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就不怕那個小子知道啊。”
“有甚麼好怕的,就算讓他知道了又怎麼樣,跟你比,那個廢物算個甚麼東西?”
“你真是壞!”
東海市,天苑小區,一戶居民樓中發出陣陣奇怪的聲音。
蕭戰天面如死灰的站在門口,路過的鄰居指指點點,掩面而笑,充滿了譏諷。
似乎所有人都知道蕭戰天的女朋友是個甚麼貨色,只有蕭戰天一個人矇在鼓裏。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沙發上的畫面不堪入目。
看着滿頭香汗,一臉怪笑的柳晴晴,蕭戰天心如刀絞,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柳晴晴許久才從桌子上抽出一支香菸,披上睡衣,一臉不屑的看着蕭戰天。
蕭戰天從來沒見過女友這般,第一次看到居然還是在這種情境之下。
想來真是可笑。
“你不是出差了嗎?怎麼這麼早回來了,抓姦啊?”
柳晴晴深吸了一口煙,樣子格外嫵媚,本該讓蕭戰天興奮的場面,卻只剩下了噁心。
“既然你看見了,也沒啥好說的,我早就是林少的人了,所有人都知道,就你矇在鼓裏。”
……
蕭戰天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腦海之中無數的信息便如海潮一般的湧了過來。
醫術,武道,道法,甚至連玄法修仙都有。
一時間,蕭戰天甚至以爲自己是做了一場大夢。
但這本《玄真本經》除了給自己海量的知識,似乎也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改變了自己的五官神識,甚至連身體也充滿了氣力。
蕭戰天撿起地上秦天明砸自己腦袋用的玻璃菸灰缸。
稍稍用力,菸灰缸上出現裂紋,接着便碎成了一地的碎渣。
這種力量絕對不是幻覺!
秦天明,柳晴晴,你們這對狗男女,勢必要付出代價!
很快,蕭戰天便冷靜了下來。
的確擁有了《玄真本經》,他便有了復仇的資本。
但當年整個家族都沒了,爺爺都要讓自己保護好這塊龍形暖玉,絕對不是想要看着自己跟人去拼命的。
秦家家大業大,逞一時匹夫之勇,最終喫虧的只能是自己。
秦天明不是要自己拿出一百萬嗎?
那好到時候老子倒是要看看他有甚麼本事從自己手裏拿走一百萬。
剩下的時間裏,直到深夜蕭戰天都在翻閱腦海之中的《玄本真經》,雖說整本書都印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但想要將其喫透卻不是一朝一日的功夫。
……
華豐年不屑的挑了挑眉頭,冷笑着說道。
“小夥子,問鼎醫閣可不是普通地方,想到這裏找工作,可不是靠着嘴皮子功夫就能留下的。”
蕭戰天冷哼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
“我沒想留下,醫館是救死扶傷的地方,若是隻會濫竽充數,這地方的確沒啥留下來的意思,在這裏行醫我怕砸了我的招牌。”
“你說甚麼!你甚麼身份,敢跟我們華神醫這麼說話!”
那名年輕的大夫怒不可遏的說道,周圍幾個資歷深厚的老中醫也圍了上來。
華豐年臉色鐵青,上下打量着蕭戰天,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哪來的這麼大口氣?
“小夥子,既然你說這話了,若是不拿出真才實學來,就是鬧事,我們有權利報官抓你!”
蕭戰天冷冷一笑,沒有搭理華豐年,而是直接坐到了林老的對面。
“老爺子,您這病是三年前,三伏天在南疆之地得的吧。”
林煥彰整個人都愣住了。
自己的病因就連自己這親孫女都不知道,因爲三年前南疆之事太過隱祕,所以就連家人都不從得知。
這小子從哪裏知道的?
不過林煥彰還是點了點頭,一旁的華神醫眉頭緊皺。
蕭戰天轉身看了一眼,眉頭一挑,笑着說道:“你們有銀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