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着房間裏面的一切,裝修豪華的套房裏面,銀色透明的月華從半開的窗戶撒入,給這一抹神祕的夜色中添加了一絲的遐想——
躺在牀上的女人如墨的長髮披散着,臉頰泛紅。
容喬有些難受的睜開了眼睛。
她看着眼前陌生而黑暗的地方,這裏是哪裏?
陸翊呢,陸翊在哪?
今天是她跟陸翊結婚一週年的紀念日,下午的時候陸翊給她打電話讓她打扮一下來酒吧,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給她打電話約她,容喬心裏很高興,想也沒有想就來了,接着,有侍應生給她倒了一杯水......
然後她就失去了神智。
這個地方不對!
容喬摸索着下了牀,還沒有來得及仔細想,往前剛剛走了兩步,一雙赤熱卻堅硬如鋼鐵一般的手臂撈住了她的腰,將她壓在牀上。
男性強烈的荷爾蒙鋪天蓋地而來,她察覺到男人的情緒不對,似乎也中了藥。
糟了!
她使勁掙扎:“你是誰,你要幹甚麼,放開我,放開——”
暗夜裏,容喬甚麼都看不見,只看到他左臂處,一個猙獰囂張的虎頭紋身好似正張大了嘴,要將人吞噬殆盡。
——
清晨。
……
從酒店出來,容喬捏着領口,一時間天旋地轉,只覺絕望至極。
她和陸翊結婚一年,陸翊從未碰過她,而今天,她卻失/身給一個陌生男人。
怎麼辦,她到底要怎麼面對陸翊。
容喬死死咬着下脣,鼓起勇氣去尋陸翊。
回到了居住的別墅門口,從門口的地毯下面摸出鑰匙,打開門,這是她的習慣,陸翊經常不回來,她怕自己忘了帶鑰匙,就留了一把備用的放在門口地毯下面。
走上樓梯,經過書房的時候,就聽見裏面傳來的聲音。
容喬蜷縮着手,有些不敢相信。
地上,依稀可以散落着女人的貼身衣物跟男人的西裝——
裏面的男女並沒有發現容喬的到來。
容落音問道,“翊哥哥,翊哥哥你說,我跟姐姐,你喜歡誰——”
陸翊皺了皺眉,神色十分不悅:“能不能不要提這麼掃興的事情?”
“翊哥哥,張總那邊怎麼說啊?容喬那個女人又胖又醜,張總也看得上她。”容落音躺在陸翊的懷裏。
“你也知道,張總看上容喬這種女人也不爲過,不過,音音,還是你聰明,想出這一個辦法來給她下藥賣給張總......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擺脫那個女人。”
容喬站在門口,渾身冰冷如墜冰窟,那一切,竟然是陸翊跟她的妹妹容落音聯手來算計自己。
給她下藥,把她送到別的男人牀上!
……
三年後。
一年一度的國際影視‘星光大典’就要開始了,會館外紅毯兩邊聚集了百家媒體,場面盛世非常,閃光燈閃耀,一輛輛豪車停下了,從裏面走下來的男女都是娛樂圈裏面知名的影星。
記者們紛紛拍照。
星光大典是業內極具影響力的大獎,能得到星光影后,身價連翻,立刻就能躋身於一線地位,此次能夠參加受邀的,也是對演員演技的一種肯定。
一輛白色的奔馳停下了,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年輕的女子,穿着一身湖藍色漸層吊帶長裙,露出白皙優雅的天鵝頸和秀美的後背,修長如玉的腿踩着一雙銀色的碎鑽高跟鞋。
媒體舉起相機拍照,“宋喬,看這裏——”
宋喬的視線看過去,脣角帶着禮貌而娟秀的笑容。
這時,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下,一隻高檔的男士皮鞋先邁了下來,接着,男人走下來,一身價值不菲的黑色的西裝襯的身姿挺拔,英俊偉岸的輪廓,他伸手握住了車內女子的手,引着她走下來。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是容落音跟陸總!”
立刻,所有的媒體記者都把手中的相機移開了視線,全部落在容落音跟身邊的男人身上,紛紛衝上去,混亂間不知道誰推了宋喬一把,她差點跌倒,被經紀人莫莫扶住。
莫莫沒好氣的看着被媒體淹沒的那一對人,“搞甚麼啊,真會搶鏡頭,喬喬你沒跌倒吧,不就是有一個有錢的未婚夫嗎?”
宋喬的目光看過去,手指緊緊的攥緊,脣角抿緊,看着容落音跟陸翊被一羣人包圍着,容落音臉頰嬌羞,小鳥依人的靠在陸翊的懷裏。
三年過去了,她永遠忘不了,她曾深愛信任的男人,跟自己的妹妹一起算計自己給自己下藥,把她送到陌生男人的牀上。
呵——
沒錯,她就是容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