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年輕的時候害死了一個女人,四十年後村裏卻開始接連有人喪命。那一晚,我的枕邊躺着一具全身赤裸的身體……
出了這樣的事又得要找徐自道,我爹把他迎進來,我清楚的看見他手裏拿了一個布卷,和一個小盒子。
“還是那句話,陰氣纏身,就容易招邪。”徐自道坐下來,打開布卷,裏面是一排銀針。
我看見針心裏發毛,問道,“道長拿針做甚麼。”
徐自道又打開盒子,裏面是紅色的像印泥一樣的東西,“我給你刺一個鎮陰符,這樣可以收斂你身上的陰穢之氣。”
他掀開我的衣服,在我背上刻符,疼的我齜牙咧嘴。
我爹說道,“沒有辦法驅走小磊射身上的陰氣嗎?”
徐自道搖頭,“只要有陳君雅在,陰氣就不會散,這符也只不過起到抑制作用而已。”
“那有甚麼辦法才能讓她離開?”我爹本能的就問了一句。
徐自道卻搖了搖頭,說到,“他們倆結成冥婚,夫妻同命焦不離孟……想要陳君雅自己離開,怕是不成。”
這時候,我腦子響起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我纔不會走呢,我的小相公。”
是陳君雅的聲音,我探頭往四面看,怎麼樣也找不到她。
“別找了,我現在寄居在你身體裏,你在心裏和我說話就行了。”
和鬼時時刻刻在一起,我汗毛也豎起來了,“爲甚麼……爲甚麼住在我身體裏啊?”
“陳家的問題解決了,我的怨氣消散了大半,一下子就虛弱起來了。而你,我要看着你爲陳家傳承香火,自然要跟着你,索性讓你帶着我跑。不好嗎?”
“小磊?”我爹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