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他怎麼樣?”
“對不起,傷者已經離世。你節哀吧。”
“嗯,那就火化吧。”美女很平淡,彷彿死的人根本和她無關。
病牀上,張遠腦袋一嗡,嘆了口氣,終於及時趕到了。
他本是岐黃宗門下大弟子,修行道術和醫術。
岐黃宗是一個祕密修行宗門,行蹤不定,雖然也生活在俗世,卻很少爲俗世所知。
他最近修行一種意識法門,意識脫離肉體,自由遨遊。
可是今天回去的時候,發現肉體不見了。
他現在意識脫離肉體超過兩小時就會煙消雲散。
情急之下只得暫時尋找一具沒有意識的肉體棲身。
這便鑽進了牀上這個青年的身體。
漸漸感知恢復,覺得五臟六腑都好疼。
看來這傢伙受了重傷。
這都不是事,他嘗試調動先天木氣。
木主生髮,先天木氣有快速修復之功,他感覺到身體的創傷在迅速癒合。
……
“你們要是嫌丟臉,我就離遠一點。”張遠也覺得自己臉真是太厚了,被人這麼嫌棄,早該扭頭走人了。
可是有甚麼辦法,他對這個地方一無所知,只得跟着這個女人。
哼!
叫你拽,看我不找機會打爛你屁股。
不禁瞄了眼林婉清,心裏一陣震撼,真是天生尤物。
林婉清發現了張遠的眼神,心裏直噁心。
“隨你便。不過我先告訴你。”林婉清冷冰冰,憤憤然道:
“一,保持十米距離。二,遇見熟人你自己躲起來。”
“行行!我保證做到。”張遠趕緊答應下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男人揹着一個老頭急匆匆走進來。
“韓醫生,這個病人情況很嚴重。”一個護士說道。
“我這,下不了班了。”韓玥朝對林婉清說道,轉身急匆匆走進了急診室。
“咱們去看看吧,興許能幫上甚麼忙。”張遠說道。
林婉清白了他一眼,頗有怒氣:“你能幫忙,你甚麼時候做過正事了?”
言畢朝急診室走過去。
……
“孫院長,我們盛世商貿每年給你們捐那麼多錢,你們就請了這麼些狗屁醫生。”
看孫明哲臉色變得陰沉,韓玥嚇得大氣不敢出。
眼鏡醫生驕傲地看了眼韓玥,下巴翹得更高了。
“這鍼灸是你扎的?”孫明哲指着那幾根毫針對韓玥道。
韓玥趕緊搖頭,指着張遠道:“不......不是,是他扎的。”
孫明哲看了眼張遠,在他印象中他們醫院並沒有這麼一個醫生,問道:
“你不是咱們醫院的醫生吧?”
“他是個無業遊民。”韓玥立刻嘲諷起來。
貌似有張遠在,她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
就像有了倒數第一,倒數第二也就不那麼丟人了。
張遠很無語,要不是這幾根針,老人都撐不過來了。
這人啥人啊,幫她解了圍,居然嘲諷起我來了。
“韓醫生不是我說你,一個無業遊民你讓他亂扎。”
那個眼鏡醫生一臉鄙夷說,“我在米國留學時就經常批評這些僞科學,幾根破針就能治病,還要科學幹甚麼?愚昧!”
韓玥瞬間紅了臉,她也不是很懂鍼灸,剛剛一時慌了神纔沒阻止張遠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