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急診室。
門外傳來了一個女子聲音:“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聲音清爽透着自信。
這女子剛一進門,在場的所有人都把眼光投向了她,包括站在門外邊的實習醫生秦川。
這女人身材高挑勻稱,一張清秀美麗的鵝蛋臉,黑白分明的雙眼看上去有些孤傲和冰冷,她那兩片輕薄的粉色嘴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強者應該擁有的自信。
她是趙婧,醫院的副院長,首席一把刀,是剛從美國留學回來的醫學博士,在國外曾經獲得過很多的醫學獎項,對疑難雜症也很是有一手。
高院長看到趙婧來到,他緊張的臉色立馬緩解了過來。
“你來了就好,快快幫我的兒子看看。”
趙婧翻起病人高布義的眼睛開始逐一檢查起來。
只見他雙眼無神,卻還是能盯着自己色眯眯的看着,嘴裏還發出淫之蕩的笑聲說道:“美女,你叫甚麼名字啊?跟哥出去玩玩吧。我們打一炮怎麼樣?多少錢我都能出得起哦。”
高布義說話的時候,嘴角還不斷的流出哈喇子,就像飢渴的餓狼終於發現了一隻美味的羔羊一般。
“打過退燒針了嗎?”趙婧雖然厭惡,但醫者仁心,她還是耐心的檢查詢問。
“打過了,可是高燒不僅沒下,還有上升的趨勢。”護士長說道。
“他病多久了?”
“昨晚還好好的,今天我準備來上班的時候,纔在客廳上看到這小子,居然脫光衣服躺在地上亂叫,還發了高燒。”高院長回答道。
“他昨晚不會是去了迪吧或者去了甚麼地方,吃了甚麼不該喫的吧?”
……
“你……”
趙婧氣得纖纖玉手直指秦川這無賴流氓,竟然最後連話都說不出來,肩膀氣得直髮抖。
秦川看着被自己氣得鼻子都快歪了的趙婧,心裏那叫一個爽啊。
平日裏,趙婧總是一副自命清高的樣子。
特別是對秦川,他也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得罪了她。每次她看到自己的時候,總是對自己登鼻子上眼的,還真沒少受到她的氣。
如今,秦川能把這局面轉變過來,他的心裏自然爽得不得了。
“當然了,你不答應也是可以的,大不了不要我這個答案罷了。算了,我想你也不會答應我的條件,你還是回去吧。”
趙婧的秀眉緊蹙着,卻沒有立刻轉身離開,過了一會,她還是做了一個令秦川意想不到的決定。
“好!”
趙婧喘着大氣,傲人的胸脯不斷的起伏,最後,終於鼓起勇氣說道:“我答應你,但你必須要把我接下來要問的問題全部回答給我。要不然,我要你的好看!!!”
秦川微微一愣神,有些出乎意料,他笑着說道:“行,我男子漢大丈夫,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秦川話音剛落,突見面前一條白影猛地靠近他,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趙婧的嘴脣已經碰到了他的嘴上。
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異樣感覺,趙婧的嘴脣有些冰冷,但帶給秦川的卻是心頭的火熱刺激感。
他的鼻子聞到了趙婧身上特有的香味,那是一種類似於玫瑰花的香味,很淡,很清晰。
趙婧本就是想要速戰速決,所以她的吻來得很快,去的也很快。
……
“這事你怎麼知道的?”趙婧喫驚的看着秦川問道。
“從你的人中穴裏微微顯出來幾條紅色的血絲,你的嘴脣還十分冰冷,呼吸略爲混亂,這些都是督脈出現了問題才現有的現象。要是我診斷不錯的話,你一定是月經不調引起的不孕不育。你只要……”
“你胡說些甚麼?”趙婧氣憤不已,怒喝道,打斷了秦川的話。
“我不過是月經有些亂了而已。我警告你,你別瞎說甚麼,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面瞎說甚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就不明白了,你身爲醫生爲甚麼卻要諱疾忌醫呢?如果連身爲醫生的你都這樣做,我想你根本不配當醫生。”
秦川也有些生氣了,醫者仁心,他是看在自己醫生的天職上纔好言相告的,可惜好心沒好報。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管好你的嘴就行。”趙婧說完,不再逗留,快步走了出去。
秦川看着趙婧離開的背影,嘖嘖的嘆息道:“人長得倒是不錯,就是脾氣差了點。不過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居然是個處之女啊,而且還是個不能生育的處之女。”
秦川在學中醫的時候,對中醫四大診斷,望聞問切中的“望”很有一手,在他的雙眼所及之下,他幾乎一眼就能看出哪個女人是處之女,哪個女人是欲之望如何,哪個人是好是壞。
這在他的多少次的醫治當中可是百試百靈的,屢試不爽。
秦川遺憾地搖搖頭,視線從值班室外收回來時,正好看到一個身穿粉色護士服的小護士朝他走了過來。
這護士身材沒有趙婧那樣的高挑,相反,她還有些小巧。
不到一米六的個子,但人長得很是可愛。潔白的蘋果臉,小巧的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鏡,她笑起來的時候很陽光,如此的外貌加上還算豐滿的身材,活脫脫的就像一隻小精靈,惹人喜愛。
藍悅靈來到值班室門口時,秦川已經飛速的把手裏的寫真集藏到了抽屜裏。
藍悅靈是在這醫院裏和秦川接觸得最近的護士,他們有着很純潔的友情,對於他們而言。秦川把藍悅靈當成自己的妹妹,藍悅靈也把他當成了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