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市,江景別墅,客廳之內。
“陳陽,你自己說,是你主動和筱筱離婚,還是我們謝家把你轟出去!”
說話的名叫杜鵑花,是陳陽的丈母孃。
雖然四十多歲,但她保養的好,穿着時尚,看起來像三十多歲,風韻猶存。
除她以外,客廳內還坐着兩個人。
“你要是有自知之明,主動離婚的話,我們謝家可以補償你一百萬,不然的話,你一分錢也別想拿到。”謝果果雙手挽着杜鵑花的手臂。
她長着一張精緻的瓜子臉,五官端正,還有兩個小小的酒窩,容貌極大程度的遺傳了杜鵑花的基因。
陳陽像癱瘓似的躺在沙發上,不以爲然。
像這樣的場面,自從他入贅謝家一來,基本上三天一小次,五天一大次。
這個丈母孃時時刻刻都想着抓陳陽的小毛病,要把他趕出謝家。
“簡直是胡鬧!”坐在正位的謝青雲呵斥一聲,不怒自威。
“老謝,我沒有胡鬧!”杜鵑花罕見的出言頂撞謝青雲,“咱們供養了他整整三年,可他呢?不思進取,好喫懶做,我就是養一條狗三年,狗還知道看家護院,都比他強!”
謝果果沒杜鵑花那麼大的勇氣敢頂撞謝青雲,只是嘟囔着嘴,小聲埋怨道:“我姐國色天香,又是事業單位,喜歡她的人,海了去了,陳陽真配不上我姐。”
“你給我閉嘴!”謝青雲溫怒的瞪了謝果果一眼,嚇得她急忙背對着謝青雲,不再言語。
“怎麼了?難道果果說錯了嗎?你看看人家王凱,年紀和陳陽一樣大,都已經開了三個創業公司了,被譽爲咱們平城市的年輕創業代表,你再看看陳陽,連人家的腳指頭都比不上!”杜鵑花的話語十分刻薄,絲毫不給陳陽留顏面。
……
陳陽,隱世陳家之人。
由於多年前,陳陽的父親被污衊偷了家族至寶,被逼帶着陳陽叛出陳家。
隱世陳家的人一直在通緝陳陽和他的父親,但後來陳陽的父親爲救謝青雲而死。
陳陽的父親擔心他死後,陳陽無依無靠,會被陳家人抓回去,所以將陳陽託付給了謝青雲。
作爲陳家之人,陳陽從一出生,身上便被種下了虎口封印,當封印解除時,他便會自動領悟陳家傳承醫術。
入贅的這三年,陳陽並非無所事事,不思進取,他每日每夜都在思考着,嘗試着,如何才能解除封印。
只可惜他的努力,其他任何人都看不見。
如今,封印解除,他終於可以挺直胸膛做人,最重要的是,他一定要返回陳家,替他的父親正名,他的父親沒有偷走陳家至寶。
“呼!”陳陽長長的出了口氣,心情大好,立即開車前往謝筱筱所工作的平城醫院。
平城醫院是平城最著名的三甲醫院之一,無數醫藥專業的應屆畢業生擠破腦袋想要進入平城醫院實習,但平城醫院的實習條件極爲嚴苛,一般人根本進不來。
陳陽把車停在醫院門口,戴上墨鏡,自信的朝着醫院內走去,他就坐在門口的接待大廳,等着謝筱筱下班。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嘈雜的吵鬧聲從樓上/傳來。
“甚麼狗屁庸醫!碰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就讓我們轉院,那我們之前交了幾萬塊的住院費,你賠給我們嗎?”
“二十幾歲的主刀醫生,半點本事都沒有,卻能坐上這個位置,要說你和醫院的大領導沒有睡過,我都不相信!”
“臭婊子!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你就別想離開這棟大樓!”
……
陳陽和謝筱筱在病人家屬的監視下,無奈上樓,推着病人進入手術室。
哪怕是裝裝樣子,謝筱筱還是給病人注射了術前針,之後又注射麻藥。
“他的腋下腫瘤距離腋下神經非常近,咱們醫院沒有先進設備,根本沒人敢動刀。”謝筱筱搖頭說道。
陳陽定睛看去,病人是個中年男人,左腋下長了一個拳頭大的腫瘤。
陳陽雙眼微眯,黑色的眼瞳內閃過一抹紫芒,下一秒,陳陽的視線便直接穿透了皮肉,看清楚了病人腋下的真實情況。
正如謝筱筱所言,病人腋下的腫瘤十分靠近神經,在沒有專業設備的情況下,手術刀只要偏離一毫米,都會切傷神經。
一旦切傷神經,病人輕則手臂麻木,重則手臂失去知覺。
“這臺手術本來是王主任接的,但他故意推給我,目的就是想讓我替他背鍋!”謝筱筱一想到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王愛生要把這個鍋甩給他,她必須接。
“老婆,你別急,這事兒不是沒有辦法。”陳陽拿起一把手術刀,走到病人身旁。
“瘋啦!你要幹甚麼?”謝筱筱看見他拿手術刀,嚇了一大跳。
陳陽入贅三年,她從來不知道陳陽還會醫術,自然沒有資格給病人做手術。
萬一給病人切出個好歹來,她要擔全部責任的!
“老婆,你給我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就好。”陳陽一本正經的說道。
緊接着,陳陽用藥水在病人的腋下消毒,準備開刀。
……