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着行軍包站在闊別已久的大院門口,蘇狂彷彿是認不出哪兒纔是自己的家了。
他已經離開家裏有五年了。
曾經的一片平房,現在已經被高層的建築物取而代之,那些過去的記憶,都已經消失不見,頗有種鄉音未改鬢毛衰的感覺。
蘇狂黑色的帽檐下面,劍眉緊緊的皺了起來。
他現在正站着的土地,本來是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家,只不過已經有五年沒有回來了,就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型的K T V場所了。
這個時候,突然迎面走過來了一個妙齡少女,她身上瀰漫着一股子醫院的味道,讓蘇狂感覺很是奇怪,這種二十來歲的少女,不應該身上都是一些香水的味道嗎,爲甚麼他身上是一股醫院的味道。
蘇狂兩步走上前,朝着這個女子問道:“你好,請問你知道孫學斌在哪裏嗎?”
蘇學斌是他的父親,是一個老實憨厚的一個高中教師,平時也總是以自己的一對優秀的子女而感到驕傲自豪,但是蘇狂卻在快要高考的時候跟一個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姑娘談起了戀愛,導致高考發揮失常,沒有能夠考上理想的大學,蘇學斌一怒之下打了蘇狂一頓,而蘇狂也因爲叛逆期的緣故,直接報名當兵去了。
五年後再次回到家鄉,這裏卻變得自己已經不認識了。
“恩?你要找蘇學斌?”少女皺了皺眉,好看的秀眉此刻擰成了一團。
這個少女看上去就約莫只有二十來歲,一顰一笑很是勾魂,一頭黑長直的青絲就這麼披在肩膀上,看上去別樣的性感迷人,黑色齊腳踝的長裙,配上一雙亮皮的高跟鞋,襯托着皮膚是這般的光滑細嫩,上身露出了一小部分的肩膀,俏皮中又透露着絲絲的知性,手腕上面還帶着一塊勞力士的女士手錶。
但是不知道爲甚麼,蘇狂總覺得這個少女有些眼熟,彷彿是認識了很多年一樣。
看到她居然知道自己的父親,蘇狂連忙繼續問道:“你好,我是蘇學斌的兒子,之前當兵去了,你知道我的父親住在哪裏的嗎?”
“你說甚麼?蘇學斌他兒子?”少女長大了嘴巴,有些震驚的看着蘇狂。
蘇狂見狀,立馬點了點頭。
……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下子房間的大門就被人強行的推開了。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身後跟着兩個小弟就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直接衝着蘇狂懷裏的蘇幽幽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喲喂,這不是傳說中的純潔的不得了的蘇幽幽嗎?怎麼這麼大庭廣衆之下的,就跟男人好上了?”
聽到了這話,蘇狂明顯的感受到了蘇幽幽的不自然。
“說甚麼呢?”
再怎麼說蘇狂也是在部隊裏面呆了五年的,早就養成了一身的痞子氣息,自然是性子直來直去的,容不得一絲的沙子。
說到這兒,蘇狂將懷中的蘇幽幽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將她牢牢的護在了背後,神色不善的瞪着前方的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此刻的他猶如是一隻快要暴走的老虎一般,眼睛裏面投射出來了一絲絲的S意,讓整個病房裏面的空氣都有些微微的發冷。
這個男人,居然敢這麼羞辱自己的妹妹,這是一個做哥哥的人不能夠接受的事情。
“喲呵,我還以爲是蘇幽幽這個女人養的情人呢,我這一看,也不怎麼樣嘛!”爲首的大漢不屑的看了蘇狂一眼,眼裏慢慢的全都是嘲諷。
蘇狂以爲常年在外面訓練,所以渾身都是一身精悍的肌肉,再加上那當今時代最流行的小麥色肌膚,還有那挺拔的身姿,和俊朗的臉龐,一看就是一個令萬千少女沉迷的男人。
“林永傑,你給我閉上你的臭嘴吧!”
聽到了這話,蘇幽幽氣的可是頭腦發脹,這個男人居然這麼的侮辱自己,並且還要這樣說自己的哥哥,這可是她難以忍受的事情。
“呀,沒想到我們的蘇大美女還是這麼的護犢子啊?你要是懂事的話,就今晚來我的房間,讓老子好好的享受享受你的服務,不然的話,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永傑冷笑着看着蘇狂,他可是看蘇幽幽身邊的所有男人都很是不爽呢。
雖然這蘇狂看起來就很是強壯,彷彿是常年鍛鍊的樣子,但是他林永傑何須懼怕?他可是有好幾個幫手的,這一羣幫手,可是他的父親爲他在部隊裏面請出來的幾個老兵,分分鐘可以一打五的那種,要是蘇幽幽敢不聽話,林永傑也打算藉此機會好好的教訓教訓這不懂事的蘇大美女。
“你這個畜生,從小就沒有學好,長大了也就是一個人渣!你......你這個人不得好死!”聽到了林永傑的話,蘇學斌差點被氣死,這個人,居然當着自己的面這般羞辱自己的女兒!
……
林永傑現在已經有些害怕了,他的雙腿忍不住的打顫,看向蘇狂的眼神裏面滿滿的全都是驚恐,他現在有些後悔,爲甚麼非要今天過來找蘇幽幽。
他本能的想要逃走,可是蘇狂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逼的他根本就無法動彈,只能站在原地等着蘇狂的宣判。
“你......你離我遠點,識相點的話,就放我離開,我可是川府製藥三廠總裁!我,我爸是這個川府的市警察局局首!你要是敢對我做出來甚麼事情,我就,就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永傑的聲音已經微微的有些發抖了,看得出來,他很是怕死。
“兒子,不要輕易的打傷別人!”蘇學斌連忙開口道,他和蘇幽幽也是剛剛纔反應過來,蘇狂報名了徵兵,而且一去就是五年,必定是學了不少的功夫的,這一點他們倒是清楚,但是萬萬沒有猜到的是,蘇狂這一招,就可以將這兩個看上去就很是嚇人的保鏢給搞定了。
而且,他們連一絲絲跟蘇狂對抗的機會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蘇狂剛剛拆卸了林永傑槍支的行爲,實在是太過於耀眼了,蘇幽幽留了一個心眼,她有特地仔細的看蘇狂拆卸槍支,她看到蘇狂在拆卸槍支的時候,特地的將其中的彈簧管給藏了起來,這樣的話,就算林永傑在瞬間就撿起來了槍支部件,那他也是拼裝不起來的。
蘇狂的這一切,都太過於熟練了。
聽到了父親的話,蘇狂連忙止住了自己的動作,其實他也已經做好了S死林永傑的準備,不過現在蘇學斌和蘇幽幽在這裏,他也是不太方便做出這麼血腥暴力的事情來。
在國際的大戰場上面,蘇狂是讓敵軍望而生畏的血色一號,他想要S的人,可從來就沒有失敗過的,也絕對的不會猶豫不決。
同樣的,在大夏的神龍突擊隊裏面,蘇狂是冷酷無情的鐵血教導員,凡事絕對是不留任何的情面的。
只不過,這兒不是戰場,而是他的家鄉,是一個將法律的地方,如此的嗜血,很明顯是不行的。
至少現在來說,他蘇狂還暫時沒有辦法將法律當做自己的玩物,肆意妄爲。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蘇狂就要這麼放過林永傑了。
林永傑這種睚眥必報的人,在事後肯定是要來找父親和幽幽的麻煩的,如果就這麼放過了他,可就是對自己的家人殘忍啊,要是報復來臨的時候,他正巧有事不在,那蘇學斌和蘇幽幽該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