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近千米高的山崖,葉川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他做夢都想不到,他老婆高敏會夥同情人把他騙上山崖後推下來!
結婚一年,自己做牛做馬的伺候她,把心都掏給她了,換不來她哪怕一絲感情也就罷了,居然還妄圖謀害自己!
這個女人,簡直蛇蠍心腸!
回想着自己短暫的一生,葉川只覺身體越來越冷,最終失去了知覺。
他似乎來到了一個漆黑的空間,茫然的向前走着,這讓他不禁有些恐慌:“這就是黃泉路麼,我真的死了?”
“你太讓我失望了!”突然,一道威嚴霸道的聲音傳來,嚇得葉川一哆嗦。
只見在遠處虛空,突然出現了一個身材高大的虛影,正在冷冷的注視着他。
只是葉川仔細觀察,卻有些驚訝地問道:“你......你怎麼跟我長得一模一樣......你是我爸?”
葉川是個孤兒,從小生活在孤兒院,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
這也讓他倍加珍惜親人,渴望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而眼前這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真的是自己的父親?
“不,我是你!”虛影搖頭,冷冷的說道。
“你是我?”葉川茫然的看着虛影。
“確切地說,我是上一世的你。”虛影再度開口道,“你是我的第一百世輪迴,也是最後一世,只要你能成長起來,我們就能百世合一,重回巔峯,去找那個人報仇!”
……
“以後,你不可能再對我指手畫腳了,我要跟你離婚!”葉川大手一伸,抓住了高敏抽過來的手腕,隨即將一份離婚協議拍在了飯桌上。
“你要跟我離婚?!”高敏身子一顫,難以置信的看着葉川,“葉川,我還沒說甩了你呢,你就敢跟我離婚?你是不是在找死?!”
“曾經的葉川已經被你推下懸崖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重生的葉川!”葉川沉聲道,“我不打算追究你們S我一事,簽了字,我立馬就走!”
“小川,有委屈你就說,沒必要跟小敏離婚啊!”高大山苦口婆心的勸道,“咱們是一家人,爺爺會給你主持公道的。”
“爺爺,在高家這一年,我受了多少委屈?”葉川搖頭,“洗衣做飯,買菜拖地,我比保姆還要稱職,可您孫女怎麼對我的,您全都看在眼裏!”
“您不必勸我,我已經決定了,不惜任何代價,都要擺脫高敏這個惡魔!”
“你身無分無,連衣服都是我賞給你的,你不惜甚麼代價?”高敏冷笑道,“在我眼裏,你就是一坨屎而已,我真是好奇你怎麼沒被摔死呢?!”
“這就跟你沒關係了。”葉川淡淡的說道。
“爺爺,你看到了,不是我逼他的,是他非要跟我離婚!”高敏指着葉川說着,毫不猶豫的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了字,“不過葉川,你給我記住,不是你甩了我,是我跟你離婚,是我甩了你!”
“既然你決定了,那我也就不強留你了。”高大山嘆了口氣,但還是擔心的問道,“可你有地方去麼?”
“就他要錢沒錢,要車沒車,要房沒房的三無青年,露宿街頭都會被乞丐誤認爲搶地盤打他!”高敏嗤笑道,“出了這個門兒,他怕是連喫飯的問題都解決不了!”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的管家會來接我離開。”葉川淡淡的說道。
“管家?”高敏像看白癡似的看着葉川,“吹牛比也不帶打草稿的,就你也有管家?”
正說着,只見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緩緩停在了高家別墅門前,一個穿着低調的老者,拄着柺杖在兩名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在看到葉川的那一瞬間,連說話都哆嗦了起來:“像,太像了......”
“老先生,您是?”打量着老者,高晨疑惑的問道。
……
“我跟夢瑤,還有必要弄這個?”葉川不解道。
“主人曾說過,童夢瑤的每一世都不會保留記憶,否則將會被形神俱滅。”寧笑天立馬解釋道,“所以,您只能讓她重新愛上您,這需要一個過程!”
“對了,這是老奴十年前花高價購買的大紅袍母樹上的100克茶葉,作爲您第一次去童家的禮物。”
“行,我知道了。”葉川這才收下了東西。
第二天一早,葉川提着茶葉便去了童家。
這是一個小型別墅區,位於鬧市區,雖然比不上青城山別墅區,但每棟也需要數百萬。
敲開房門,開門的是一箇中年美婦,打量着葉川,不禁皺眉問道:“小區保安幹甚麼喫的,怎麼把你這麼邋遢的人給放進來了?”
“阿姨您好,我找童淵,童伯父。”葉川立馬說道,“我叫葉川。”
“誰找我?”此時,又有一中年男人聞聲出來,在看到葉川的那一刻不禁身子一顫,“你是......你......”
“我是葉川。”葉川說着,將婚書遞了過去,“這是我跟童夢瑤的婚書,我是來跟她成婚的。”
“快進來!”童淵激動地看着婚書,哈哈大笑着說道,“我等了二十五年,終於把你給等來了,哈哈!”
“小子,看你這副打扮,也不像是有錢人,你覺得你能配得上我家夢瑤?”劉藝黑着臉喝道,“你應該知道,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吧?”
“這有甚麼關係,有婚書在手,他就是你的未來女婿!”童淵毫不在乎的擺手道,“到時候給他在公司安排個職位就是了!”
“爸媽,你們在說甚麼?”此時,準備去上班的童夢瑤下了樓,笑着問道。
明眸皓齒,長髮飄飄,膚若凝脂,勝似天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