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蘇璃感覺頭顱一陣劇痛,一陣頭暈目眩讓她幾乎站不住腳跟。
耳邊還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眼前模糊的景象終於變得清晰可見,看到陌生的擺設,頓時腦子一片空白。
她這是在甚麼地方?
“太太,您沒事吧?這個狗雜種簡直是要翻天了!居然給親媽下藥,”一箇中年大媽還在喋喋不休,“虧你當初辛辛苦苦十月懷胎才把他們生下來,他們這樣做,簡直就是盼着你早點死啊!”
等等等等
甚麼太太?
誰十月懷胎?
她來精神病院了嗎,這個不認識的大媽怎麼拽着她說胡話?
“太太,這次你可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兔崽子,這孩子啊就是要狠狠地打,打服了才能懂事!”
說着她又站起來對着一個跪在地上的小孩狠狠踹一腳,大喊:“紀昀深!你現在知道怕了?我告訴你,今天不挨夠五十鞭子,你就趁早跟你那個掃把星妹妹一起滾出去!”
等等
紀昀深!
這個名字像當空一瓢冷水,把蘇璃徹底澆醒了。
……
車上,紀昀深仍然和她坐得遠遠的,臉上帶着焦急的神色。
蘇璃也想起來書中提到過的一個設定。
紀昀深還有一個龍鳳胎妹妹,紀昀淺。
只是小孩天生胎裏不足患有血液病,從出生開始就做了醫院的常客。
在她病情加重後,老爺子讓人把所有能做骨髓配型的人全都配了一遍,偏偏只有原主一個人合適。
而原主在敲詐了紀老爺子一千萬之後又拒不配合,活生生把紀昀淺給拖的去世了。更過分的是她還在小孩屍骨未寒的時候強硬提出離婚,把整個紀家弄的天翻地覆。
這也是後來紀昀深徹底黑化的一大原因。
這都甚麼人啊!生而爲人能不能幹點人事!
另一邊,紀昀深也靜靜地觀察蘇璃。
今天他原本準備把這個女人弄暈後取骨髓,誰知道又被這個瘋女人身邊的狗腿子攪黃了。
被發現之後他已經做好被打到半死的準備了,誰知道......
這個女人......居然答應去救淺淺了。
該不會又有甚麼陰謀吧?
此時的李媽仍然陰魂不散的在蘇璃耳邊吹風,“太太,您忘了大師跟你說過的話了?要想過得順,那個掃把星不能留啊!還有這個雜種,你今天放他一馬,他明天可不就要了你的命啊!這幾個紀家的小雜種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這番話連司機都聽不下去了,可李媽是蘇璃從孃家帶來的人,在家裏蘇璃第一她第二,他惹不起只能閉嘴。
……
“你是......媽媽麼?”
病牀上的孩子眼神中充滿了期待,但又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是媽媽?
媽媽真的來看她了?
極大的喜悅感衝擊着紀昀淺的大腦,她從出生起就沒見過媽媽,只聽自己的兩個哥哥描述媽媽有多溫柔有多漂亮,所以她一直有強烈的求生欲,就是希望看看媽媽到底是甚麼樣子。
沒想到......她真的見到了!
在小天使炯炯的目光注視中,蘇璃直接無視對她充滿敵意的紀昀深,徑直走向病牀。
“媽媽是專門過來看淺淺的嗎?”
還沒等她開口,紀昀淺就伸出小手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她的小臂,確定她是活的才抽回手。
蘇璃直接就被這個小動作給萌化了。
“當然了。”
蘇璃回答的時候略有些心虛,但還是伸出手安撫似的摸摸她的頭,“專門來看你的。”
紀昀淺簡直驚喜的無法呼吸,媽媽居然在摸她的頭!還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話!
心臟一直不停的跳動,連心電圖都有些不正常了。
一旁的紀昀深連忙擺脫怔愣,“淺淺!你冷靜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