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的心狂跳不已,她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穿着一件薄如蟬翼的黑底白花睡衣,裏面若隱若現的黑色bar,竟然連重要的兩點都遮不住……
她禁不住臉紅心跳的厲害,今天晚上,她就要和相戀7年的男友真正在一起了!
推開門,就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男人體格壯碩,是許尚嗎?
夏至的心裏湧起一股甜蜜,他們已經許久不見了,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珍惜。
她踮起腳尖輕輕的向他走去,每一步都既慌亂又充滿了期待。
“許尚。”她環住了他精壯的腰身,羞澀的低喚着。
可是男人竟然沒有甚麼反應,這不禁讓她懊惱,難道還需要她主動嗎?
夏至咬了咬嘴脣,不甘心地撫摸着男人的腹肌,一路向下……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轉過身來……
“許尚!”她羞澀又驚喜的喚道,可是下一秒,嘴角的笑就僵硬了,眼前的男人星眸劍眉,棱角分明,眼神裏帶着冷漠,根本不是許尚!
“啊!你是誰?你快放手!”夏至開始拼命掙扎,她慌了!她明明下了飛機就一直和許尚在一起,只是睡了一覺,怎麼就有個陌生男人在她的房間裏?!
男人一把將她拉入懷裏,在她的耳後輕聲呢喃,“不得不說,你真的很會勾人,恭喜你,你成功得到了我的注意。”
明明是很輕很柔的聲音,可是卻像一桶涼水,澆在了夏至的心上。
“啊!你流氓,你給我滾出去!”
夏至一把推開男人,雙手環胸,想要遮住自己,可是奈何身上的衣服真的是堪比沒穿,遮住上面就遮不了下面。
……
夏至皺眉,理直氣壯地說:“你們家少爺讓我走的。你們不能攔我!”
她說着便要硬闖。
男人卻不由分說一左一右地把她騰空架了起來。
夏至氣急敗壞,騰空的雙腳不住地去踢打男人,可是他們不爲所動,面無表情地把她架上樓扔進了原來的房間,‘砰’地摔上了門。
她又氣又惱,咬咬牙,猛然轉身,恨恨地瞪着那個仍然淡然地笑看她的男人,惡聲惡氣地說道:“你這個僞君子!說話不算話!明明說過要讓我離開,轉身卻又讓人把我抓回來,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男人聳聳肩,慢條斯理地說:“樓下的人並不是我的人,他們並不聽令於我。所以,無論如何,你都怪不到我身上來。”
她疑惑地問:“你意思是說你也是被迫呆在這裏的嗎?你並不是這裏的主人?”
男人抬頭看了看四周,不屑地撇了撇嘴,“這裏裝修奢華無比,可以說每一寸地方都幾乎是用金子造就的,主人的確很有錢,可是卻過於土豪低俗了,不是我喜歡的風格。”
夏至聽了,不由驚悸地後退一步,驚恐地看着他,“他們把我們抓來孤男寡女地關在一間屋子裏,到底目的是甚麼?不會是想逼我們拍那種吧?”
“好豐富的想像力!”男人禁不住失笑。
夏至討厭他一臉嘲笑,皺眉說道:“那你說說看,如果不是逼我們做那種事情的話,爲甚麼會把我們衣衫不整地關在房間裏?”
“我不知道。或許他們覺得我們不僅貌美如花,還智慧超羣,看中了我的基因,想要我們生個孩子來研究研究?”他一本正經地說。
“這倒有可能!天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不是把我們當成了生育工具,天天逼我們那個吧?”夏至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美劇,不禁驚得汗毛都倒立起來。
等抬頭髮現他在偷笑,這才意識到他說的全是謊言,而她竟然傻傻地相信了!
夏至氣得面紅耳赤,指着他恨恨地說:“你無賴!你是在故意戲弄我!”
……
“我就砸你了!”夏至機靈地轉身,抓起另外一邊的檯燈舉起就欲向他扔去。
可是檯燈還沒脫手,卻看到他身子晃了晃,隨即眼睛一閉竟一頭重重地栽倒在了地上。
糟糕!她不會把他給打死了吧?
不要啊!
夏至哭喪着臉急忙跳下牀蹲下身,心驚膽戰地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鼻翼之下。
當感覺到有溫熱的氣流一陣一陣地噴灑在指上的時候,不由如釋重負地大鬆了口氣。
夏至很快的在衛生間的櫃子裏找到了醫藥箱,替他簡單的止血包紮,又把自己的額頭處理了一下,將醫藥箱放回原處,又洗淨了滿手的血跡,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門已經被鎖死了,她還得想辦法逃出去。
夏至推開窗,探頭向外看去,發現自己身處二樓,只是這二樓高度比普通一般的二樓高了近一倍,相當於普通樓層的四樓!
不過雖然高度再高,她也一定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她轉身來到牀前,扯起了被單。
不一會兒,被單被她撕扯得一條條的,她把它們都結成了一條長長的繩索,一頭系在牀的一腳,另一頭便甩出了窗戶,隨後縱上了窗臺。
滑到盡頭的裏面,離地面還差着五六米的樣子,她便鬆開了雙手,跳進了花壇裏。
枝椏勾破了她的衣衫,劃破了她的掌心,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可是她卻顧不得許多,跨出花壇,貓着腰緊挨着牆壁往前走。
剛纔她在樓上認真地看過四周了,發現這裏除了正門有人巡視把守後,右手邊還有一個小側門,那裏似乎無人把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