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淵朝江南道,清平城主幹道。
八面明黃虎旗迎風呼嘯,虎旗身後是渾身包裹在黑色鱗片重甲,頭戴兜盔,手持長戟的重甲武士,後面則是着水銀甲,水銀鐵兜,手持兩米鐵槊的精銳靜塞狼騎,每一個騎兵胸口上都繡着忠義二字,再後面則是一個八馬同拽的巨型馬車,馬車上還插着一杆龍形大纛,上書,攝政王至,下書,百官跪拜!
最後面是頭戴鐵笠,披紅袍鴛鴦甲,持火龍槍的步兵方陣。
整個陣型行進中,除了沉重的步伐,沒有一絲雜亂聲音,連戰馬都不敢發出一絲嘶鳴。
抬頭望去,肅S之氣直衝雲霄。
整個清平城驚詫一片。
百姓震撼不已。
看到那八面明黃虎旗,整個清平城都害怕了。
今天是甚麼日子,大淵朝八位擎天神柱般的虎將齊齊登臨清平城。
這八位虎將每一位皆是兇悍善戰,爲大淵立下赫赫戰功的戰神。
每一位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可以不客氣的說,隨便跺一腳,整個大淵朝都抖一抖。
可就是如此恐怖的八位虎將爲何同時出現在清平城。
正當清平城全城官員,百姓震驚之時,八位虎將齊齊停在了一條喬府後面的小巷子外。
......
……
喬橘絡回來了。
送她回來的是一輛馬車,馬車是周家的馬車。
李安咬了咬牙。
因爲抱着暖暖,他還是強行壓住心頭怒火,大步走上前去。
“喬橘絡,你!”
迎面而來的女人,一身潔白色的紗裙並不能遮掩她那曼妙的身材,紗裙領口一片潔白若隱若現,當真是美不勝收。
見到李安,那女子兩條黛眉微微一蹙。
此女就是喬橘絡。
喬橘絡厭惡的瞥了李安一眼,便徑直朝內走去,再也沒有多餘的目光,語氣冰冷道:“有話進去說,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不知道誰丟人現眼!”
此言一出,喬橘絡皺緊的眉頭下,露出一絲悲愴,紅潤的薄脣微啓卻終究沒有說出口,轉身朝內走去。
單薄的背影令人心疼。
“你不解釋一下爲何坐着周家的馬車回來?”
任是喬橘絡向來性格溫和,此刻也忍不住了,她怔怔的停住腳步,頭也沒回冷漠道:“與你何干?”
轉過身,眸子已經泛紅。
……
馬車上。
李安恢復了大淵攝政王本來的霸氣模樣,雖然還是布衣小廝打扮,可霸主氣息卻令人不寒而慄。
座下的趙長青本就是李安麾下的親衛隊長,算是李安的貼身侍衛,對李安忠心無比。
當年若非李安提前下死令,命他九死也不可反,他早就起兵反了。
其餘七位上將也是如此。
趙長青一臉傻笑,彷彿看自己的新媳婦,怎麼看也不夠。
李安瞥了他一眼,“都上將了,有點深度。”
“不敢,在王爺面前,我就是您手下的一個兵。”趙長青挺直胸膛,實話實說。
“王爺,既然您已經出山了,我立刻讓他們七個掉頭回來接您。”
“不急,我這裏有點事要處理,還需要耽誤一些時間,如今金韃鐵騎叩邊,恐怕所圖不小,大淵朝承平十年,軍備都有些荒了,讓他們回去練練兵也不錯。”
李安突然眼睛一眯,空氣不由得一滯。
這讓趙長青心頭一顫,不明白爲何十年不見王爺,王爺的情緒變化如此恐怖。
馬車外的火龍槍兵也被這股S意震撼的脊背處涼意絲絲。
半晌。
李安還是說道:“立刻派人去查今日喬家喬橘絡跟誰見面了,裏面到底有甚麼隱情,還有就是去查誰跟喬家有過節,誰最近在難爲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