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裏,只要找到葉神醫,我就有救了!”
一個偏僻小山村,數十輛豪車在一座破破爛爛的診所前停了下來。
隨後從中間的勞斯萊斯上下來一位身穿華袍的老者,此人正是大夏首富王振業!
但此刻,他面色蒼白,手捂紙巾,咳嗽不止。
“父親,您的病就連那幾個大國手都束手無策,這個葉神醫真的能行?”王振業的大兒子王雲峯,看着眼前破爛不堪的診所,眼中滿是疑惑。
“咳咳......”王振業咳了兩聲,神色無比堅定地說道:“只要他肯出手,就一定能治好我的病!”
王雲峯雖然依舊還有疑惑,但還是來到診所前,輕輕地拍了拍門:“請問葉神醫在這裏嗎?”
可他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任何回應。
王雲峯迴頭看向王振業,見他對自己揮了揮手,只好繼續敲門:“家父王振業,不慎染上惡疾,懇請神醫出手救治。”
又過了半響,就在他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只聽見咯吱一聲,門開了!
一個身穿簡樸白大褂的青年男子走了出來,輕飄飄地掃了王雲峯一眼,淡淡道:“進來吧。”
王雲峯見開門的是個年輕人,微微一愣,連忙問道:“請問葉神醫在嗎?”
葉安看了他一眼:“我就是。”
“甚麼!”
在場衆人頓時一臉震驚,眼中寫滿了疑惑。
……
“父親,您......”
王雲峯一臉的震驚,連忙就要去扶王振業。
“起開!”
王振業毫不費力的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欣喜:“我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的好,真是神醫啊!”
說着,他對那些保鏢喝道:“不長眼的玩意,還不趕快給葉神醫道歉!”
他生龍活虎、中氣十足,哪還有半分之前要死不活的模樣。
一衆保鏢雖然不清楚王振業的病怎麼好了,可是對於他的話不敢不聽,於是紛紛朝葉安彎腰致歉。
見葉安並沒有生氣的樣子,王振業這才揮手喝退衆人。
“葉神醫,太謝謝您了。”王振業一臉的激動。
王雲峯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滿臉感激地說道:“以後葉神醫就是我們王家的大恩人,只要有需要的地方,我王雲峯必定赴湯蹈火......”
葉安纔沒興趣聽他們閒扯淡,直接揮手道:“好了,回去靜養兩天就可以痊癒了。”
見葉安下了逐客令,王振業也不好多待,拿出股權協議書,毫不猶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現在就籤股權協議書,並且以後公司的事務,您有絕對的決策權。”
葉安隨手接過股權協議書,看也沒看就扔進了抽屜裏。
這,就是他葉安的規矩!
……
葉安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飯店裏喝茶的冷清霜和她的助手,腳步頓了頓,還是坐在了靠近窗戶的桌子旁。
冷清霜自然也發現了他,頓時皺起了眉頭。
劉若男掃了葉安一眼,滿臉譏笑地道:“這個傢伙又追來幹甚麼,難道打算死纏爛打?”
說着,她來到了葉安的身前:“我們小姐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根本配不上她,你還追到這裏幹甚麼!”
葉安有些無語,還真是兩個自以爲是的傢伙。
他也懶得解釋,索性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哼!”
劉若男一臉的鄙視:“你要是敢過去騷擾我家小姐,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冷冷丟下一句話,轉身回去了。
冷清霜看着葉安,心裏也是十分鄙夷:“唉,你追到這裏又能改變甚麼,畢竟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之前她提出退婚,還是有幾分內疚。
現在看到葉安這副做派,最後的那點愧疚也消失不見,只剩下了深深的鄙視。
此時,由於還不到晌午,飯店裏沒幾個客人。
葉安喫完飯,剛準備出去,卻在門口被一個小黃毛撞了一下。
“你他媽眼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