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在一家簡約詩意的高檔咖啡館裏,鋼琴師彈奏着美妙的音樂,穿着得體時尚的年輕男女不時出入,氛圍甜蜜而美好。
只是,角落上,一位年輕男人跟咖啡館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許多人不時朝他看兩眼,好像因爲他的存在,拉低了咖啡館的層次。
年輕男人喝着小孩子才喜歡的娃哈哈AD鈣奶,一身滿是泥土的髒衣服,看着就跟個種地的年輕人一樣邋遢。
許多客人們走過他身邊的時候,紛紛皺起眉頭,手捂鼻子,很明顯露出了鄙夷嫌棄的態度。
“去,把那人趕出去,臭死了,影響客人們的食慾。”經理路過兩名服務生身邊時,不動聲色的說了一句。
服務生對視一眼,立刻擺出一副趕人的架勢走到年輕人跟前:“喂,你坐在這裏影響了我們店鋪的形象。”
另一個服務生也小聲說道:“快點走,別不識趣,我們先跟你好好說,已經是給你面子,這種高檔消費場所不是你這種人能來的。”
“哧溜哧溜......”徐飛微微一笑,沒說話,大口的喝着鈣奶,盯着這兩個即將倒大黴的服務生。
“小子,耳朵聾了是不是?!”
“給我滾出去!”
兩名服務生不由分說,一人抓起徐飛的一條手臂想往外拽,卻發現徐飛竟然紋絲不動!
“胡總您來了!”
就在這時,一位穿着講究的中年人走進咖啡館,立刻有服務生打招呼。
“胡總,您怎麼突然來了呀。”咖啡館經理看到中年人,快步跑到這位中年人面前,一副見了親爹的模樣。
……
徐飛看看時間,估計差不多了,騎着自己的電瓶車也出了門。
半小時,徐飛停好車,走進對面的夜色酒吧。
“先生,請留步。”門口一名保安突然攔住了徐飛的去路,上下打量,突然似笑非笑道。“就算出來玩,也麻煩你穿一身乾淨衣服行吧?你這都是泥土,進去會弄髒我們酒吧的,回去換換再來吧。”
“不好意思,今天確實有點忙,都忘記形象了。”徐飛歉意一笑,突然看着保安身後,瞪大了眼珠子。“你,你身後這人誰啊?”
保安順着徐飛的目光一看,甚麼都沒有!
“臥槽,你敢耍我......人呢?!”保安一眨眼的工夫,扭頭就不見了徐飛的蹤影,他趕緊拿出對講機。“這裏是門口,剛纔有個穿得髒兮兮二十多歲的男人溜進去了,你們到處找找看!”
“收到收到。”
......
夜色酒吧五樓,貴賓樓層。
徐飛跟着歌曲節奏,吹着口哨,推開了501包廂的房門,一股糟雜的音浪響徹耳膜,煙與酒混雜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
包廂裏,七八個男人一人摟着一個濃妝豔抹的酒女,划拳喝酒,玩得不亦樂乎。
看到包廂門被推開,所有人抬頭一眼,頓時停止了玩樂。
一名青年暫停音樂,指着徐飛說道:“叫花子吧你?找誰啊?”
“哈哈哈哈......”
包廂男女穿着光鮮,再徐飛衣衫都是泥土的形象,跟他們一比,還真跟叫花子沒有區別,大家猖狂的放聲大笑。
……
“哈哈哈哈......”
“這小子陷入自己的幻想出不來了!”
大家再次鬨堂大笑,保安隊長覺得自己跟鄭文星攀上關係的機會來了,語氣誇讚地說道:“小子,我看你不僅是個逗比,智商還嚴重不在線啊,你怕是不知道鄭總這位尊貴的大人物吧?”
“告訴你,就連榮城最牛的韓家,也不敢說出讓鄭總三分鐘之內破產這種大話!”隊長見鄭文星投來欣賞的目光,越說越激動,口沫橫飛道。“你現在下跪求饒還來得及知道吧?”
“兄弟,不知道吧,這小子仗着自己是葉氏集團的上門女婿,過來跟鄭總談判呢。”
“哈哈哈,笑死我了。”
“原來是葉氏集團的那個廢物女婿啊?這不是自討沒趣嗎?”
“徐飛,我要是你啊,就立刻跪下來道歉!”
“吹牛也不打草稿的,現在兩分鐘過去了,你倒是讓我們盛世集團破產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把徐飛貶低得一無是處。
徐飛搖搖頭,笑道:“不急,還有一分鐘,看得出來你們都很有奴性,不如跪給我看看啊。”
“小子你......”
保安隊長正要發怒,鄭文星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大家心頭一驚,紛紛看過去。
“不要緊張。”鄭文星淡定從容的吐了口菸圈,笑道。“生意夥伴打來的而已,你們真以爲這小子能三分鐘之內讓我破產?未免太搞笑了,擴音給你們聽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