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去,把衣服給我洗了!”岳母孫秀琴靠在沙發上,把身上的外套脫掉,扔到陳江面前。
“媽,等一下,我先把地拖完的。”陳江正蹲在地上,用手擰着拖布。
孫秀琴的臉色陰沉的如同烏雲蓋頂,一把操起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朝着陳江扔了過去!
“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嗎?”
“現在就滾去把衣服給我洗了!”
“不然我明天打麻將穿甚麼?”
陳江握緊住拖把,咬着牙,一股火氣上湧,只是還沒說話,妻子蕭若嵐的額聲音就傳了過來。
“陳江,你還真以爲自己是個甚麼東西了?”
“我媽讓你洗個衣服,你還在這推三阻四?”
“你是聾了嗎?”
蕭若嵐的語氣如同悽風冷雨,充滿着厭惡和嫌棄。
論相貌,蕭若嵐確實不錯,一米七的身高,前凸後翹,膚白貌美,這會剛洗完澡,正往自己修長的大腿上塗着潤膚霜。
“就他媽的是個廢物,幹喫糧食,放空屁,瞧瞧人家老孫家的女婿,那可是三江市有名大集團的高管,你再看看你,連洗衣做飯都做不好!”
“我養你幹甚麼?”
“我他媽還不如養條狗呢!”
……
三江市的夜,冷的有些刺骨。
陳江漫無目的走在路上,身後,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引擎轟鳴,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轉彎過道,最後停在了陳江面前。
法拉利的車門打開,一雙修長筆直,圓潤白皙的長腿,率先走下車來,隨後,一個穿着白色緊身裙,長髮飄飄的女人朝着陳江滿面嫵媚的一笑。
這女人,論身材,要比蕭若嵐更加高挑。
論顏值,也要比蕭若嵐更勝幾分。
“陳總,剛剛接到電話,羅總讓我來接您。”女人走到陳江身邊。
陳江從兜裏掏出一根菸,點着之後,叼在嘴裏:“這麼晚了,還麻煩你跑一趟。”
“有興趣跟我走走嗎?”
女人走到陳江身旁,挽住了陳江的手。
“陳總的邀請,我當然樂意之極!”
陳江默默地抽着煙,朝着路燈前走去。
他身旁這個叫做蘇心妍的女人,也是他的大學同學之一,只不過跟蕭若嵐不同,蘇心妍上大學的時候,就是校花。
大學四年的時間,蘇心妍自然不會跟陳江產生交集。
只是在三個月前,蘇心妍入職擎天集團時意外發現,自己大學時的老同學,竟然變成了擎天集團的總裁!
從那天起,蘇心妍就纏上了陳江。
……
一座高樓沖天而起,足足四十層的建築,連帶周圍三座大廈,組建成了三江市龍頭企業,擎天集團的總部。
此刻,擎天集團十九樓,陳江坐在椅子上,俯瞰着半個三江市。
擎天集團的第一副總裁羅宇,站在陳江的身側。
“陳總,既然您已經和蕭若嵐離婚,那天瀾公司那面的二期尾款,我們還要支付嗎?”
羅宇低頭詢問着。
陳江點了點頭:“照常支付。”
“這可能是我,送給她最後的禮物了。”
“以後,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陳江轉動着手上的戒指,那是三年前結婚的時候,他送給蕭若嵐的第一件禮物,由法國頂級大師製作的DR鑽戒,當時還被蕭若嵐當成了地攤貨,如今三年過去,也就只剩下自己的這枚戒指,還留在手上。
陳江伸出手,摘掉了戒指,把它放進了抽屜裏。
“不知不覺,已經三年了!”
“我們也該走了!”
陳江緩緩起身,來到落地窗旁。
三年前,他爲了蕭若嵐,將擎天集團搬到這裏,三年後,還是因爲蕭若嵐,他要將擎天集團搬離。
蕭若嵐,你可知道,本來,我想要將一切都跟你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