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
酒店黑暗的房間內,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厲司寒的吻隨即落下。
第二天早上,林晚晚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在厲司寒的懷裏。
厲司寒還未醒來,她忍不住抬起頭,看向面前的男人她結婚一年的丈夫。
男人有着一張異常冰冷俊美的面孔。
長相極美,五官極其的出色,一張臉完美得沒有絲毫瑕疵。
皮膚白皙,雙眸緊閉,長長的眼睫毛刷下來一片陰影,像小扇子一樣,鼻樑高挺,嘴脣消薄。
看着他,林晚晚忍不住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她來酒吧找朋友,意外撞見厲司寒被人下藥,於是一路跟着他來到了酒吧樓上的房間,然後就和他滾了牀單。
這是兩人結婚一年以來,第二次發生關係。
上一次是一個月前,她趁着厲司寒醉酒,趁機溜進他的房間睡了他。
那晚是她強迫,導致後來厲司寒對她更加厭惡了,但這一次卻完全相反。
想必以後她和厲司寒的生活,應該會很甜蜜吧?
林晚晚想着,忍不住偷笑起來。
……
“是。”
助理應道,立即就準備離開。
厲司寒卻頓了頓,突然想到了甚麼,直接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條心形鑽石項鍊,站起身來,“我親自去!”
一週前,他被人下藥,第二天早上起來,那個女人已經離開了。
而這條項鍊是在兩人睡過的枕頭下面發現的。
這不是他的東西,就只能是那個女人的了。
那晚沒有開燈,他沒有看清那個女人的臉。
他要找到她!
厲司寒攥着項鍊,看着照片上陌生女人的臉,直接下樓,驅車前往了機場。
......
六年後。
A市,某時裝品牌的發佈會現場。
“宸寶!!!”
這孩子,又跑到哪裏去了?
林晚晚發現兒子失蹤,立即將女兒交給助理盯緊之後,這才着急尋找了起來。
……
厲司寒眼中諷刺,徑直將髒了的襯衫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他語氣嘲諷,“林晚晚,你在想甚麼呢?六年前我對你沒有興趣,六年後......依舊沒有半點興趣!”
林晚晚微惱,隨即冷笑着反諷。
“呵,你以爲我對你這樣的男人就有興趣嗎?畢竟,姐睡過的男人,可不稀得睡第二次!”
休息室內的空氣瞬間變得安靜,厲司寒的面孔黑如鍋底,眸底滿是怒意。
連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他惡狠狠地扼制住了她的下顎,“林晚晚,你是在找死!!!”
林晚晚喫痛,頓時感覺自己的下巴就好像要骨折了一般。
渣男就是渣男,六年不見還是如此。
林晚晚立馬掙扎,伸手想要推開他。
“安靜點!”
厲司寒說着,起身反手拿起剛剛扯下來的領帶,直接將她的手腕綁在了沙發扶手上。
動作行雲如流水般,一氣呵成,沒有給林晚晚半點兒反應的時間。
林晚晚的瞳孔錯愕,氣不打一處來。
“厲司寒,你卑鄙無恥,你快點兒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