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監獄自S了。”
何歡一邊說,一邊往嘴裏扔了一顆避孕藥,沒有喝水,直接就乾嚥了下去。
結婚七年,從第一次她算計秦安時,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再到現在夜夜尋歡,秦安時甚麼也沒說,只按時給她準備着一瓶又一瓶的避孕藥。
他們的婚姻起源於一場交易。那時候秦安時還不是家喻戶曉的大影帝,他在她家的娛樂公司裏只是一個被雪藏的小透明。
當時她喜歡他喜歡的要死要活,恰巧秦安時的母親需要做骨髓移植手術救命。
她爹爲了成全她,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份匹配成功的骨髓,然後以此爲交易,逼着秦安時娶了她。
結婚之後才發現,那張骨髓匹配成功的證明是假的,他媽媽還是沒有熬過那個冬天。
再後來,她爹因爲挪用公款,被人舉報進了局子。
舉報的人就是秦安時。
所以現在她爹在監獄熬不住,選擇自S,秦安時應該是高興的。
“睡吧,有甚麼事明天再說。”秦安時果然對此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挺沒有意思的。
何歡撇撇嘴,“我今天晚上的飛機,可能等不到明天了。”
“你要去哪裏?”秦安時睜開了眼睛。
他長得很好看,五官深邃,尤其這雙眼睛,亮晶晶的,彷彿藏了兩顆小星星。
……
“歡歡,我們到方叔叔家了,你一個人在外面乖乖的,記得喫晚飯。”電話裏傳來奶聲奶氣的聲音。
“歡歡肯定會忘記。”
“她總是這樣,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打賭,押一賠十……”
何歡:“……”何木木,何水水,我還聽着呢!
“行了,我還要工作呢,就先不和你們說啦,你們三個纔是要乖乖聽叔叔的話,等下給你們帶小蛋糕。”
何歡沒好氣地說道。
他們家的三個小崽子是三胞胎,長相幾乎一模一樣,但是性格卻天差地別。
老大何鑫,平時是個小暖男一枚,看着乖乖巧巧,但是要是他們三個辦了壞事,何金金一定是最初提議的那個人。
老二何森,才一個五歲的小破孩兒,每天老神在在,不苟言笑,話不多就算了,還字字誅心,跟他那個爹幾乎是一模一樣。
老三何淼,說最甜的話,辦最狠的事,一個不留神就會掉進他的陷阱裏,而且是把人賣了還要讓人家幫着數錢的那種。
總之就是三個徹頭徹尾的小惡魔。
何歡想起她家的三個崽,心情瞬間治癒,連打工都變得亢奮起來。
她回去繼續工作的時候,卻被告知謝知遠有事離開了。
反正也已經完成了工作,何歡也沒有太在意。
這邊謝知遠卻對何歡“念念不忘”。
……
畢竟也是相處五年了,方林的意思明裏暗裏表達了很多次。
只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直接。
何歡倒不是沒有想過要另找良人,當初決定和秦安時離婚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想要開啓新的生活了。
但是,沒有感覺就是沒有感覺。
她也並不準備爲了任何人去強迫自己。
“我確實是準備爲了戶口回京城一趟,但是我不覺得我現在的家庭不完整。”
何歡偏頭,還是決定實話實說:“老方,你很好,但是飛鳥不能生活在海里,你更適合廣袤的天空,我也只想找一個自由自在的魚兒。”
“你怎麼知道我是飛鳥,不是魚兒。”方林皺眉。
見何歡臉上浮現一絲無奈,他又匆匆開口:“沒關係的,我可以等,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到了京城還能做鄰居嗎?”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狠狠心,在一個稍微便宜的地方租房子了。”何歡笑着調侃。
其實她想告訴對方,有些答案不會因爲時間而改變。
不然,她也不會和秦安時離婚。
但是外面還露着三個白白淨淨的小腦袋,她也不好多說甚麼。
晚上躺到牀上的時候,三個崽子果然你推推我,我動動你,一副“我不想出頭,但必須要有人出頭”的意思。
果然還是聽見了她和方林的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