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我們幾個老傢伙的本事,你都學得差不多了,甚至已經青出於藍,你該下山了!”
蒼山之巔。
一位富態雍容的老者,對一個青年叮囑道,他胖手摸出一張黑卡來,強行塞到青年手中。
“這些年,爲師利用堪輿之術,預測股票漲跌,在股市積攢了萬億財富,都在這張卡里,你拿去當零花錢吧!”
他說完,葉星辰眼睛一亮。
“萬億?!三師父,這怎麼好意思呢......”葉星辰嘴上說着不好意思,手卻快速的將黑卡塞進了口袋裏。
“星辰,這枚狼王戒你拿着!”
“誰敢欺負你,你就以此戒召集羣狼會十萬S手,屠他個天翻地覆!若是還不行,那就去東寧軍,那裏有百萬大軍,任你調遣!”
這時,另一個鐵塔般的威嚴老人,臉上全是S伐之氣的說道,將一枚黝黑的狼首戒指,交給了葉星辰。
“二師父,使不得啊......”
葉星辰激動的將狼王戒戴在無名指上,頓時便感覺一股S伐之氣,從手指直衝心臟,S氣瀰漫蒼山之巔。
他喜不勝收,看向最後一個女子。
女子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一身簡單的紫衫,容貌絕世傾城,似乎比葉星辰還年輕,但她卻是葉星辰的大師父!
九年前,她就是這副少女模樣,如今依舊是這副模樣。
她有通天修爲、無雙醫術,不曾讓歲月在她傾城的臉上,留下絲毫痕跡。
……
“大膽!你這個該死的乞丐,居然說我表姐是你的未婚妻?!你是在找死!”
“來人!”
青年厲喝,立刻從院落中衝出來兩個壯漢。
“周揚少爺,甚麼事?”
“把這乞丐的舌頭給我拔了,丟到山下去!”
周揚指着葉星辰,冰冷道。
葉星辰的眸子,突然變得無比冰冷。
九年前,周月如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女孩,無權無勢無背景,她的親戚也都在農村。可現在,周月如的表弟周揚,佔據着葉家的豪華宅院不說,還一言不合就要拔他的舌頭。
簡直無法無天。
再加上九年前周月如背叛了他,這絕不能原諒。
看着兩個壯漢靠近,葉星辰突然動了。
他伸手抓住兩個保安的脖子,狠狠的將他們慣在了院牆上,轟隆之後,兩個壯漢便如同麪條一樣軟倒在地,沒了聲息。
周揚瞬間被嚇呆了,瘋狂的衝向法拉利,想要駕車逃走。
“周家人,都該死!”
葉星辰呢喃一聲,幾步便追了上去,他抓住要關上的法拉利車門,用力一扯,便將車門整個扯了下來。
……
“動小畫的人,都該死!”
冰冷的S機,如龍捲風一般在鳳儀會所內爆發了,所有人都臉色一白。
踏!踏!
衆人看向門外,只見一道挺拔冰冷的身影,陰沉着臉走了進來。
正是葉星辰!
“你是誰?你想救鳳橙畫?你是想死嗎?”柳龍盯着葉星辰,冷聲喝道。
九年時間,葉星辰變了許多,曾經皮白肉嫩的大少,如今卻有着古銅色澤的皮膚,衆人都沒認出他來。
唯有鳳橙畫,猛的僵住了。
她瞳孔劇烈收縮,絕望的神情變得激動,淚水啪嗒啪嗒的開始掉落。
“星辰哥哥,是你嗎?小畫不是在做夢吧……”
鳳橙畫呢喃哭道,淚雨婆娑。
但她猛的想起了甚麼,又快速的低頭,用頭髮遮住自己丑陋的臉。
葉星辰看到她的動作,心裏壓抑,彷彿被揪住了心臟一般,無比疼痛。
九年前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那個總是跟屁蟲一樣跟着他,還勸他別娶周月如,說長大後要嫁給他的小女孩,如今居然被吊在樹上,被抽得皮開肉綻,等待被乞丐羞辱?
所有傷害她的人,都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