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峯哥,你……你好棒呀。”
蘇晨站在臥室門口,聽到裏面傳來自己女朋友趙婉如的呻吟聲。
那一聲聲的叫喊,頓時讓蘇晨的心一下子跌入了冰窟裏。
自己剛剛出獄歸來,就馬不停蹄的趕到自己和女朋友曾經的愛巢,結果自己的女朋友竟然在這裏跟別人做這種事情?
“哈哈哈,老子這就滿足你,沒想到蘇晨那個廢物都跟你同居了還沒有碰過你,真是賺大了!”
臥室裏男人的聲音蘇晨聽着有些熟悉,但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是誰。
“那個廢物,你還提他幹甚麼!”
“哈哈哈,哥哥來了!”
隨後,臥室裏就傳來了此起彼伏、更加猛烈的聲音,蘇晨眼中冒火,怒氣滿胸!
一腳踹開了房門,就要進去捉姦,但是踹開房門的那一瞬間,當蘇晨看清楚那個野男人是誰的時候,再次呆在了原地。
和趙婉如苟合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調戲趙婉如,也是害自己進監獄的罪魁禍首劉正峯。
三年前,趙婉如被劉家大少爺劉正峯調戲。
血氣方剛的蘇晨哪裏能忍得了這個,當場就給劉正峯的腦袋開了瓢。
就是這一啤酒瓶給蘇晨帶來了三年的牢獄之災,服刑那天,趙婉如哭成了一個淚人,拽着蘇晨的衣角告訴蘇晨,自己一定會在外面等他出來。
正是因爲這一個承諾,蘇晨在牢裏不管喫多少的苦都忍了下來,因爲他知道外面還有一個他最愛的女人一直在等他出獄。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晨被一股強烈的豬糞臭氣從昏迷中刺激的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哪?”
印入蘇晨眼簾的居然一頭頭渾身泥巴和豬糞混合物的豬,劉正峯這個王八蛋還真的把他五花大綁然後扔到了豬圈裏。
“不行,我絕對不能死在這裏,我不能便宜了那對狗男女。”
強烈的求生慾望驅使着蘇晨掙扎着起身,可剛站起來,劇烈的頭痛又讓他重重的跌倒在地。
蘇晨有些絕望了起來。
悔恨、憤怒、委屈……各種各樣的情緒都在一瞬間湧向了蘇晨的心頭,蘇晨渾身發抖,死死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他的右手攥的太緊,以至於被獄友鍾老送給他的戒指劃出了一道口子都沒有發覺。
出獄之前,蘇晨的獄友鍾老不由分說的塞給他一枚戒指,並且告訴他這樣的戒指還有四枚。
每一枚戒指中都有一道絕世傳承!
可是這戒指中的傳承怎麼獲得,鍾老卻沒有告訴他。
蘇晨還記得,鍾老神神祕祕對他說道:“如果有一天你能得到五枚戒指中的傳承,一定要上崑崙一趟,到時候還有一場大機緣在等着你!”
“不過千萬小心,每一枚戒指的主人都能知道其他戒指的位置!”
“如果被其他戒指的主人找到你,那你的下場,絕對會比下地獄還慘!”
此時,只見傷口的血液滲進了戒指中,戒指突然發出一道白光,隨後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衝擊在蘇晨的靈魂之上。
……
“好的,銀針馬上送到!”
片刻之後,銀針送了上來,兩人來到老者房間。
蘇晨讓老者脫掉了上衣,然後按照腦海中的一套針法,在老者胸口的一個穴位上紮了下去。
一番操作之後,老者的胸口已經密密麻麻插的都是銀針,女孩眉頭一皺,不放心的問到:
“你這鍼灸之法真的能治好我爺爺的病嗎?以前我爺爺也看過不少的中醫,可都沒甚麼效果呢。”
蘇晨還沒來得及回答,那老者突然臉色一變!
“噗!”
竟然直接吐出了一灘又黑又濃的腥臭液體。
“爺爺,你怎麼樣了?”
女孩緊張的上前詢問,那老者一臉輕鬆,眼神都明亮了不少,他潤了幾下嗓子,隨即開心的說到:
“哈哈哈,小兄弟,你這醫術可神了,我已經幾十年沒有感覺到如此暢快了,敢問小神醫怎麼稱呼?”
蘇晨被說的不好意思了,他連連擺手說到:
“老爺子,我叫蘇晨,可不是甚麼神醫。”
“蘇小神醫,我叫江雲天,這位是我的小孫女江晚音,救命之恩無以爲報,蘇小神醫有甚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我們蘇家能做到的絕對不會說二話。”
蘇晨聽到之後眼睛一亮,自己正好還沒有地方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