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龍山。
千刃壁。
一個白衣男子站在絕頂之上,嘴角含着一抹高深莫測之笑。
面向前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年輕人,要相信科學!”
說完,便從千刃絕壁之上一躍而下,跳進萬丈深淵。
“咔!”
“很好,一條過。”
導演喊了一嗓子,露出滿意笑容。
“道具,準備下一場。”
道具組長,開始檢查威亞的牢固程度,準備下一場的拍攝。
“哎?不會吧,這條威亞的鋼絲繩,是甚麼時候斷的?”
道具組長站在千刃壁之上,顫顫巍巍的,向着腳邊萬丈深淵看了一眼。
只一眼,就嚇得他連連後退,雙腳發軟。
“這條威亞,好像是剛剛那場‘白衣跳崖’的戲......不會不會,肯定是我記錯了。”
……
別墅二樓診室。
韓清雅圍在病牀前,目光哀傷的望着自己的爺爺。
旁邊還站着自己的父親,韓龍剛。
“祁神醫,我爺爺究竟傷到哪裏了?爲何會突然陷入昏迷。”
上樓之前,韓九鼎還好好的,現在卻已經人事不省。
祁神醫身穿一身唐裝,手中捏着銀針,神態輕鬆:
“老爺子應該是年輕時受過重傷,留下了病根,再加上沒有按時服藥,導致傷情復發,因而昏迷不醒。”
韓清雅紅了眼圈:“祁神醫,拜託你救救我爺爺,多少錢我們都給。”
韓龍剛也焦急無比的哀求道:“祁神醫,拜託您了。”
祁神醫點了點頭:“放心吧,有我在,保準針到病除。”
江寧已經走到診室門口,門是開着的,剛好看到一個手捏銀針的老者,正在給病牀上的韓九鼎針刺穴位。
只是,當看清楚對方下針的位置時,立即覺察出了問題。
江寧的眼神頓時一寒,立即出聲阻止:“你要是再繼續施針,老爺子恐怕就要徹底沒救了。”
嗯?
聽到這個突兀傳來的聲音,祁神醫一抬頭,目光中閃過一絲陰沉。
……
祁神醫被拆穿原形,立刻就要羞愧而走,卻被江寧攔住。
“慢着!”
“祁神醫,看得出來,你心腸不壞,只不過是誤入歧途而已。”
“只要今後少些功名之心,不再只追求見效速度,醫術必能再進一步!”
祁神醫原本已經羞愧的無地自容,如今被江寧這麼一開導,立刻佩服的五體投地。
“多謝先生教誨,學生謹記在心。”
學生?
聽到祁神醫竟然在江寧面前,自稱爲學生,父女二人的臉色頓時大變。
這無異於當場承認,祁神醫確實給老爺子,使用了虎狼之藥。
韓龍剛與韓清雅的眼神,立刻變得惱怒,虎視眈眈的看了過來。
若不是對方多次救過老爺子,父女二人恐怕就要立刻發飆了。
祁神醫被他們的眼神看得心中發苦,頭都抬不起來。
韓九鼎倒沒覺得有甚麼,反而笑道:“祁神醫,我這孫女婿如何?”
祁神醫一怔,立刻明白了甚麼,感激的看了江寧一眼,又豎起大拇指,讚道:
“老爺子慧眼如炬,如此金龜之婿,真是打着燈籠都尋不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