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姐夫,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陳家別墅。
陳瑤趴在客廳的沙發上,嬌聲道:“葉一秋,我的好姐夫,你第一次從大山裏來到金陵,眼睛也瞎了,應該還沒有見過我這麼漂亮的女人吧。”
“你確實很漂亮。”
葉一秋淡淡一笑,反正他也看不見。
他那塗滿了藥膏的手在陳瑤的小腹之上輕輕按着,不時加重力道,每當這時,就會讓陳瑤忍不住叫出來!
七八分鐘後....
“可以了。”
葉一秋停手,微笑道:“今後你還覺得痛,可以隨時來找我。我再給你按摩一下,就能把你這痛經給治好了。”
“你先坐起來試一下,有沒有感覺好點?”葉一秋用毛巾擦了擦手。
陳瑤爬了起來,坐着動了一動,眼中露出了一抹驚喜之色:“真的不痛了,姐夫!”
葉一秋微笑不語。
“我未來的姐夫,如果你不去做推拿,真是按摩界損失了一個人才啊。”陳瑤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我是醫者!”葉一秋眉頭一皺,面色凝重的道。
或許是覺得自己太過嚴肅了,葉一秋換了副溫和的口氣,又問道:“陳瑤,你姐姐陳怡和你父親到底甚麼時候回來?”
……
葉一秋拄着導盲杆,鼻青臉腫的離開了陳家。
嘟——!
突然,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疾馳而來,在他身前停下,車內是一個美麗的女人。
這是從帝都而來的謝初雪。
她皺眉望向葉一秋。
一個身材魁梧,留着板寸的中年人,坐在駕駛位上,皺着眉頭問道:“小姐,我們是不是搞錯了?這人一看是個瞎子啊,能是老爺口中的神醫?”
謝初雪再次將相片拿出,和葉一秋進行對比。
此刻的葉一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衣服上都是鮮血,而且一身衣服加起來,估計也就值個兩三百塊錢,如此寒酸。
一位神醫,能如此狼狽?
兩人都在想,自己是不是搞錯了?
謝初雪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爺爺的話語。
“要不是葉神醫,你現在每年的清明節,恐怕都只能跟我上香。”
“陳家的陳怡,是葉神醫的未婚妻,但是陳家的年輕一輩,你應該也聽說了,以她們的鼠目寸光和勢力,絕對會反悔。”
“你要把握好時機。”
謝初雪心中暗歎。
……
“甚麼?”
謝初雪面色一沉:“葉先生,你這是何意?你要把詩詩的衣服脫了,你要幹嘛?”
趙長河看了葉一秋一眼,眼神裏也帶着濃濃的怒意。
“這是治療,不用避諱。”
葉一秋道:“而且我是個瞎子,甚麼也看不見的。”
李院士忍不住嗤笑了一聲:“說句不好聽的,看婦科疾病的,甚至是要脫褲子的,這對治療來說,的確是常事。不過,我行醫五十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治療寒症要把衣服都脫下來的。”
“你不會是打着看病的幌子,想要便宜吧?”李院士眯眼問道。
趙長河聽到李院士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趙長河,乃是金陵城最大的!
一跺腳,整個金陵城都要抖三抖!
如今,居然還有人敢對自己的女兒下手?
趙詩詩躺在牀上,看到葉一秋神色平靜,又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便有氣無力地說道:“讓他來試一試吧。”
“詩詩!”
趙長河聞言,心中一震。
趙詩詩看向趙長河,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爸,反正我也快不行了,沒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