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我不理解,他到底是誰,值得你入獄指導三年?”
顧老開口道:“他是秦家第九子。”
監獄長震驚:“秦家不是隻有八子?這第九子……,難道,秦家爲了留住香火……,把他送到中海?”
顧老點頭,隨即可怕的氣勢沖天而起,道:“秦家世代爲將,他必須爲將。”
監獄長愣了幾秒,道:“秦家一主八子全戰死域外,既然秦家把秦江留在中海,必定不想他免受戰亂,你這樣做,會讓秦家絕後的!”
“那是他的命,註定是這樣!”顧老情緒異常激動,說道:“他的父親八位兄長全戰死域外,他必須前往域外戰場,爲父爲兄報仇!”
……
中海,周家別院。
“別打了,求求你,別再打我了……”
一聲聲悽慘無助的求饒聲傳來,讓人心顫。
“老東西,你在我家混喫混喝三年,還嫌不夠嗎?”
“你跟你兒子一樣,臭不要臉的東西!”
砰,砰!
周家少爺周志平手持棒球棍,一棍一棍朝着老婦的身上砸下去。
老婦被打得蜷縮成一團,像是蝸牛一樣。
……
從周家出來之後,秦江和林秋蘭回到老宅,當年秦江的父親欠下一屁股賭債,便消失不見。
債主找上門,把秦江和林秋蘭兩人從老宅趕了出去,無可奈何秦江纔會去周家替罪坐牢。
一年前債主走後,母親把老宅打掃了一番,還能住人。
回到老宅,秦江發現母親身上、手臂上,全是傷痕,觸目驚心,有的都發紫發綠了。
秦江內心一陣絞痛,他拉着林秋蘭的手,問道:“媽,這些都是周志平那畜牲打的嗎?”
林秋蘭拉了拉衣裳,把傷痕遮住,笑着說道:“媽沒事,是媽不小心摔的,已經不疼了。”
見母親的神情,秦江知道一定是周志平打的,他後悔剛纔沒打死周志平那畜牲。
“媽,我去找周志平算賬!”秦江怒吼道。
林秋蘭急忙抓住秦江的手,說道:“秦江,你不能衝動,你要是再進去了,媽一個人怎麼辦?”
“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咱們以後團團圓圓比甚麼都重要。”
看着母親哀求的目光,秦江心痛,同時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
但他絕對不會輕饒周志平那畜牲。
他整理出一張牀,讓母親先去休息一會。
等到母親入睡之後,秦江從體內運轉出一團和游龍一樣的青色氣息,青色氣息纏繞在母親的全身,秦江正在替她療傷。
在這團氣息的作用下,母親身上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
……
轟!
秦江一腳把周志平踹飛出去,急忙扶起林秋蘭。
“媽,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林秋蘭見到秦江回來,捂着小腹,忍着疼痛說道:“秦江,別擔心,媽沒事。”
隨後,林秋蘭急忙去扶起周志平,卑微的賠不是道:“周少,秦江不是有意打你的,我給你賠不是。”
“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和秦江一般見識。”
“以後,我和秦江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眼前。”
秦江痛苦萬分,他憤怒的喊道:“媽……”
林秋蘭卻示意秦江不要衝動,周家他們得罪不起。
秦江緊握拳頭,全身都在顫抖。
周志平冷冷的掃了秦江,隨後拍着林秋蘭的臉,道:“老東西,你就是我周家養的一條狗,我打你這條狗你沒意見吧?”
林秋蘭沉默。
啪!
周志平狠狠的甩了林秋蘭一巴掌:“老東西,現在知道錯了,知道道歉?”
“周志平,你他媽……”秦江就要衝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