勺有些疼。
老爹給他打電話了,而電話的內容很簡潔,讓他立刻趕到魔都去,迎娶白家大小姐!
魔都白家的大小姐,名叫白素
陳長安記得當年在魔都的時候,那時候他七歲,白素那時六歲半,那個時候的白素留着丸子頭,長着一張圓圓的肉嘟嘟的娃娃臉,流着鼻涕,整天追在他後面,叫他長安哥,就好像他陳長安的小尾巴。
一眨眼,兩人有接近十三年沒見了。
那鼻涕丫頭現在出落成甚麼樣子了?
哎,真是作孽啊!
老爹讓他娶誰不好,偏偏讓他去娶,那個鼻涕蟲,天然呆!
陳長覺得頭痛無比。
偏偏老爹的語氣不容置疑。
女大十八變,希望那這丫頭有點變化,可千萬不要還流着鼻涕,頂着一張娃娃臉了,否則他寧可違抗老爹的命令,也絕對不娶那丫頭。
真是作孽啊!
……
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